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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生死危機?不,是神醫馬甲的覺醒

2026-10-14 11:22:11 作者: 塗塗畫7

  「承受不住了!」

  這五個字,伴隨著老鬼那沙啞焦急的吼聲,順著手機聽筒,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賀聞璟的神經上。

  男人那雙原本還燃著暗火的丹鳳眼,瞬間被冰冷的恐慌覆蓋。

  他甚至連手機都顧不上收起。

  一把將懷裡還裹在羊絨毯子裡的沈書黎,死死地摟緊。

  「林宇!讓直升機降落!」

  賀聞璟的暴吼聲在空曠的草坪上炸響,蓋過了漫天花瓣雨和引擎的轟鳴。

  「立刻去老鬼的四合院!快!」

  林特助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用對講機衝著駕駛員大吼。

  狂風呼嘯。

  賀聞璟抱著沈書黎,大步流星地衝上了降落在草坪上的那架黑色重型直升機。

  機艙門重重關上。

  螺旋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升機拔地而起,像一頭狂躁的鋼鐵巨獸,撕開夜空。

  「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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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聞璟坐在機艙后座,雙臂像鐵箍一樣,將沈書黎緊緊地護在胸前。

  男人深邃的眼底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幾分鐘前還好好的少年。

  此刻,身上卻像是一座正在燃燒的火山。

  沈書黎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現在紅得像是在滴血。

  他緊閉著雙眼,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斷滾落,瞬間浸濕了賀聞璟純黑色的襯衫。

  那株百年極品泣血參的藥力,太霸道了。

  對於沈書黎這具千瘡百孔、虛不受補的身體來說,那股龐大的陽氣,就像是一股無法控制的洪流。

  正在瘋狂地衝擊著他脆弱的心脈。

  「好熱……」

  沈書黎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裹在身上的羊絨毯子。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別怕。我在這裡。秦肆和老鬼馬上就到了。」

  賀聞璟大掌捧住少年滾燙的臉頰,粗糙的指腹不停地為他擦去額頭的汗水。

  男人那雙向來冷硬的薄唇,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發白。

  他緊緊地將人貼在自己心口,試圖用自己身上的冷意去緩解少年的痛苦。

  但根本無濟於事。

  沈書黎的體溫越來越高,呼吸變得急促和短淺。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半睜著,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璟哥……」

  沈書黎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聲音細若遊絲。

  「我……喘不上氣了。」

  賀聞璟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疼得他呼吸停滯。

  「再堅持一下!機長,把速度開到最大!」

  就在賀聞璟瀕臨絕望崩潰的邊緣時。

  一直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的沈書黎,卻在劇痛中,保留了最後一絲清明。

  他在暗網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生死絕境沒經歷過。

  怎麼可能就這麼窩囊地被一株人參給補死。

  沈書黎咬破了舌尖,借著那股鐵鏽味的腥甜,強行喚回了一絲理智。

  他那雙原本渙散的桃花眼,突然爆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清冷和冷靜。

  「針……」

  沈書黎蒼白細瘦的手指,順著賀聞璟堅硬的胸膛,摸向了男人西裝外套的內側口袋。

  老鬼走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留下了一套備用的銀針。

  賀聞璟怕傭人弄丟,一直貼身帶著。

  「你要什麼?」

  賀聞璟看著少年反常的舉動,愣了一下。

  但他還是本能地配合,從內側口袋裡摸出了那個古舊的針灸包。

  沈書黎一把奪過針灸包。

  「唰!」


  針灸包被他在半空中單手甩開,露出裡面排列整齊的長短銀針。

  下一秒。

  在賀聞璟震驚、甚至可以說是駭然的目光注視下!

  沈書黎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他蒼白修長的手指,猶如穿花蝴蝶般,熟練地捻起一根最長的銀針。

  沒有絲毫猶豫。

  反手,以一種刁鑽、卻又精準無比的角度!

  直接刺入了自己脖頸後方的大椎穴!

  「沈書黎!你幹什麼!」

  賀聞璟目眥欲裂,大掌猛地伸出,想要去搶少年手裡的銀針。

  「別碰我!」

  沈書黎冷喝一聲。

  那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和冰冷。

  賀聞璟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懷裡這個滿臉病容、卻眼神如刀的少年。

  沈書黎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抽出第二根、第三根銀針。

  隔著單薄的睡衣,隔著一層布料,連看都沒看。

  果決地、接二連三地扎進了自己胸口的幾處死穴!

  這手法。

  這入針的角度和深淺。

  乾脆利落,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刺入。

  奇蹟發生了。

  沈書黎原本燙得嚇人的體溫,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降了下來。

  他急促短淺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

  那股正在他體內瘋狂肆虐的血參藥力,被這幾根銀針強行引導、疏散,最終穩穩地護住了他的心脈。

  「呼——」

  沈書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脫力般地軟倒在賀聞璟懷裡。

  冷汗浸透了他的鬢角。

  但他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卻恢復了清明。

  機艙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螺旋槳的轟鳴聲在耳邊迴蕩。

  賀聞璟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深邃狹長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沈書黎胸口那幾根還在微微顫動的銀針。

  這針法。

  這走位。

  他太熟悉了。

  就在前幾天,賀家大廳里。

  那個自視甚高的白月光許知遠,也是被這套詭異的針法,一針扎得跪地求饒。

  當時沈書黎是怎麼解釋的?

  「在鄉下看老中醫扎過,隨便扎了一下。」

  賀聞璟喉結劇烈地上下翻滾了一圈。

  那串掛在左手腕上的紫檀佛珠,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死死地碾壓。

  隨便扎一下,能隔著衣服準確無誤地刺中自己的死穴?

  隨便扎一下,能用這種連秦肆都束手無策的失傳絕技,強行壓制住血參的藥力反噬?!

  賀聞璟慢慢低下頭。

  那張冷峻深邃的臉龐,一點點逼近沈書黎。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交錯。

  那股冷冽狂暴的沉香木氣味,再次將少年嚴嚴實實地包裹。

  「鬼門十三針。」

  賀聞璟聲音低啞到了極點,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噴發的暗火。

  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捏住沈書黎小巧蒼白的下巴。

  危險的目光,直直地刺進那雙還在試圖裝無辜的桃花眼裡。

  「黎黎。你到底,是誰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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