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遲疑了一下還是給出了答案,「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她沒有打擊施詩,但施詩自己心裡也明白大概率是很難了。
但她也不是隨便就放棄的人,只要沒盡全力,她就永遠不會半途而廢。
「前幾天送回來的那些呢?」施詩指的是從D8-04那所地下實驗室帶回來的那一大箱易感期研究成果。
「您前幾天帶回來的那些我已經讓項目組的研究員去拆解了,目前有一部分已經拆解完畢,等全部拆解完就能投入研究。」
那就是還沒開始,但還是給了施詩一點希望。
她思索了片刻,扭頭問羅知藝,「除了易感期的項目組研究,還有哪些項目正在進行?」
羅秘書立刻打開光腦查看,「還有嚮導素的項目組以及嚮導精神力研究項目組,其他的項目已經全部暫停,讓小組投入嚮導易感期緩解劑的研究了。」
嚮導素是生意,不能動,嚮導精神力研究短時間內也不能停止,一旦停止只能從頭再來。
施詩沉眉思考著,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招人吧,記得嚴格篩選,不能把來路不明的人放進來了。」
羅知藝立刻開始行動,指尖在光屏上飛舞著,「我現在安排。」
至於手上的這個初步的研究成果施詩肯定是沒法去試驗了,她已經注射過抑制劑了,但如果等下個季度再用又太久了。
羅知藝注意到了施詩的顧慮,她貼心提出方法。
「院長,再過幾天肯治的易感期就到了。」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施詩猶豫了一下,肯治確實沒有契約哨兵,「可以,在他易感期到來之前好好養養身體。」
她怕他這孱弱的身體一個不注意廢了。
把事情敲定下來後,施詩很快回到了空中島嶼。
她洗了個澡便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打開光腦繼續翻新聞。
繼上次看完嚮導內部的討論貼之後。很多嚮導跑去嚮導院底下評論。
【跪求施院長再開放擴收名額吧!低等級嚮導真的要沒活路了!】
【我能把群體安撫工作全部排滿!施院長趕緊開放名額吧!】
當然除了這些評論,還是有很多嚮導院內的嚮導在評論區回復的。
【嚮導院裡的嚮導已經占了全星際的一半了,再收下去你們的星系要不開心了!】
【低等級嚮導能做的工作只有群體安撫,可是嚮導院的群體安撫名額已經是全星際開放最多的了。】
【大家不要太過擔心了,你們星系已經採取措施了,而且嚮導院的管理可比帝國都嚴,你們來還不一定接受得了呢。】
有些嚮導卻不贊同。
【管得嚴也總比我們帝國好啊,你們能接家人過去,也不用擔心某個邪惡組織派哨兵過去抓你們,因為能待在嚮導星超過12小時的哨兵也只有你們嚮導院的官方向導的契約哨兵了,而且嚮導星的環境又這麼好!】
【整個星際哨兵這麼多,多少群體安撫名額都不夠的!】
這只是嚮導院官網的情況,再看其他兩個星系,因為這次事件的爆發,帝國官方向導的人數都增加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帝國那邊到底有沒有發現地下實驗室和3588之間的聯繫呢?
很快就要到3588被審問的日子了,她倒是好奇這幾天兩大星系民眾的反應。
【真是好事成雙啊,一天之內解決了兩個大隱患。】
【是啊,我這幾天都不敢出門,提心弔膽的,現在終於是抓到了。】
【咋就這麼巧呢?前腳發現地下實驗室,後腳3588就要跑了?】
【就是啊,而且我聽別人說還是行動指揮官去找D8-04星球官方交涉說封鎖整個星球才抓到的!】
【封鎖?抓個人都要封鎖星球?軍隊這麼沒用嗎?】
【不是啊,不是發現了地下實驗室嗎?人家指揮官說星球內部難免有其他沒被發現的和這所一樣偷偷溜走,所以建議封鎖星球。】
【哦是為了嚮導啊,那就沒事了,我還以為只是為了抓個人呢!】
【你們沒人疑惑嗎???帝國和黑塔那邊剛發現3588的蹤跡,這個地下實驗室就選擇在同一天搬走撤離了!】
【這不就是拿3588當掩護了嗎?星球上都在關注3588,這個時候悄悄咪咪溜走是最好的了,只是誰知道被人舉報了呢?】
【說到舉報,怎麼現場沒流出來熱心星民的照片和採訪視頻呢?】
【誰知道啊?這幾年聯邦那邊不也是這樣?反正人家明顯是深藏功與名那一款嘛!】
看到這,施詩心裡倒是有了底。
事情都鬧到這個份上了,相必帝國那邊也察覺到不對勁,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她不自覺摸向脖間的項鍊,自己在那間會議室外偷錄的音還保存著,或許不久之後就會派上用場。
只是不知道小姑娘那邊怎麼樣了,查到什麼沒有。
按理說黑塔只需要負責追緝,後續的一切都交由帝國負責的,但陶妍年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成功拿到了原本接觸不到的信息。
高大的哨兵侷促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臉紅紅的都要熟透了,腦袋埋得低低的,就是不敢看面前嬌俏可愛的嚮導一眼。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這些信息呢!」
哨兵眼皮輕顫,視線亂瞟,就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不...不客氣,你..你你也是負責追緝3588的重要一員,哦不,是是是嚮導,這些給你看也沒什麼......」
陶妍年整張臉幾乎要埋進紙質資料里,嘴上還不停歇地拍著馬屁,「哎呀,這段時間你幫我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了傑洛克!你真的太厲害了!怪不得能擔任行動指揮官一職!」
還不忘拉踩塞羅德一句,「哪像那個塞羅德!高傲自大!一個黑塔嚮導部部長,心胸狹隘到這個地步!!!」
毫不吝嗇的誇獎聽的傑洛克的耳朵紅得要滴血,整個人仿佛都要顫抖起來了,明明很想回應她,卻硬生生憋不出來一句話。
面前的小嚮導終於把她圓圓的腦瓜子從紙質資料中抽出來,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嫌棄。
「喂!你怎總是麼不說話?咋的,難不成你覺得塞羅德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