嵐安在黎諾爾來接他之前完成了禮物的製作,小心翼翼的放進盒子裡,再放回書包里。
然後打開光腦查看自己定製的光腦已經開始配送了,嵐安美滋滋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挎著包悠哉悠哉的往學校門口走。
「雌君!」
嵐安一出門就看到等候的黎諾爾,跑著撲到對方的懷裡。
黎諾爾笑著摸對方的腦袋,「上了一天課辛苦了,我們回家吃好吃的。」
「嗯嗯。」
兩蟲上了飛行器,開始回家。
「嵐安閣下好幸福啊,黎諾爾上將每天都接送他上下學。」
「哈哈哈哈,我的CP就是好嗑。」
路過的伊萊亞斯停了下來,看著遠去的飛行器。
那些在旁邊討論和交換照片的雌蟲,也注意到了伊萊亞斯。
「伊萊亞斯,你要加入我們嗎?」
伊萊亞斯回神,搖搖頭,就離開了。
「你叫他幹什麼?」
「我這不是考慮到伊萊亞斯老是打聽嵐安閣下的消息嗎,萬一他也是粉絲呢,不好意思說。」
「你想什麼呢,嵐安閣下是第一名,伊萊亞斯是第二名,他打聽對方,那是為了超過嵐安閣下。」
「誒,你不知道吧,上次伊萊亞斯從我這問到了嵐安閣下多報了一門科目,準備跳級考,那傢伙二話不說也給自己報了。」
嗑CP的雌蟲不能理解,他們都這麼優秀了,還這麼拼命。
想想自己中等偏下的排名,他決定這次期末考試,他一定要努力進步十名。
「嵐安閣下真的很優秀,而且因為他,今年醫學院那邊報名考試的雄蟲多了很多。」
「嗯嗯,不過醫學院還是很難考,閣下們還是選擇經濟和法律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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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雄弟吵著要和嵐安閣下一樣學醫。」
「那不是很好嗎,你幹嘛一臉無奈的表情。」
「他沒考上。」
「額,換個方向吧,這條路還是很苦的。」
「他說,要再考一次,他就不信了。」
「哈哈哈哈,有毅力……」
——
「雌君,送給你。」
嵐安在飯桌上拿出定製的光腦。
「我用自己星幣買的,是今年最新款。」
黎諾爾伸出手,「雄主給我帶上吧。」
嵐安靠近,給黎諾爾佩戴,「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也給我買了新光腦,我想,這是我們在一起後第一次過生日,我也要給你買。」
黎諾爾抱起嵐安,放在腿上,「第一次有些不愉快,我——」
嵐安捂住了黎諾爾的嘴,「很愉快,我很愉快,你也很愉快。」
嵐安放開手,用嘴唇貼近,「我感受到了。」
黎諾爾扣緊嵐安的腰,他覺得第一次嵐安的疼是大過快感的。
腺體被雌蟲的尖牙刺破,信息素混著血液被吸食,沒什麼經驗的小嵐安被黎諾爾……。
整場情事,最爽的就是黎諾爾了,雌蟲得到滿足,那種滿足了繁殖本能的快感,那種可以掌控他蟲的快感。
黎諾爾也是從那時起,開始克制自己,儘量不在嵐安上面。
剛好嵐安的信息素和精神力也可以控制他,黎諾爾覺得這樣做就很好了。
爽也爽了,也不會傷害到嵐安。
黎諾爾摸摸頭,想著今晚自己準備的絲帶,好歹是自己生日,玩點自己喜歡的。
把嵐安……起來,然後自己在上面……
黎諾爾一邊想,一邊給嵐安夾肉,「多吃點。」
嵐安倒是開心被黎諾爾這樣抱著喂,但是這也太妨礙對方吃飯了。
吃了兩口投喂,嵐安就自己坐著吃了。
黎諾爾挑眉,看來嵐安小時候,嵐絡經常這樣抱在腿上餵食啊。
「心裡害羞什麼,雌君又不是外蟲。」
嵐安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實則紅透的耳朵暴露在黎諾爾的視線里。
這一刻,黎諾爾是多麼的幸福,他已經快有二十年沒有慶祝過生日了。
往年也只是蟲皇發來祝福,或者利奧和卡倫給自己送份小禮物。
然後自己要麼在軍部的辦公室,要麼就是在星艦的辦公室,指揮室,枯坐著到天亮,生日就過去了。
孤單,冷清。
以及每一個生日都是對黎諾爾的折磨,未成年時,沒有慶祝過生日,唯一一次滿懷希望的接受雌父和雄父的祝福時,得來的是長達十多年的藥物治療。
黎諾爾想著,笑出了聲,一個個體,到底需要多少時間,多少幸福,才能填滿過去痛苦的窟窿。
明明自己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可是生日帶給自己的回憶依然是痛苦居多。
那嵐安呢,小小的嵐安什麼時候離開的嵐絡,他的生日也是孤獨的。
黎諾爾的心變得酸酸的,對嵐安的過去蓋過了他的回憶。
嵐安正吃的開心,心裡突然又酸又脹,疑惑的抬頭。
「雌君?」
黎諾爾反應過來,將自己從情緒中拉出,「沒事,嵐安,待會兒我去拿一些東西,你先到臥室。」
嵐安點頭,這倒是剛好方便他先回臥室準備。
「雌君,你是在想我嗎?」
黎諾爾切肉的手停了一下,「嗯,我在想如果可以早點遇到嵐安,我們就可以一起度過二十個生日了。」
嵐安眯起眼,笑著說:「那我豈不是從還是個蛋的時候,就和雌君在一起了。」
「唔,那個時候黎諾爾已經快十六歲了,那么小,還要養我,好辛苦啊。」
黎諾爾的心好像被奇異的情緒填滿,是啊,如果,自己一開始就撫養著嵐安呢。
「我要是再年長你一些就好了。」
嵐安給黎諾爾餵了塊肉,「為什麼,雌君上次還說自己年紀大了?」
黎諾爾低下頭,專注著嚼肉,咽下去後,回答嵐安的疑問。
「這樣的話,我就能早點成為少將,上將,也許你還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就把你帶出來了。」
嵐安皺了一下眉,咽下最後一口菜,「我會像現在一樣幸福,小時候懵懵懂懂的依賴著你,長大後明白自己的感情,和你結為伴侶,然後名正言順的依賴你。」
「不過,這樣的話,我可能就遇不到雌父了。」
「雌父可以毫無負擔的早點離開完成任務。」
黎諾爾摸摸對方的腦袋,然後給嵐安擦嘴擦手,「去臥室吧。」
嵐安是一個乖巧的蟲,黎諾爾想,嵐絡一定是可以自己早點離開的,但他還是選擇留下來,將嵐安照顧好。
真是可惜,自己沒有機會見到嵐安小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