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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祖宗又不高興了

2026-09-09 23:32:39 作者: 醉酒寒冬

  蕭應城記憶里的慕知北一直都是溫柔的,說話輕聲細語,不管什麼時候的對著他總是帶著微笑,哪怕是生氣也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流著淚。

  她會為別人著想,會關心身邊所有的人,會不求回報的付出。

  即便是未曾追到她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甩過臉子,追到她以後,更是眼裡只有他一個人,噓寒問暖,別說是動手,重一點的話都沒說過。

  可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蕭應城腦袋砸到牆面上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摁在腦後的手力量極大,壓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上次被打,他以為是個意外,是慕知北余怒未消,是泄憤,是跟他鬧脾氣,哪怕是那樣的狼狽,他都忍了。

  在他的設想里,被她打這麼一頓,那是不是就可以抵消自己犯下的錯誤,畢竟慕知北並沒有真的受到傷害。

  可他發現,似乎錯了。

  沒等思緒轉過,背後的人已經鬆開了手。

  慕知北抽了一張濕紙巾一根一根地將手擦乾淨,看著捂著額頭看著她的男人,笑的很溫柔。

  要是跟江斂熟悉的人在這裡,會覺得她這個笑跟江斂平時的模樣格外的像。

  「這次是警告,下次我就不會這麼溫柔了,蕭應城,我反正爹不疼,沒娘愛,更沒有什麼家族產業等著繼承。」

  「聽說過光腳不怕穿鞋的吧。」

  說著她提過一旁放下的背包,轉身就走,站在門前的時候,保鏢有些無措地看了蕭應城一眼。

  

  慕知北:「怎麼,不讓我走,還打算綁架?我打得了他,就同樣打的了……你們。」

  話音才落下,她就已經利索地出腳,猛地踹在了對方的膝蓋上,這一腳踢得又急又狠,隨後甩起肩膀上的背包,砸在了那保鏢的腦袋上,趁著對方發懵的時間段,又是一腳直接踹向了對方的下三路。

  這幾個動作發生在短短兩三秒間,乾脆利落,一絲猶豫都沒有。



  蕭應城確實做了準備,但他只帶了兩個人,也根本沒想過,慕知北這麼能打。

  她看向一臉震驚的蕭應城,擺了擺手:「蕭應城,你弟弟蕭譽確實比你強多了。」

  說完這話,她抬腳就走。

  保鏢扶起倒地哀嚎的同伴,只覺得自己也一抽抽的疼的厲害,還是敬業地問了一句:「先生,還追嗎?」

  蕭應城腦子裡只剩下慕知北留下的最後那句話,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

  保鏢鬆了一口氣:「那我安排司機來接您,帶您去醫院看看。」

  話是這麼說,腦子裡想的卻是趕緊帶著兄弟去醫院瞅瞅,不然就真的要廢了。

  還好守著前門的人不是他,不然這會兒躺地上的就是他了。

  蕭應城低聲「嗯」了一聲,看著門口人消失的地方,眼神逐漸陰狠。

  蕭譽,一定是他說了什麼,一定是因為他!

  慕知北回到公寓的時候,就聽到了廚房傳來的動靜,六六從沙發上跳下來,一下子撲到了她腳邊,蹭著她的腿,喵喵地叫著。

  她將書包掛在一旁,換了鞋,彎腰將小狸花抱起來,捏著它的下巴揉了揉,轉個彎站在了餐廳里。

  從這裡可以透過玻璃門看到廚房裡那個正在揮舞鍋鏟的背影。

  江斂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今天好像晚了點,先去洗手,換身衣服,還有個湯就可以吃晚飯了。」

  慕知北一隻手擼著毛,倚在餐桌上又看了看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去了洗手間。

  路過臥室的時候,她看到了平日用來掛衣服的架子上多了好幾件外套。

  她緩了緩腳步,走近了。

  衣服是全新的,她的尺寸,也是她喜歡的風格,顏色淺淡,沒有什麼誇張的設計,簡簡單單,卻又做工精細。

  衣服她還沒來得及買,今天太陽不錯,比昨天暖和,那件弄髒的衝鋒衣昨天被她丟在髒衣簍里,因為氣悶,也沒打算管過。

  慕知北眼神動了動,換了身家居服去了餐廳。

  菜都已經擺放好了。


  江斂將圍裙掛在一旁,三兩步走過來將已經跳上餐桌試圖舔水杯的六六抱下來,輕輕地拍了一下它的腦袋低聲呵斥道:「你個小東西,膽子太大了,這可是你媽的杯子,我都不敢碰。」

  六六掙扎了兩下,揚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無辜地喵喵了兩聲,又看嚮慕知北求救。

  慕知北沒理這倆活寶,沉默地坐下了。

  江斂看了她一眼,抱著六六走遠了,也不知道在它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什麼,將小狸花鬨著放進小窩裡,還塞了一個貓玩具,這才洗手坐在了餐桌上。

  慕知北等他坐下了,這才拿起筷子,也不說話,安靜地吃飯。

  好幾天沒吃到江斂做的飯菜,她這幾天胃口都不怎麼好,這會兒才多了幾分食慾。

  江斂也不說話,直到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這才開口:「心情不好?」

  慕知北喝完最後一口湯,沒忍住,打了一個飽嗝,懶懶地回道:「沒有。」

  江斂:「沒有?你這臉拉的比驢長,六六都知道你氣壓低,不敢過來了。」

  慕知北看了一眼玩的不亦樂乎的六六,對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予回答。

  江斂起身收拾桌子,動作熟練又利索,三五分鐘就已經將桌面收拾的乾乾淨淨,髒碗筷丟進洗碗機,又泡了兩杯茶端過來。

  「楊悅的事情我已經都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她不會再找你麻煩。」

  慕知北:「麻煩?你覺得我在乎她找我麻煩?」

  江斂想了想這祖宗平日裡的作風,真要是對上了,倒霉的應該是楊悅,但有些事兒不在乎並不需要他不去做。

  他拉開慕知北身邊的椅子,坐的靠近了些,微微側過頭:「我跟那個楊悅真的沒關係,她哥哥是齊嘉遠的朋友,平時都是一個圈子裡玩的,難免會遇到。」

  慕知北斜了他一眼:「難免會遇到?連你穿什麼衣服都一清二楚,那衝鋒衣黑的線頭都看不見,她還能認出來是你的?」

  江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頭一次覺得這個專屬標籤有點害人,他一言不發,抬手就開始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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