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親的很溫柔,柔軟的唇貼著她,一動不動,一雙眸子滿含笑意的看著她。
慕知北也睜著眼睛看他,燈光下仿佛有星星的眼睛,原來這麼好看。
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會這麼覺得。
「哇哦~~~江哥撒狗糧了。」
「原本以為江哥會當一輩子單身狗,沒想到人不聲不響就結婚了,還是咱們裡頭第一個。」
「不愧是你啊。」
慕知北將人推開,嘀咕一聲:「正經點。」
說正經那就不能正經了。
江斂從椅子上站起身,彎腰,將人抱起來。
「你們接著玩,我們就先回去了。」
沈自修招招手:「這就回去了,回去幹嘛呀,不無聊嗎?」
沈疏蘭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個單身狗懂什麼,當然是回去三次了。」
說完擺擺手:「小北北,姐姐就不送了,祝你好運。」
慕知北原本還沒那麼暈,被他從椅子上抱起身的瞬間,只覺得頭暈目眩,這具身體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不過幾瓶啤酒,就暈乎成這樣。
只來得及擺擺手示意作別,然後抱著江斂的脖子,好維持住她的體面。
耳邊靠著的胸腔在震動。
江斂又在笑,他今天笑了好多次,莫名其妙的。
慕知北閉著眼睛不想說話,原本只是不想理他,可酒勁上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她也不知道,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江斂下車了一趟,很快又拎著袋子回來。
回到家的時候,慕知北終於清醒了點,江斂將她放在了沙發上去煮醒酒湯。
她不喜歡一身的酒味,迷迷瞪瞪地上樓洗澡,等全都收拾好,她已經困到了極致,隨便扯了件睡裙套上,就爬上了床。
熟悉的味道包裹著她,吹風機響起來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在做夢,被人摟進懷裡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夢到了一隻變異的熊,長手長腳的,跟發了瘋一樣追她,然後用四肢將她給禁錮住,整張臉都埋在暖融融的毛里,呼吸不過來,還覺得熱的慌。
慕知北猛地睜開眼,看到了江斂近在咫尺的臉。
睡著的人比平日裡看起來要無害的多,乖巧,可愛,還有那麼一點讓人想欺負。
她伸出手,捏住了江斂的鼻子。
一、二、三,江斂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呢喃地喊了聲:「老婆。」
慕知北鬆開手:「誰讓你睡我床的?」
江斂知道她沒真的生氣,低頭拱了拱她:「你昨天喝多了,我這不是怕你半夜口渴,又或者想吐,擔心你麼。」
慕知北:「花言巧語。」
江斂:「真心實意。」
慕知北不想動,昨天看過天氣預報,今天是陰天,還會下小雨,溫度又要降,這種天氣就適合躺在床上,懶懶的發呆,才舒服。
她不動,江斂也不動,又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慕知北不知道自己又是什麼時候再睡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江斂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好餓。
拿過手機,才發現,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手機里多了不少消息,大部分都是群消息。
江斂他們有個聊天群,昨天將慕知北也拉進去了,就他們幾個人,打開一看竟然有四百加的聊天記錄。
這是聊了什麼,堆了這麼高的樓。
慕知北慢吞吞地下床洗漱,一邊走一邊看聊天記錄。
大部分都是些沒營養的日常聊天,又或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糗事,還有哪家餐廳好吃,哪個酒吧的酒好喝,再往下,就是一個熱帖的連結。
點進去發現,是昨天蕭家生日宴的事情。
也不知道哪個博主這麼大膽犀利,開頭標題就是《青梅大肚空降蕭家生日宴,兄弟拳腳相加,真相竟是……》
這麼有意思的標題,還真是讓人想要點進去看看,哪怕是屎,也要嘗一口。
一點進去就是一張打了馬賽克的圖片,正是挺著大肚子的余欣,臉雖然遮住了,可別的什麼都沒遮。
下面用文字極具有感情地介紹了一下蕭XX跟余X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之情,然後透露蕭家有意給蕭XX聯姻,余X傷心絕望,來跟蕭XX做最後的道別,隨後蕭XX的弟弟,對余X暗戀多年,對哥哥心生不滿,大打出手。
緊接著就是蕭譽揍蕭應城的那張圖,也打了馬賽克,看不出臉,但是圈子裡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誰,遮都遮不住。
通篇文字都很精彩,情緒飽滿,文采斐然,配圖刁鑽,極其具有煽動性,通篇都沒有提到沈家,針對的意思可太明顯了。
這是哪裡的博主,這麼大膽,就不怕被蕭家給查到了,報復嗎?
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情,看這個轉播量已經過萬了,上熱搜足夠了。
慕知北切出來,又看他們的聊天,不出意外,都是幸災樂禍的。
她將那個帖子單獨發給沈疏蘭,問是不是她乾的?
沈疏蘭說不是她。
有這個實力跟蕭家抗衡,不怕被報復的,難道又是江斂。
剛巧江斂上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醒了。」
慕知北將帖子遞給他:「你乾的?」
除了江斂,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針對蕭家。
江斂遺憾地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是我,可惜有人先下手為強。」
慕知北喝了半杯水,覺得嗓子舒服多了:「看來蕭家得罪的人不少啊。」
江斂提醒了一下:「陸蘊有個妹妹,吵著鬧著非蕭應城不嫁。」
陸蘊,陸家,四大家族之一。
——哇啊,這蕭家是真牛逼,四大家族,有三家看他不爽。
——蕭應城不愧是書里的男主,男主光環如此強,只要是個漂亮姑娘都想嫁給他。
——也對啊,後期蕭應城將四大家族合併,一家獨大,這三家可不就都對他有意見嗎?
——只是蕭應城那腦子,真的能掌控這麼大的盤。
——扯淡吧。
慕知北沉思,沒注意到江斂緊貼著她的手。
她將水杯遞過去:「他妹妹看到這新聞,應該死心了吧。」
江斂眼眸顫動,回神片刻,不動聲色地接過水杯,無奈道:「沒有,他妹妹說蕭應城一定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