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大家別養文!數據會崩的!】
【排雷請看!
女主身份可以說是本文中最尊貴的,外貌只是最不值一提的優點!她心思縝密,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面孔,智商情商在線,手握重權,且人格獨立,大腦在線,是個妥妥的女強!所以本文不是嬌妻甜寵!想看較弱嚮導被強悍哨兵無腦寵上天的讀者趕快跑!
女主有些行為並非完全好人!對於主角道德要求高的讀者也可以出去了!
但如果大家偏愛女主玩弄權力,並在成長之餘收集美男的,可以停下來啦!
關於感情線:1Vn,男全潔,不是處/男不配出現!女主情感愚鈍,有多條感情線,但因為女主身份尊貴,所以沒有強取豪奪強制愛的戲碼!正常來說只有女主強制愛他人的份!但雄競、爭寵、愛而不得、卑微討好女主的劇情還是有的!
目前確認上桌的男主只有一位,其他的後期大家喜歡哪個,我上哪個!
世界觀設定:星際+向哨組合,但本文並非傳統向哨文,不是男哨女向、哨兵強悍嚮導較弱設定,嚮導和哨兵更偏向合作夥伴的關係,且嚮導也並不需要以保護為名的囚禁設定,所以在本文中,嚮導的本身實力也不可小覷!
另外希望本文能給大家帶來新鮮的體驗感!】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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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堅持一下,馬上...馬上就能出去了!
直插天際的樹冠將月光遮了個乾淨,漆黑的森林又起了大霧,夜風迎面刮來的聲音像是要撕破耳膜。
與一陣又一陣的凜冽風聲一齊送入耳中的,還有身後追趕的腳步聲和破罵的叫喊聲。
「別跑!站住!」
「把東西交出來!」
施詩被身前的人牽著疾馳。
汗液打濕了碎發,使其緊緊貼在臉側,雙頰也因劇烈運動泛起薄紅。
她喘著粗氣,時刻注意呼吸節奏,機械式地跟隨身前之人的速度邁著長腿。
不能停下!如果停下沒多久就會被追上的……
可嚮導的身體素質太弱了,這是刻在基因里的代碼。
哪怕她平時精於鍛鍊,也還是因為這要命的逃亡已經快逼近極限。
這讓她不禁有些煩躁。
她為了解決易感期的一系列磨人的生理反應,這幾年來不斷潛入各式地下實驗室偷竊研究成果反哺自己家的博士們,去研究嚮導易感期的緩解劑。
這麼多年下來,從未出過差錯!
但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這次潛入的地下實驗室安保系統和防禦體系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不然誰能想到這幾個哨兵這麼難纏?
幸好後面追著的只是SS級哨兵,要是SSS級,情況只會更糟!
身後的腳步聲愈來愈清晰,那幾個地下實驗室的SS級哨兵快追上來了!
她扭頭想查看雙方距離,卻只看到朦朧的霧。
心中的躁意更甚,這種計劃被打亂的感覺,著實令人跳腳。
嚮導和普通人沒有夜視能力,前者達到S級後還能打開精神領域感知領域內的一切事物,後者卻只能摸瞎。
要不是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當個「睜眼瞎」被符消拉著,不然哪需要跑?
直接乾脆解決不就行了,一切都會簡單許多。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能先尋找機會了。
逃走大概率是行不通的,後面幾個人追的太死了!
不止她,符消一樣不好受——
他死死抓著施詩的手腕,滿腦子只有「跑」這個指令,以至於讓他短暫忽略了嚴重的身體狀況。
符消固執地望著前方,仿佛所有希望都匯聚在一排又一排的樹木後面。
只要再穿過這片森林,到了平坦地帶,就能被附近的哨警巡邏隊看到。
然後獲救……
施詩還在思考著怎麼破局,突然猛地被符消往身前一甩,慣性踉蹌幾步停了下來。
她猛地轉身,不可置信看著他,無聲詢問著。
懷中被扔了一團白布。
「我拖住他們。」符消捂著腹部,面色發白,疼痛使他渾身顫抖。
因著多年的默契,他眼裡的決絕讓施詩瞬間明白。
他快撐不住了,沒法再帶她這個「普通」女人逃亡。
所以想在身後的追兵追上之前,用這殘破的身軀為她搏取最後的生機。
說完他不再言語,轉身往反方向跑去。
結果剛邁出一步,就在施詩呆愣的目光中轟然倒地。
施詩:「.....」我是真沒招了。
她還在絞盡腦汁地想策略呢,這孩子怎麼就開始逞能了?
算了,暈了就暈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她平復著呼吸,開始思考如何收拾殘局。
可眼前的局面讓她險些氣笑出聲。
她力竭,他重傷昏迷,在過去兩人哪次像今天這麼狼狽過?!
實驗室真是養的幾條好狗啊,在後面如此盡職盡責地追了這麼久。
一瞬間,無形的精神力以她為中心點迅速向四周擴散。
精神力化作眼睛,穿過霧霾,將方圓10里內的一草一木盡收眼底。
在戰場上,第一步當然是先收集信息了。
那幾個SS級哨兵追的倒挺快,離她和符消也就3里距離。
想來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趕到她們目前的所在地了。
留給施詩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精神攻擊是她第一個淘汰的選項。
精神力會滯留在哨兵精神海,一旦被查出一個SS級哨兵死於精神攻擊,這裡絕對會被翻個底朝天的!
畢竟一個能殺死SS級哨兵的嚮導,自身等級絕對不低。
試問哪方勢力會放過這個香餑餑?
不管是實驗室也好,後面趕來的哨警執法隊也罷,她都不能暴露在人前!
那麼只能使用武器——
現在身上能用到的武器,只有電磁能量粒子槍了。
可自己的那把能量所剩不多了,哪夠她解決5個人?!
而符消那把能量在實驗室內打鬥的時候早耗沒了。
處處受限的感覺,讓她情緒越來越失控......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鐵鏽味在她鼻腔內叫囂,施詩低頭。
這才幾秒功夫,符消身下的一小片草地就被鮮血染紅。
他呼吸微弱,雙眼緊閉,臉色比紙還慘白幾分。
脆弱的生命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逝去,永遠地消失。
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灘血液匯聚的小小的血池上。
心中的殺意也在這一刻猛然攀升至頂峰。
窮途末路?
她冷笑。
可惜還沒到這個的時候......
一個嶄新的計劃在施詩腦中形成。
她冷眸中戾氣盡顯,身影隱入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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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9星浮化森林哨警局審訊室內。
一名女哨警給施詩倒了杯溫水,拿了條毛毯。
「不用擔心,你的夥伴已經送入高級療愈艙了,明天一早就能醒來。」她聲音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施詩道了聲謝,拿起水杯小口喝了起來。
30多度的水溫微微驅散了身體的寒冷,周身的冷淡疏離也弱了幾分。
見她狀態緩和了下來,女哨警才走向對面坐下。
另一位男哨警打開固定光屏,準備開始記錄。
「姓名。」
「施曉畫。」
真實身份信息是不能暴露的,況且偽造星際公民身份證對她來說不是件難事。
女哨警例行詢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與同伴在N9中心城接了份浮化森林的採集委託,任務內容是採集石岩花。」施詩言簡意賅。
每次出發前,她和符消為了避免後續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都會做充足的準備掩蓋真實目的。
哨警局再怎麼查也查不出異常。
這方面,她們是老手了。
女哨兵沉吟片刻:「為什麼接這裡的任務?」
明明有其他更輕鬆的任務,怎麼就偏偏接了這裡的?
溫熱的水暖著胃部,施詩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錢多。」她語氣平靜,倒顯得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
「僱主愛好畫畫,要用石岩花研磨成顏料,可石岩花只生長在浮化森林內,然而浮化森林環境差,又很少人願意來,單價自然就高。」
這簡直是絕佳的解釋。
畢竟「窮」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謊言。
它能將所有的不合理巧妙地遮掩過去,變成合理。
「怎麼發現這所地下實驗室的?」女哨警繼續追問。
總不能走著走著就發現了吧?
施詩又喝了口溫水,搬出早就準備好了理由。
「外圍的石岩花被采完了,為了完成委託,我和同伴決定冒險深入尋找。」
男哨警面前的光屏正瘋狂運作,自動錄入模式將兩人的對話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女哨警一連問了好些問題,施詩都對答如流,滴水不漏。
審問臨近尾聲,女哨警一改剛才的鬆弛,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抱胸,狹眸眯起。
她眼底的震懾與探究一覽無餘,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施詩的一切心思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女哨警緩緩開口:「最後幾個重要問題…」
「您一個普通人,您同伴一個S級哨兵,是怎麼擊殺那5位SS級哨兵的?」
施詩放下水杯,她抬眸,目光直直對上女哨警的雙眼。
總算是問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