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聖女殿。
"白霜"坐在銅鏡前,冰藍的髮絲垂落腰際。玄冰玉髓的效果正在消退,她能感覺到喉結的輪廓在皮下若隱若現,骨骼在發出細微的重組聲。
"該結束了,"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虎牙淺淺,"貓捉老鼠的遊戲……也玩膩了。"
【系統提示:唐三位置鎖定——月軒,預計鎮壓煞氣時間:三個月】
予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既然哥哥都回來了,那就不玩了」
好系統,竟然都學會搶答了
【……宿主英明】
她起身,走向窗邊,今夜,邪月奉命去星斗大森林獵取魂環,三日內不會歸來。而比比東……那位教皇陛下,也應該早已對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太過完美的履歷總是會讓人不安,更何況還有……
"胡列娜,"她對著空無一人的陰影開口,"看了這麼久,不出來聊聊?"
粉發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金眸里滿是複雜的情緒:"你果然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你在懷疑我?"白霜轉身,冰藍的髮絲在夜風中飛揚,"還是知道……你哥哥為了我,連教皇的命令都敢違抗?"
胡列娜的拳頭攥緊:"你不是白霜,你是唐予白的人,對不對?"
"聰明,"白霜微笑,虎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但聰明人總是喜歡做傻事,比如現在……你應該去告訴你的老師,而不是獨自來見我。"
她逼近胡列娜,冰系魂力在掌心凝聚,卻在觸及對方咽喉的瞬間……散去。
"殺了我,"她低語,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疲憊?,"告訴比比東,白霜是奸細,這樣,你哥哥就能回到正軌,成為武魂殿的聖子,而不是……"
她頓了頓,"一個為了'女人'發瘋的廢物。"
胡列娜愣住。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忽然明白了什麼,這不是挑釁,是……求死?
"你……"
"三日後,邪月回來前,"白霜退後一步,重新坐回銅鏡前,"讓長老們殺掉我吧,否則……你也不想讓你哥哥被教皇放棄吧。"
胡列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為什麼?」
愚蠢的歐豆豆啊,當然是我不想玩了,「白霜」眼中閃過一絲憂傷,「我太愛他了,我不想再被唐予白擺布,我不能成為你哥哥的拖累。」
胡列娜眼中閃過驚訝和不易察覺的感動,「你……」她想說你不必如此,但想到比比東最近對哥哥的態度,她……她想自私一回,哥哥不能失去教皇殿是托舉。
三日後,黃昏。
邪月抱著新獵取的魂骨,滿心歡喜地躍上聖女殿的台階,他沒想到這次能有這樣的機遇,如果……如果再能立這樣的功勞或許比比東會鬆口。
然而,殿內傳來的……是血腥味。
他察覺不到,總有一種心慌感,衝進去,看見的卻是"白霜"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柄裁決之劍——那是二長老的武魂。
冰藍的髮絲被鮮血浸透,琥珀色的眼眸半睜,看見他的瞬間……似乎想笑,卻吐出一口血。
"白霜!"
他撲過去,顫抖著抱起那具逐漸冰冷的身體。玄冰玉髓的效果正在消失,"她"的面容在模糊,骨骼在作響,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予白眼中閃過一絲尷尬,md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系統系統給我拖一會,這麼好的喜幕可不能就這麼潦草結束。
【……最多只能拖到半天】
夠了夠了
"不……不……"邪月的金眸里湧出淚水,"是誰……是誰幹的!"
"是我。"
比比東的聲音從殿外傳來,紫金權杖點地,聲音冰冷如九幽寒泉:"一個來歷不明的奸細,迷惑本殿聖子,死有餘辜。"
"她不是奸細!"邪月怒吼,月刃破體而出,直指教皇,"她是我的……"
"你的什麼?"比比東冷笑,"你的未婚妻?邪月,看看她現在的樣子……連屍體都在崩解,這分明是某種易容術!"
邪月低頭,看見的"白霜"確實在變化——冰藍褪去,墨發重生,但那張臉還是沒有變化。
「白霜」虛弱的開口,「對不起,對不起邪月我騙了你,我本來就是唐予白的人,我愛你啊」
邪月看著「白霜」的眼淚感覺心都碎掉了。她能有什麼錯,她愛自己啊
"唐……予……白……"
他吐出這三個字,像是把心臟生生剜出。
比比東的臉色驟變。
而"屍體"——或者說,趁著玄冰玉髓最後效果裝死的唐予白,在邪月懷中輕輕……閉上了眼睛,那雙眼眸里,沒有瀕死的痛苦,只有……最後的對愛人的離別。
然後,徹底"斷氣"。
【系統提示:"白霜"死亡劇情完成,邪月精神崩潰度:90%】
【比比東與邪月信任徹底破裂,武魂殿內部產生不可逆裂痕】
予白嘴角上揚,看來這場戲演的不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說我噁心,沒讓你發現我身份都是我給你的最後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