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帝國皇宮,唐予白正在批閱奏摺,忽然察覺到一股暴烈的魂力逼近。
"唐予白!給老娘滾出來!"
柳二龍一身火紅勁裝,火龍武魂在身後咆哮,直接將殿門轟成碎片。她身後,大師玉小剛拼命拉扯:"二龍,冷靜!冷靜啊!"
"冷靜個屁!"柳二龍指著唐予白鼻子罵,"你把小三當成什麼了?啊?你的狗?你的玩具?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
"二龍阿姨。"唐予白放下硃筆,笑得溫柔,"你可知道你如今可是在哪兒?。"
這句話讓柳二龍一愣,突然腦子就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大師也感到一陣驚訝。
這時候後面以玉天恆為首的士兵們開始追上來,圍住了這座宮殿,玉天恆率先跪下來漏出自己以為最帥,最端正的身姿跪下。
「陛下,二龍老師因為是史萊克教師原因我們這邊也不敢傷害她,臣認罪。」
這句話更是讓二龍軀體一震,她看著眼前這個孩子終於反應過來,他已經不是史萊克的那個少年,他現在是一個龐大帝國的帝王。
「退下吧,帝國尊嚴不容侵犯。」
玉天恆等眾人大聲應聲,便順勢退了出去。
玉天恆走之前一直控制自己不偷看自己的帝王。
「二龍老師,大師,坐吧,我們現在或許可以聊聊你想說的事情了。」
大師長嘆一口氣,牽著二龍走向予白。
柳二龍僵住,她機械的被大師帶到位置坐下。
看來是被我嚇壞了呢,但……這種事情不能有第二次。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賣乖的少主了,如果今天有柳二龍後面是不是還會有昊天宗其他長老,如果每個人都能闖進我的領地指責我,那這個帝王我也就不用當了。
但……他看著還在懵逼的二龍,這感情的確也不能就這麼毀掉。
"我八歲那年走火入魔,是哥哥抱著我三天三夜沒合眼。"唐予白聲音輕下去,"他說,予白,哥哥只有你。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們是這個世界彼此最親密的人。"
柳二龍下意識想反駁"可你……"
"我給他的,是他最想要的。"唐予白抬眸,眼底清澈見底,"你要知道,擁有這樣的人生,哥哥愛上我這樣的人,我們的命運是註定的。被需要,被依賴,被……獨占。我那個沒有哥哥。二龍阿姨,您愛大師,但這些你得到了嗎?"
柳二龍啞然。她轉頭看向玉小剛,那個她愛了半輩子的男人,此刻正望著唐予白,眼中帶著複雜的瞭然。
"你……"大師開口,聲音沙啞,"你算是通透。"
予白看了一眼大師。
"老師,"唐予白起身,對他行了一禮,"學生只是……讓每個人都得到最想要的。"
出來後,柳二龍遲遲沒有說話,她看著旁邊的大師,好像……沒有那麼執著了,那麼多年的等待,她是不是很久沒有想起自己了?
以前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剛,我好像……想找一些東西了。」
玉小剛握緊了手,眼神暗了一下,輕輕應了一聲。
柳二龍大步離開了。
昊天宗五位長老聯袂入宮,唐予白在偏殿接見。
"陛下,"二長老唐凌率先開口,"武魂帝國近日異動頻繁,據探子報,他們正在集結十萬魂師大軍,目標……嘉陵關。而且比比東好像已經開始在武魂殿集權了,那些長老們應該已經壓不住她了。"
"嗯。"唐予白倚在榻上,指尖繞著一縷青木帝皇藤,"還有呢?"
"還有……"五長老唐烈欲言又止。
"說。"
"各地放出消息,"唐烈咬牙,"說陛下您……與武魂殿聖子邪月有私情,敗壞帝國名聲……疑似勾結?"
殿內溫度驟降。
唐予白卻笑了,那笑容讓五位長老毛骨悚然:"勾結?虧得他們想得出來,但私情倒是真的。"
他起身,帝袍拖地:"傳令——本帝要與邪月的私情,要天下皆知。不僅要皆知,還要傳為美談。讓天下人看看,他武魂帝國的聖子,是如何在本帝身下……"
"陛下!"大長老唐嘯急道,"這……"
"大長老,"唐予白打斷他,目光掃過五位長老,"我堂堂昊天宗少主,帝國國王,一段私情何須遮遮掩掩。"
五人沉默。
"一群蟲子最後的狂舞而已,他們已經抓不到為弱點到只能用那點感情艷史了嗎?"唐予白走向殿門,背影挺拔如劍,"本帝走到這一步都是為了要這天下,要這權力,現在只是要了唐三,要了邪月,要了戴沐白……這都是本帝應得的。誰敢攔,就殺誰。"
他轉身,冕旒珠簾後的眼眸銳利如刀:"包括你們。"
五位長老齊齊跪伏。他們終於明白,這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少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軟糯撒嬌的孩子。
他是帝王,是梟雄,是將天下玩弄於股掌的……白曜之主。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