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安和黎諾爾都有飯後散步的習慣,但今天兩蟲都知道,這項運動今晚可以取消了。
嵐安先上樓,看到臥室暖色調的燈光,先去洗了個澡。
在下雪的那幾天,黎諾爾帶嵐安過來這邊住過一段時間,喜歡夏天的嵐安將這裡的天氣調整成了一年一半的時間都是夏天。
黎諾爾也將夏季開花的植物種滿了花園,在後面修建了一個湖泊,花錢修出了一大片綠草地。
嵐安洗好澡,穿好睡衣,拿出了禮物給自己戴上。
最近他都沒有去修剪頭髮,嵐安知道黎諾爾喜歡自己頭髮微微蓋過耳朵的長度。
總是會笑意盈盈的摸自己的頭。
黎諾爾在樓下拆出來自己要的綁帶,兩指寬 ,滑滑的,韌性好。
來到臥室,黎諾爾看著被子裡的小鼓包。
將東西放到了床上,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水聲響起的時候,嵐安從被子裡出來,看到了綁帶帶。
拿到手裡摩挲了一下,嵐安自食其力。
雙手合在一起的嵐安拿著寶石鏈子,他等著黎諾爾出來。
水聲停了,嵐安心裡的期待就快要溢出來了,他不知道這是黎諾爾的還是他的。
但這是不重要的。
黎諾爾直接就出來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向床上的嵐安。
手裡的動作猛地頓住。
「嵐安,你哪裡學的這個?」
黎諾爾隨便將額前的頭髮一把順到後面,快步走到嵐安身邊,伸手試圖解開。
「怎麼打開?」
嵐安握住了黎諾爾的手,「你為什麼又興奮又生氣?」
「這不是你該戴上的東西。」
嵐安偏頭去吻黎諾爾的唇,被對方躲開了。
「我自己做的,本來打算買的,發現我買不到這個。」
嵐安說完還在那自顧自的笑。
「黎諾爾,你明明喜歡的,為什麼生氣?」
黎諾爾不敢去看現在的嵐安,偏偏對方越湊越近。
「你不想我嗎,雌君?」
黎諾爾:……
嵐安看著黎諾爾,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我喜歡你俯視著我。」
嵐安眯起眼,抬頭望著黎諾爾,學著對方的表情。
「雌君,黎諾爾,上將……」
「我們不需要信息素,也不需要精神力,只有嵐安和黎諾爾,好不好?」
「雌君。」
黎諾爾牽住嵐安的手。
「嵐安,你要知道,雌蟲和雄蟲體力的懸殊。」
嵐安聽到了,這是黎諾爾最後的警告。
沒有信息素,沒有精神力,那麼想要滿足黎諾爾,可不是容易的。
嵐安感到興奮,他希望黎諾爾快點開始。
黎諾爾俯身看向嵐安。
黎諾爾強烈的占有欲讓嵐安開心。
他總是把黎諾爾的占有和掌控歸類到愛裡面,歸類到送花,親吻,擁抱這樣溫馨的事的同等地位。
嵐安順應著對方,然後被黎諾爾捕捉到,然後給予更溫柔的回應。
高大的軍雌保護著雄蟲……
失去了信息素,任何的回應都源自內心對對方最真摯的感情。
嵐安想要追逐,黎諾爾貼近他的臉,掃過眉眼。
「我想要你摸摸頭……」
黎諾爾起身,笑著看向嵐安,手去拿東西。
「等一下。」
……
複雜的感覺在嵐安的胸腔中炸開。
……
黎諾爾有點不舒服,休息了一下。
「雌,雌君,我……」
嵐安不知道說什麼……
靜靜等待了一會兒,嵐安開始了……
但黎諾爾還沒有準備好。
……
嵐安聽著聲音,睡得迷迷糊糊。
把上到失神的嵐安摟在懷裡,輕輕拍背。
「雌,雌君。」
「嗯,我在。」
休息了一會兒,嵐安又精神起來,黎諾爾就這樣摟著嵐安慢慢的消解。
嵐安不能接受打亂節奏。
嵐安想表示反對,被對方駁回,只能按照黎諾爾的節奏來。
嵐安只能著急的去蹭黎諾爾的嘴親,一點一點啄……
黎諾爾按著嵐安的腦袋,小雄蟲忍得受不了,帶了點力,咬了一下。
黎諾爾悶哼一聲,「這麼喜歡吃啊?」
黎諾爾問著嵐安話的同時,順便就著對方拉開一段距離。
俯視著那張已經迷糊了的漂亮臉蛋,黎諾爾吞咽了一下口水,又把嵐安按回去。
(同時)黎諾爾也不再釣著他,嵐安舒心了,更加專注……。
黎諾爾有點招架不住熱情的小雄主,但是沒有再把嵐安推開,相反,他摟著嵐安的腦袋,讓對方更加緊貼自己的胸腔。
黎諾爾閉上眼睛,一鼓作氣。
過了一會兒,嵐安漸漸沒了動靜。
黎諾爾睜開眼停下的時候,把已經睡迷糊了的嵐安捧著看。
嵐安已經迷糊了,眼神迷糊就算了,口水睡著了,還能流出來。
失去支持的腦袋被黎諾爾捧著,晃一下,就歪一邊。
黎諾爾湊上去吻他,嵐安還攢了點氣……
好喜歡,好開心。
這是黎諾爾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以後每年過生日,想起來的只有這張笑意盈盈的臉,這張失神的臉。
黎諾爾剝開……,學著嵐安去舔舐和啃咬。
嵐安又開始喘,不經意間拽到了黎諾爾的長髮,但怕扯疼黎諾爾的嵐安,最終只是手指沒入了髮根。
……嵐安又開始哭,黎諾爾溫柔的安慰著他,去親嵐安的淚臉。
「不哭啊,嵐安。」
「雌君在吶」
「雌君保護你。」
「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