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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雙胞胎的治癒,一家五口的早餐

2026-10-24 16:34:53 作者: 塗塗畫7

  「他還敢集結遊資,做空星火風投?」

  賀聞璟嗓音低沉到了極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的掙扎。

  男人握著通訊器的手背青筋暴起,深邃的眸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三爺,我們要不要立刻叫醒沈董?」林宇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詢問。

  「不用。」

  賀聞璟轉過頭,視線落在床上那個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小截蒼白後頸的青年身上。

  男人眼底的冷厲瞬間化為一抹極盡的縱容。

  「讓星火的交易部先頂住。告訴他們,賀氏集團的資金庫全面對他們開放。砸多少,賀家兜底。」

  「至於黎黎。」賀聞璟壓低聲音,語氣霸道,「讓他睡。」

  掛斷電話,賀聞璟放輕腳步走出臥室,反鎖了房門。

  男人只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真絲睡衣,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賀氏莊園的紅木書房,成了一座沒有硝煙的戰爭堡壘。

  直到日上三竿,厚重的遮光窗簾才被傭人小心翼翼地拉開。

  沈書黎在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翻了個身。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

  【賀聞璟這老禽獸,平時看著禁慾,到了床上簡直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沈書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在心裡把某位千億總裁罵了八百遍。

  他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坐起來,隨手扯過一件賀聞璟的黑色襯衫套在身上。

  那件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寬大,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領口松垮地敞開著,露出一大片斑駁的紅痕。

  沈書黎趿拉著拖鞋,懶洋洋地走下樓梯。

  剛走到一樓大廳的拐角,一陣清脆稚嫩的童聲便傳了過來。

  「爺爺,這塊拼圖應該放在這裡對不對?」

  賀知安穿著小恐龍連體衣,手裡捏著一塊藍色的拼圖,正仰著小臉,眼巴巴地望著輪椅上的老人。

  賀雲霆穿著一套整潔的中式唐裝。

  雖然依然形銷骨立、滿頭白髮,但臉上的死氣沉沉已經被一種久違的慈愛所取代。

  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手,心翼翼地接過安安手裡的拼圖,穩穩地按在正確的位置。

  「對,安安真聰明。這塊是天空的顏色。」

  賀雲霆嗓音嘶啞,眼眶卻微微發紅。

  

  二十年了。

  他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黑塔里,連做夢都不敢夢到這樣溫馨的場景。

  「爺爺笨笨,那明明是海豚的尾巴!」

  穿著粉色公主裙的賀知念在一旁糾正。

  小姑娘一點也不怕這個滿身傷痕的爺爺。

  她直接爬上輪椅的腳踏板,用軟乎乎的小手抱住賀雲霆的手臂,撒嬌地晃了晃。

  「爺爺,你今天會給我們講大爸爸小時候打架的故事嗎?小爸爸說大爸爸以前是個暴躁狂。」

  聽到這句童言無忌的吐槽。

  賀雲霆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那笑聲雖然沙啞,卻透著一種卸下千斤重擔的釋然與輕鬆。

  「哈哈哈哈,好!爺爺給你們講。你們大爸爸小時候啊,確實欠揍得很……」

  這副三代同堂、其樂融融的畫面。

  讓站在樓梯口的沈書黎,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他看著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賀雲霆和兩個孩子身上。

  那股子淡淡的藥味里,竟然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貪戀這人間煙火的溫柔。

  【這就是賀聞璟拼了命也要護住的東西吧。】




  就在這時。

  一具滾燙結實的身軀從背後貼了上來。

  賀聞璟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書房。

  男人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線條凌厲的胸肌。


  他自然地伸出強健有力的手臂,從背後攬住了沈書黎盈堪一握的腰肢。

  「醒了?怎麼不叫我?」

  賀聞璟低頭,下巴擱在沈書黎的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沉香木氣味瞬間將沈書黎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男人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沈書黎的耳廓,那顆性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腰還疼不疼?」

  沈書黎耳根一熱,沒好氣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男人的腹部。

  「你試試被壓著折騰大半夜疼不疼。」

  他壓低聲音瞪了賀聞璟一眼,「在長輩面前,注意點影響。」

  賀聞璟悶哼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將人摟得更緊了。

  「他們玩他們的,我抱我的合法伴侶,有什麼問題?」

  男人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甚至還挑釁般地在沈書黎側頸的紅痕上落下一個輕吻。

  兩人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發旁坐下。

  賀雲霆看著眼前這對膩歪得沒眼看的夫夫,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但他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裡,很快又浮現出一抹凝重。

  「聞璟,小黎。」

  賀雲霆拍了拍雙胞胎的腦袋,讓管家帶他們去偏廳吃早餐。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沉靜下來。

  「我剛才看新聞了。」

  賀雲霆雙手交疊放在輪椅扶手上,那隻戴著紫檀佛珠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伊甸財團在北美集結了巨額遊資,正在瘋狂做空星火風投。」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賀家家主,此刻雖然身體殘破。

  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面對國際資本巨頭時的血性,卻依然沒有熄滅。

  「神父那條老狗,這是被逼急了,想拉著你們同歸於盡。」

  賀聞璟眼皮半掀。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駭人的戾氣,骨節分明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沈書黎微涼的指尖。

  「他還不配。」

  賀聞璟嗓音低啞冷酷,「他以為逃出中東就能活命?北美那五千億遊資,不過是我給他挖的墳。」

  賀雲霆看著兒子那副狂妄睥睨的模樣。

  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清冷腹黑的沈書黎。

  老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仿佛將這二十年來壓在胸口的所有不甘與仇恨,都盡數吐了出來。

  「是啊,他不配。」

  賀雲霆看著兩人,目光變得鄭重和期許。

  「當年,我和『火種』、還有曼青,沒能打完的這場仗……」

  老人緩緩伸出那隻布滿傷痕的手,指了指外面廣闊的天地。

  「現在,交回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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