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得順利,塞羅德也和陶妍年講解清楚了任務情況。
看小姑娘一臉認真的樣,施詩還挺欣慰的。
雖然陶妍年性子是跳脫了點,但對待工作一向認真負責。
既然能坐到她安鋒部部長的位置,實力一樣不低。
在坐上黑塔官方哨兵軍隊前往帝國的宇宙飛艦前,她還拉著施詩小聲撒嬌。
希望施詩這次能在嚮導星久留點,等她完成委託任務回來,不要再待上一星期就又消失了。
施詩滿口答應,她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宇宙飛艦。
央池照舊送她回嚮導星。
在私人宇宙飛艦上,施詩一邊逗弄著小黑,一邊和央池閒聊著。
央池努力找著話題。
「可惜今年的星際軍隊聯合大比取消了。」
昨天綺曦納回到帝國,第一時間放出了消息。
小黑抱著施詩的指尖,將其含在嘴裡,後腿不斷蹬著。
施詩被它逗得直笑,狀若無意地回應央池。
「是啊,那個重刑犯真會挑時候,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跑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呢?」
話音落在耳中,央池僵住。
施詩又用手去撓小黑的肚子。
「你說是不是啊?小黑。」
細思極恐的感覺席捲四肢百駭,激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前腳爆出N9星地下實驗室,後腳這個重刑犯就逃了,再後來大比取消。
往年大比前夕是整個星際管理最嚴的時候,今年取消了,全星際的注意力都放在地下實驗室的事上。
現在整個星際人心惶惶,幾乎沒什麼人關注這個新聞。
頭條剛上熱搜榜一,幾個小時後就掉了下來。
可謂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太巧了。
巧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算好了時間,特意製造了這起事件。
那如果真是這樣,動機是什麼呢?
又是為著什麼樣的目的?
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只能等。
等塞羅德和陶妍年,以及帝國、黑塔的哨兵軍隊把問題找出來,帶回來。
央池側頭朝施詩看去。
女人依舊和黑貓嬉鬧著,仿佛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說。
但央池很清楚,她在提醒他。
聯邦和帝國都在整頓內部,黑塔在抓逃犯,只有嚮導院安安靜靜。
她在棋局之外,旁觀者清。
施詩很清楚這前後的因果關係,但她完全不擔心這把動亂的火燒到嚮導星身上。
現在星級對她的嚮導等級還停留在3S,但她早在18歲那年就突破到了3S+。
她的後手死死捂著,就等著那些不知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露出馬腳。
雖然施詩一臉沒事人的樣,但央池還是道了謝。
「感謝施院長提醒,央池醍醐灌頂。」
施詩臉上還掛著笑,她分給央池一個眼神。
「我說什麼了嗎?」
央池沒再說話,施詩也繼續撫摸小黑。
私人宇宙飛艦在外置停泊站點停穩。
施詩又戴回了面具,小黑最後舔舔她的手,才終於安分跳回施詩肩上。
早上的那批媒體和記者依舊在原地等候。
施詩一下艦,他們繼續盡職盡責地記錄拍攝。
能量罩就像一個用精神力維持運轉的空殼,只要進入透明接口,就仿佛踏入了一個新的星球。
在感知施詩出現的剎那,藍色的能量罩散發的光又明亮了幾分。
在能量罩與嚮導星連接的空中航道上,羅秘書開著飛車,早早就在等候施詩。
央池將人一路送到飛車上。
施詩降下車窗,和央池最後說了句話。
「感謝央塔主的盛情款待,也希望央塔主清楚地記得本次交涉的『美好』。」
指的是央時的治療,也指的是剛剛在飛艦上她的那番話。
話音落下,現場拍攝的閃光燈閃爍得更劇烈了。
飛車平穩地飛行著,小黑也窩在她頸窩處酣睡。
施詩向車窗外看去,只能看見遠處的能量罩,和近處來回穿梭的無人戰艦以及巡邏機器人。
她為什麼不擔心嚮導院出事呢?
藍色的能量罩內流動的是她的精神力,而能量罩就是她精神領域的實體化。
3S級嚮導能釋放固定精神領域,不用再局限於以自身為中心釋放。
只要3S級嚮導想,她/他可以在去過的任意一個地方展開並維持精神領域。
而3S+只不過是在這個能力上又做了升級。
精神領域中無形的精神力充斥著能量罩的任何一個角落,包括在內的嚮導星。
這些精神力就像是永遠運行的監控,清楚地記錄著所有。
最後匯聚在嚮導星,通過嚮導塔身的精神能量紋路傳送至安防系統。
這是一個高度精密的儀器,而這個維持其運行的「媒介」,就是施詩的精神力。
它們在不斷地循環流動,卻並不會持續消耗施詩。
如果施詩只是一個3S級嚮導,這件足以震撼整個星際的「大工程」的建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她已經突破SSS+了。
飛車最後在施詩的空中島嶼泊道中停穩。
施詩一到家就先帶著小黑一起泡澡,小貓就這樣乖乖地趴在她曲起的膝蓋上。
浴缸中的沐浴泡泡將施詩優越的身形藏了起來,她雙手捧起泡泡抹在小黑腦袋上。
「小黑小黑,雖然你是一個精神體,但還是要和阿消一樣愛乾淨知道嗎?」
小黑似懂非懂地望著施詩,用小爪子扒拉她飄在水中的長髮。
施詩細心地給小黑淋水,等小黑的毛髮濕了之後,又開始給小黑揉搓。
原本只在腦袋上的泡泡被施詩均勻地抹在小黑全身。
施詩洗著洗著思緒又飄遠了。
熟練的動作讓她回憶起和符消在垃圾星的時候。
施詩輕微潔癖,受不了符消身上的油煙味,更受不了自己身上難聞的酸臭味。
但在垃圾星水資源都是寶貴的。
那個時候垃圾星上開的澡堂10分鐘100星幣,高昂的價格讓她望而卻步。
而符消卻看出她的遲疑,一直勸說她。
直到後面兩人規定,每3天洗一次,兩人就這樣在一個澡堂隔間爭分奪秒地洗那10分鐘的澡。
貧窮讓兩人不得不放下男女大防,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洗頭。
就像現在,施詩依舊和7年前給符消搓背一樣,給小黑洗澡。
想著想著施詩又沉默了,整個人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思念的水汽透過薄霧滲透出來。
施詩甩了甩腦袋,有些懊惱。
怎麼又想他了呢?
一定是易感期要到了的緣故。
她趕緊整理思緒,將這些東西統統拋諸腦後。
施詩將自己和小黑身上的泡泡沖乾淨,收拾好後穿好睡裙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忍不住打開符消的備用光腦,信息界面空蕩蕩,他沒有再發信息過來。
看來還沒從黑市脫離出來。
施詩嘆了口氣,又看了眼床頭櫃的日曆台本,醒目的紅在明天的日期上重重圈起。
明天就是易感期了,怪不得會忍不住想他了呢。
這被激素操控的一生啊。
在藍星被生理期操控,在星際還要被易感期操控。
氣得她開始猛挼毛絨絨的小黑,然後好一頓親。
可惡的世界,為什麼會創造出小貓咪這樣的生物?
小貓咪長那麼可愛幹什麼?
長那麼可愛就不要怪她辣嘴無情了!
施詩身上的茉莉花香都把小黑熏微醺了。
小黑被親的快控制不住體形了,幼貓大小的身體悄然增大。
施詩看著成年緬因貓一樣體型的小黑,將臉就這樣埋在小黑的小肚子上。
………
而遠在黑市的符消就沒那麼好受了。
符消正和他人談話,和精神體共感的異樣在骨頭縫撓癢似的,緩緩蔓延至全身。
他身體瞬間僵住,匆匆和他人告別就回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符消一進門就撲上床,蒙上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體內的異樣越來越強烈,他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軟了,施詩的呼吸仿佛就落在耳畔。
在被子裡蒙的久了,他扯開一個小口子露出腦袋,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不知道是被異樣刺激還是怎麼,明明入秋的天氣,他卻冒出了一層薄汗。
所有的理智盡數消融,只剩下不受控的心動沉淪。
怎麼...怎麼這樣?
自己的精神體到底幹了什麼?
是又纏著詩詩不放了嗎?
精神體會外顯自己的潛意識,他有什麼辦法?
這樣卑劣又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要被詩詩發現了嗎?
他難耐地喘息著,只想立刻馬上收回作亂的精神體,終止這場欲望的試探。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打消了。
他不想,他甘願沉淪,他貪戀這不為人知的溫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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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詩就這樣吸了十分鐘,遠在黑市的符消也受了十分鐘「酷刑」。
施詩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可憐的小貓。
小黑都癱在施詩肚子上不動了,四仰八叉的一點形象都沒有。
施詩就像個穿上衣服就不認人的渣女。
她任由小黑癱在身上,點開自己的光腦開始處理工作。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她都得待在家裡度過易感期,不能出去。
把工作處理完了才能更好的休息。
等工作處理完了,天色也暗了下來。
施詩算了一下時間,她需要提前5小時注射抑制劑,不然易感期的折磨會讓她發狂。
她在18歲那天就領教過一次,不想再領教第二次。
施詩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抽出一管抑制劑。
她撩起睡裙,只見大腿上有一個不起眼卻十分駭人的針孔。
青紫的淤青中間是漆黑的孔洞,的那是施詩前4年打的同一個位置。
她熟練地推送著推桿,將針筒內的氣體推出去,對著大腿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