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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想他了

2026-09-16 15:41:19 作者: 憐春老

  飯吃得順利,塞羅德也和陶妍年講解清楚了任務情況。

  看小姑娘一臉認真的樣,施詩還挺欣慰的。

  雖然陶妍年性子是跳脫了點,但對待工作一向認真負責。

  既然能坐到她安鋒部部長的位置,實力一樣不低。

  在坐上黑塔官方哨兵軍隊前往帝國的宇宙飛艦前,她還拉著施詩小聲撒嬌。

  希望施詩這次能在嚮導星久留點,等她完成委託任務回來,不要再待上一星期就又消失了。

  施詩滿口答應,她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宇宙飛艦。

  央池照舊送她回嚮導星。

  在私人宇宙飛艦上,施詩一邊逗弄著小黑,一邊和央池閒聊著。

  央池努力找著話題。

  「可惜今年的星際軍隊聯合大比取消了。」

  昨天綺曦納回到帝國,第一時間放出了消息。

  小黑抱著施詩的指尖,將其含在嘴裡,後腿不斷蹬著。

  施詩被它逗得直笑,狀若無意地回應央池。

  「是啊,那個重刑犯真會挑時候,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跑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呢?」

  話音落在耳中,央池僵住。

  施詩又用手去撓小黑的肚子。

  「你說是不是啊?小黑。」

  細思極恐的感覺席捲四肢百駭,激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前腳爆出N9星地下實驗室,後腳這個重刑犯就逃了,再後來大比取消。

  往年大比前夕是整個星際管理最嚴的時候,今年取消了,全星際的注意力都放在地下實驗室的事上。

  現在整個星際人心惶惶,幾乎沒什麼人關注這個新聞。

  頭條剛上熱搜榜一,幾個小時後就掉了下來。

  可謂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太巧了。

  巧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算好了時間,特意製造了這起事件。

  那如果真是這樣,動機是什麼呢?

  又是為著什麼樣的目的?

  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只能等。

  

  等塞羅德和陶妍年,以及帝國、黑塔的哨兵軍隊把問題找出來,帶回來。

  央池側頭朝施詩看去。

  女人依舊和黑貓嬉鬧著,仿佛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說。

  但央池很清楚,她在提醒他。

  聯邦和帝國都在整頓內部,黑塔在抓逃犯,只有嚮導院安安靜靜。

  她在棋局之外,旁觀者清。

  施詩很清楚這前後的因果關係,但她完全不擔心這把動亂的火燒到嚮導星身上。

  現在星級對她的嚮導等級還停留在3S,但她早在18歲那年就突破到了3S+。

  她的後手死死捂著,就等著那些不知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露出馬腳。

  雖然施詩一臉沒事人的樣,但央池還是道了謝。

  「感謝施院長提醒,央池醍醐灌頂。」

  施詩臉上還掛著笑,她分給央池一個眼神。

  「我說什麼了嗎?」

  央池沒再說話,施詩也繼續撫摸小黑。

  私人宇宙飛艦在外置停泊站點停穩。

  施詩又戴回了面具,小黑最後舔舔她的手,才終於安分跳回施詩肩上。

  早上的那批媒體和記者依舊在原地等候。

  施詩一下艦,他們繼續盡職盡責地記錄拍攝。

  能量罩就像一個用精神力維持運轉的空殼,只要進入透明接口,就仿佛踏入了一個新的星球。

  在感知施詩出現的剎那,藍色的能量罩散發的光又明亮了幾分。

  在能量罩與嚮導星連接的空中航道上,羅秘書開著飛車,早早就在等候施詩。

  央池將人一路送到飛車上。

  施詩降下車窗,和央池最後說了句話。

  「感謝央塔主的盛情款待,也希望央塔主清楚地記得本次交涉的『美好』。」


  指的是央時的治療,也指的是剛剛在飛艦上她的那番話。

  話音落下,現場拍攝的閃光燈閃爍得更劇烈了。

  飛車平穩地飛行著,小黑也窩在她頸窩處酣睡。

  施詩向車窗外看去,只能看見遠處的能量罩,和近處來回穿梭的無人戰艦以及巡邏機器人。

  她為什麼不擔心嚮導院出事呢?

  藍色的能量罩內流動的是她的精神力,而能量罩就是她精神領域的實體化。

  3S級嚮導能釋放固定精神領域,不用再局限於以自身為中心釋放。

  只要3S級嚮導想,她/他可以在去過的任意一個地方展開並維持精神領域。

  而3S+只不過是在這個能力上又做了升級。

  精神領域中無形的精神力充斥著能量罩的任何一個角落,包括在內的嚮導星。

  這些精神力就像是永遠運行的監控,清楚地記錄著所有。

  最後匯聚在嚮導星,通過嚮導塔身的精神能量紋路傳送至安防系統。

  這是一個高度精密的儀器,而這個維持其運行的「媒介」,就是施詩的精神力。

  它們在不斷地循環流動,卻並不會持續消耗施詩。

  如果施詩只是一個3S級嚮導,這件足以震撼整個星際的「大工程」的建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她已經突破SSS+了。

  飛車最後在施詩的空中島嶼泊道中停穩。

  施詩一到家就先帶著小黑一起泡澡,小貓就這樣乖乖地趴在她曲起的膝蓋上。

  浴缸中的沐浴泡泡將施詩優越的身形藏了起來,她雙手捧起泡泡抹在小黑腦袋上。

  「小黑小黑,雖然你是一個精神體,但還是要和阿消一樣愛乾淨知道嗎?」

  小黑似懂非懂地望著施詩,用小爪子扒拉她飄在水中的長髮。

  施詩細心地給小黑淋水,等小黑的毛髮濕了之後,又開始給小黑揉搓。

  原本只在腦袋上的泡泡被施詩均勻地抹在小黑全身。

  施詩洗著洗著思緒又飄遠了。

  熟練的動作讓她回憶起和符消在垃圾星的時候。

  施詩輕微潔癖,受不了符消身上的油煙味,更受不了自己身上難聞的酸臭味。

  但在垃圾星水資源都是寶貴的。

  那個時候垃圾星上開的澡堂10分鐘100星幣,高昂的價格讓她望而卻步。

  而符消卻看出她的遲疑,一直勸說她。

  直到後面兩人規定,每3天洗一次,兩人就這樣在一個澡堂隔間爭分奪秒地洗那10分鐘的澡。

  貧窮讓兩人不得不放下男女大防,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洗頭。

  就像現在,施詩依舊和7年前給符消搓背一樣,給小黑洗澡。

  想著想著施詩又沉默了,整個人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思念的水汽透過薄霧滲透出來。

  施詩甩了甩腦袋,有些懊惱。

  怎麼又想他了呢?

  一定是易感期要到了的緣故。

  她趕緊整理思緒,將這些東西統統拋諸腦後。

  施詩將自己和小黑身上的泡泡沖乾淨,收拾好後穿好睡裙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忍不住打開符消的備用光腦,信息界面空蕩蕩,他沒有再發信息過來。

  看來還沒從黑市脫離出來。

  施詩嘆了口氣,又看了眼床頭櫃的日曆台本,醒目的紅在明天的日期上重重圈起。

  明天就是易感期了,怪不得會忍不住想他了呢。

  這被激素操控的一生啊。

  在藍星被生理期操控,在星際還要被易感期操控。

  氣得她開始猛挼毛絨絨的小黑,然後好一頓親。

  可惡的世界,為什麼會創造出小貓咪這樣的生物?

  小貓咪長那麼可愛幹什麼?

  長那麼可愛就不要怪她辣嘴無情了!

  施詩身上的茉莉花香都把小黑熏微醺了。




  小黑被親的快控制不住體形了,幼貓大小的身體悄然增大。

  施詩看著成年緬因貓一樣體型的小黑,將臉就這樣埋在小黑的小肚子上。

  ………

  而遠在黑市的符消就沒那麼好受了。

  符消正和他人談話,和精神體共感的異樣在骨頭縫撓癢似的,緩緩蔓延至全身。

  他身體瞬間僵住,匆匆和他人告別就回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符消一進門就撲上床,蒙上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體內的異樣越來越強烈,他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軟了,施詩的呼吸仿佛就落在耳畔。

  在被子裡蒙的久了,他扯開一個小口子露出腦袋,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不知道是被異樣刺激還是怎麼,明明入秋的天氣,他卻冒出了一層薄汗。

  所有的理智盡數消融,只剩下不受控的心動沉淪。

  怎麼...怎麼這樣?

  自己的精神體到底幹了什麼?

  是又纏著詩詩不放了嗎?

  精神體會外顯自己的潛意識,他有什麼辦法?

  這樣卑劣又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要被詩詩發現了嗎?

  他難耐地喘息著,只想立刻馬上收回作亂的精神體,終止這場欲望的試探。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打消了。

  他不想,他甘願沉淪,他貪戀這不為人知的溫潮。

  ——————

  施詩就這樣吸了十分鐘,遠在黑市的符消也受了十分鐘「酷刑」。

  施詩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可憐的小貓。

  小黑都癱在施詩肚子上不動了,四仰八叉的一點形象都沒有。

  施詩就像個穿上衣服就不認人的渣女。

  她任由小黑癱在身上,點開自己的光腦開始處理工作。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她都得待在家裡度過易感期,不能出去。

  把工作處理完了才能更好的休息。

  等工作處理完了,天色也暗了下來。

  施詩算了一下時間,她需要提前5小時注射抑制劑,不然易感期的折磨會讓她發狂。

  她在18歲那天就領教過一次,不想再領教第二次。

  施詩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抽出一管抑制劑。

  她撩起睡裙,只見大腿上有一個不起眼卻十分駭人的針孔。

  青紫的淤青中間是漆黑的孔洞,的那是施詩前4年打的同一個位置。

  她熟練地推送著推桿,將針筒內的氣體推出去,對著大腿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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