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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蘇無憂的野心

2026-09-14 17:00:39 作者: 狐狸九

  無恙微微一笑:「多謝關道長舉薦,令師逍遙真人貴為我長安的欽天監監正,降妖除魔衛道本就是貴派的職責所在。

  關道長卻虛懷若谷,將這立功揚名的機會甘願讓給我,是覺得,貴派不是這殭屍的對手不成?

  您若當眾承認技不如人,我也就只能卻之不恭了。」

  關賀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面色頓時一僵:「區區殭屍,本道長還不放在眼裡。」

  「喲,恭喜宋大人,有關道長這句話,破案有望。」

  關賀譏諷道:「看來,這案子,無恙姑娘是不敢接了?」

  「對,不敢。」無恙坦然承認:「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膽小體弱嬌氣,可不敢跟什麼殭屍作對。

  沈姑娘,咱們走吧。」

  沈玉樓見無恙與關賀唇槍舌戰,分明早有過節。幾次想要插嘴,全都咽了回去。

  被無恙拽著擠出人群。

  關賀得意一笑:「宋大人,見了吧,她不過虛張聲勢而已,動真格的便慫了。

  你放心,只要你們能找到殭屍的行蹤,我一定率領我門下所有弟子,布下天羅地網,將這邪祟一舉拿下!」

  無恙心底里輕嗤,帶著沈玉樓上了自己的馬車。

  沈玉樓方才不服氣地道:「你適才怎麼就認慫了?多沒面子?」

  「顧面子,餓肚子。我有自知之明,何必自找麻煩?」

  沈玉樓惋惜地咂摸咂摸嘴:「我倒是真想參與這個案子,好奇那些邪祟究竟有何神通?也或者,下次你捉鬼的時候,叫上我一起,讓我也長長見識?」

  無恙並未拒絕:「好,日後有機會便叫你一起,擔保你見過一次,便再也不感興趣。」

  而後便轉移了話題,提起佛誕節之事,對沈玉樓表示感激,並送上提前準備好的兩匹流雲錦。

  沈玉樓是個爽直的性子,不喜歡藏著掖著:「舉手之勞而已,你也不必謝我,我幫你作證,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

  無恙執意將兩匹流雲錦送她:「無論如何,昨日也是多虧了你仗義執言,又因為我得罪了太子殿下,屬實過意不去。」

  沈玉樓直白道:「我就是故意得罪他,他若厭惡我,我倒是求之不得。」



  無恙這才從她口中得知,太子妃去年病逝,皇后正在為太子挑選新的太子妃人選,為太子充盈東宮。

  沈將軍手握重兵,沈玉樓自然也在選秀的秀女之中。

  而且,還有很大的機率中選。

  這對於其他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沈玉樓卻避之不及。

  

  「我二哥說,太子此人好色,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皇后就是怕他色膽包天,引火燒身,惹下禍事,所以此次選秀,不僅是正妃,可能還要幫太子選幾房姬妾。

  我可不想日後困在宮牆之內,跟一群女人搶這根爛蘿蔔。若因此惹了太子厭棄,不拿正眼瞧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無恙想起水鬼曾說過的太子與薛貴人私通一事,抿嘴兒一笑:「昨兒參加佛誕節的女眷聽說比往年多了近一半,可都是衝著太子殿下去的。」

  「可不是,昨日你那繼妹煞費苦心地進西苑,應當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引起太子注意。

  若非你暢快淋漓地揭穿了她的狠毒行徑,昨兒,興許就趁機爬上太子的床榻了。

  雖說當不上太子妃,做個伏低做小的姬妾也是綽綽有餘。」

  無恙還真沒仔細想過,蘇無憂昨兒煞費苦心參加佛誕節的目的。

  經沈玉樓提醒,再想起適才蘇無憂叫囂的話,也瞬間恍然。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該不會,蘇無憂真的藉此機會,高攀了太子吧?

  所以她才敢信誓旦旦地說出這句有底氣的話。

  假若果真如此,那趙氏的案子可就真的麻煩了。

  第二天,無恙立即去了順天府衙門,找馬大人打聽案情進展。

  門口小吏告訴她,馬大人被宋府台派去城外尋找殭屍藏匿之地去了。

  她只能無功而返,查看了一周鋪子生意,傍黑時分返回國公府。


  一下馬車,侍衛便迎上前,對她道:「無恙姑娘,有人找你,已經等了你半晌了。」

  「誰?」

  不等侍衛回答,旁邊衝出來一位約莫不到三旬,頭上包著帕子的年輕婦人,衝著無恙笑得十分殷勤:「這位,就是無恙姑娘吧?」

  無恙微微蹙了蹙眉,確定並不曾見過眼前之人:「你是……」

  年輕婦人自顧道:「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婦人姓田,咱就要是一家人了。」

  無恙狐疑地打量婦人一眼,這才冷不丁地想起一個人來,自己父親養在外面的外室——田姨娘。

  她的面色頓時微微地沉了下來。

  她不喜歡此人,一個為了榮華富貴,竟然狠心犧牲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的人,不值得自己尊重。

  她面色淡漠地問:「有事?」

  田姨娘點頭:「我能跟無恙姑娘你聊聊嗎?」

  無恙一口拒絕道:「你有什麼事情儘管直言,我還有事,不太方便。」

  田姨娘淚眼盈盈道:「我知道,無恙姑娘對我有恩,我卻不識好歹,撤回了趙氏的訴狀,乃是恩將仇報。

  可是,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您好歹有國公府撐腰,可我呢,什麼依靠都沒有,別人嚇唬幾句,拿我家人來威脅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何嘗不想,為我腹中孩子報仇?」

  無恙不太清楚她的來意,但聽話聽音,出聲問道:「誰嚇唬你?又是誰威脅你?我爹嗎?」

  「不,是衙門裡的人。」田姨娘不假思索地道。

  「衙門?誰?」

  田姨娘有些忌憚地四處張望一眼。

  街上人來人往,人多嘴雜。

  無恙沉聲道:「隨我來。」

  田姨娘起身,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國公府。

  等到無人之地,無恙方才頓住腳步:「你現在可以說了。」

  田姨娘這才道:「是順天府的人,說是他們大人派來的。」

  無恙有些將信將疑。

  若是說蘇長懸,或者說趙家的人,無恙都信。可順天府怎麼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威脅原告?

  再說,這順天府尹跟蘇長懸之間,也沒有什麼深厚交情。

  無恙狐疑地問:「我爹往衙門裡這是使了多少銀子?」

  「你爹說,他並未花費一文一毫。」

  「怎麼可能?」無恙輕嗤:「那宋大人可是雁過拔毛,佛像剝金的人,若是沒有收受好處,怎麼可能這樣不遺餘力地幫趙氏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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