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星,你又欠揍了是不是?」他嘴上說著狠話,眼底卻盛滿了化不開的寵溺,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什麼時候嘴這麼欠了?」
「那還不是跟你學的。」林冉星朝他做了個鬼臉,理直氣壯道,「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跟我學,交學費了嗎?」洛霄辰步步緊逼,眼底的笑意更濃,故意俯身湊近她,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沒怪你把我帶壞就不錯了,你還好意思要學費?」
林冉星微微嘟起嘴,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我爸媽那麼辛苦,才教養出我這麼優秀的女兒,都被你帶壞了,你應該給他們賠償才對!」
洛霄辰瞬間語塞。
但這話聽著歪,卻又好像格外有道理,他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滿臉「服氣」。
可下一秒,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揶揄的曖昧:「行啊,多少錢你記著,以後全加在聘禮單上,一起給你爸媽送過去。」
「滾!」
林冉星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耳尖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她猛地轉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聲音卻軟得像棉花糖,帶著止不住的甜軟:「誰要你的聘禮了!」
洛霄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暖黃的燈光漫過訓練場,許朝朝嬌小的身影在光影里一晃一晃,單是那微微繃著的背影,就透著股說不出的嬌俏。
洛霄辰嘴角的笑意越漾越濃,抬手蹭了蹭鼻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怎麼能有人,這麼招人稀罕呢。」
另一邊,孫震陽追著許朝朝到了訓練場,見她正蹲在地上收拾東西,腳步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朝朝,對不起,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他垂著腦袋,聲音委屈巴巴的,目光死死黏在許朝朝低著的臉上,不敢有半分偏移。
許朝朝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卻頓了頓,隨即故意將背包往旁邊挪了挪,脊背挺得筆直,徹底背對著他,擺明了不想搭理。
「就五分鐘,好不好?」孫震陽急得手心冒汗,連忙補道,「如果五分鐘後,你還是不願意理我,我今天絕不再煩你。」
「合著你明天還打算來煩我?」許朝朝猛地放下手中的水瓶,聲音裡帶著點沒消的氣,終於肯回頭看他一眼。
孫震陽眼睛瞬間亮了,心裡那點熄滅的希望瞬間燃起,趕緊趁熱打鐵往前湊了一步,語氣帶著哀求:
「那……那就明天再找你解釋唄!求你了,就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判刑之前,不都還有個庭審呢嗎?」
許朝朝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嗔怪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鬆動——其實氣,早就消了一大半。
孫震陽見她沒再拒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上前半步,身子微微前傾,語氣瞬間變得認真且嚴肅。
「王悅歆給我發信息,說她手上有你的私密照,讓我必須去見她,可我找到她時,她卻矢口否認,說信息不是她發的,也根本沒有你的那些照片。
後來我們吵了起來,就有了你看到的那張照片——那是我在搶她的手機,只是角度錯位了,我根本沒親她。」
「什麼私密照?她說有,你就信?」許朝朝終於抬起頭,一雙杏眼直直地盯著他,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如果是我的事,我肯定會懷疑。」孫震陽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但關乎你的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甚至十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敢賭,更不敢冒險,而且,王悅歆那個人又沒有底線。」
他見許朝朝只是盯著自己,不說話,心裡瞬間慌了,指尖都開始發顫,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腕,聲音都帶了點哽咽。
「我可以發誓,我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若有半點虛假,我出門就被雷劈,不得……」
「閉嘴!」許朝朝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眉峰蹙起,語氣裡帶著點嗔怪,「說話就好好說話,發什麼誓?這些話是能亂說的嗎?」
「朝朝……」孫震陽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眶瞬間紅得像兔子,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不是隨便玩玩的,從來都不是。」
「我也沒說你是玩的。」
許朝朝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聲音低了幾分,「只是你怎麼能懷疑我喜歡洛霄辰呢?對我而言,他是親人,是比親弟弟還要親的人,是他給了我連親人都不曾給過的溫暖,而你……是不一樣的。」
最後那四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一道驚雷,炸得孫震陽瞬間回不過神。
「對不起,我不該聽王悅歆挑撥的。」
他連忙握緊她的手,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除了你的話,誰說的我都不信,一個字都不信!」
「行吧。」許朝朝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嘴角彎起一抹嬌羞的笑意,眼底的嗔怪化作了溫柔的漣漪,「那……那就給你個機會吧。」
「你願意原諒我了?!」孫震陽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許朝朝看著他這副傻樣,又氣又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孫震陽,你是不是白痴啊?」
「我……」孫震陽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算了。」許朝朝別過臉,耳根悄悄泛紅,一邊繼續收拾東西,一邊嘟囔道,「以後可別說是我拒絕你的表白,是你自己太蠢,讀不懂我的意思。」
不遠處,洛霄辰和林冉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洛霄辰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吐槽:「一個心思藏得比誰都深,一個腦子比木頭還死板,真是服了。」
林冉星看向他,攤了攤手,語氣里滿是無奈:「好累啊,喜歡就直接說不好嗎?非要繞這麼大一圈。」
「兩個人能同頻,比什麼都重要。」洛霄辰垂眸看著她,眼底的笑意里藏著幾分深意。
林冉星十分認可地點點頭:「我覺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