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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表心意

2026-09-10 01:10:13 作者: 單調RIO

  萬法宗塾議事堂的燭火燃到深夜,明夷子聽完楚玄舟傳回的思過崖慘狀,指尖捏著傳訊玉符,指節泛白。

  堂內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的聲響,五位長老皆垂眸沉默,思過崖滿地的殘肢、白景蘅失控的模樣、焚地玄熊的古源形態,像一道道陰影壓在每個人心頭。

  「『黯』能將靈皇境學員逼出靈尊境戰力,還能喚醒遠古靈獸,可見其實力已遠超我們預估。」

  明夷子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疲憊卻依舊堅定,「極寒之溟的封印鬆動,他們怕是要大規模現世了。」

  楚玄舟抬眼,目光凝重:「宗塾現在需嚴加戒備,可燭煜與羽忱淵還在燼影國,是否要召他們回來?畢竟就羽忱淵一個羽靈蛟在,恐遭『黯』覬覦。」

  「不能召。」 明夷子搖頭,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一來,從燼影國回宗塾需經過三處靈脈隘口,『黯』既然能在宗塾安插傀儡,沿途未必沒有埋伏,路上的不確定性太大;二來,燭承陛下是近代最年輕的天靈境強者,燼影國皇宮有龍氣加持,防禦體系完善,比宗塾更安全。」

  他頓了頓,想起信中燭承對燭煜的維護,補充道,「況且燭承對燭煜上心,定會護他們周全,留在燼影國,反倒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蘇清晏點頭附和:「院長說得對,我們先穩住宗塾,查清白景蘅背後的線索,再與燼影國聯動。我這就傳訊給燭煜,告知他們暫時留居,切勿輕舉妄動。」

  議事堂的決定順著傳訊玉符傳向燼影國時,燼陽殿的屋頂正浸在皎潔的月光里。

  ……

  羽忱淵盤腿坐在瓦片上,身後靠著殿頂的飛檐,膝上攤著幾封書信,都是風逢邂與莫驚弦寄來的。

  他指尖捏著信紙,月光落在紙上,映出風逢邂歪歪扭扭的字跡:「小淵!我跟驚弦修煉時發現一處靈植秘境,裡面的靈草長得比人還高,等你們回來帶你們去!對了,燭煜那小子沒欺負你吧?要是他敢惹你,我回去幫你揍他!」

  羽忱淵忍不住笑出聲,指尖划過 「欺負你」 三個字。

  另一封是莫驚弦寫的,字跡工整,語氣沉穩:「思過崖出事,『黯』勢力再現,宗塾已加強戒備。你們在燼影國務必小心,燭承雖強,但『黯』手段詭異,切勿單獨行動。若有異常,即刻傳訊。」

  字裡行間的擔憂讓羽忱淵心頭一暖,他將書信疊好,放進隨身的錦袋裡,抬頭望向夜空——燼影國的夜晚沒有太多星星,只有一輪圓月懸在天際,月光像流水般灑在他身上,將他的白髮染得發亮,連睫毛都泛著淡淡的光澤。

  「在看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熟悉的暖意。

  

  羽忱淵回頭,只見燭煜不知何時也爬上了屋頂,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赤著腳踩在瓦片上,動作輕得像貓,走到羽忱淵身邊坐下,身上帶著淡淡的赤焰花香,與月光下的清冷氣息交織在一起。

  「風逢邂和驚弦的信。」 羽忱淵將錦袋遞給他,「他們說宗塾一切安好,讓我們在這邊小心。」

  燭煜接過錦袋,卻沒打開,只是放在膝上,目光落在羽忱淵臉上。

  月光下的羽忱淵沒戴白天的髮飾,長發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隨著晚風輕輕晃動。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薄衫,布料貼合身形,勾勒出流暢的肩線與纖細的腰肢,明明是簡單的裝扮,卻美得讓燭煜心跳加速。

  空氣漸漸變得微妙,羽忱淵能感覺到燭煜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讓他耳尖微微泛紅。

  他剛想開口打破沉默,手腕突然被燭煜輕輕握住,隨即,一隻溫熱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 羽忱淵身體一僵,像被燙到似的顫了顫,疑惑地抬頭看向燭煜:「燭煜?」

  燭煜的臉頰早已紅透,從耳根到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卻沒收回手,反而順著腰際輕輕收緊,將羽忱淵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不敢看羽忱淵的眼睛,只敢垂眸盯著他的發頂,鼻尖縈繞著羽忱淵身上淡淡的冷香——不是香料的味道,是他本身自帶的氣息,像雪後松林的清香,清冽又好聞。

  「你……」 羽忱淵剛想說話,身體突然一輕,被燭煜整個摟進了懷裡。

  燭煜的胸膛很溫暖,隔著薄衫能感覺到他沉穩的心跳,像鼓點一樣,敲在羽忱淵的後背。

  羽忱淵僵在他懷裡,連呼吸都放輕了,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衣角,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而燭煜此刻早已亂了分寸,懷裡的人香香軟軟的,腰肢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側臉貼在自己胸口,髮絲蹭得他皮膚發癢,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暖意。

  他忍不住將下巴抵在羽忱淵的發頂,深吸一口氣,滿鼻腔都是那股讓他著迷的冷香,心裡像炸開了一團粉紅泡泡——忱淵怎麼這麼好聞?腰怎麼這麼細?連頭髮都這麼軟,越抱越喜歡,真想把他永遠抱在懷裡,不讓任何人看見。

  羽忱淵感覺腰間的手收得更緊,剛要開口問他怎麼了,嘴唇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捂住。

  他抬頭,撞進燭煜泛紅的眼眸里——燭煜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桃花,又亮又軟,帶著幾分緊張,卻又透著不容錯辨的認真。

  「別說話,聽我說。」 燭煜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心悅你了。那天的你在我眼裡像雪夜的那輪明月一樣,皎潔又高貴,我一下就挪不開眼了。」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羽忱淵的嘴唇,語氣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熾熱:「後來跟你一起,看到你那麼好,那麼厲害,看到你連生氣的時候都那麼好看,我就更喜歡了。我不想讓任何人靠近你,不想看到你對別人笑,不想你跟別人走太近,我想把你藏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看。」

  羽忱淵瞪大眼睛,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只能怔怔地看著燭煜,心臟像要跳出胸腔。

  男子與男子之間……也可以這樣嗎?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可想起每次燭煜黏在他身邊時的安心,想起在墓園裡燭煜對他說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時的認真,心裡竟泛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我……」 羽忱淵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茫然,「男子與男子之間,也可以嗎?」

  燭煜沒有回答,反而鬆開捂住他嘴唇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忐忑:「你對我,就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嗎?每次我靠近你,你會臉紅;每次我牽你的手,你沒有推開;每次我黏著你,你也沒有煩我……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羽忱淵的臉頰瞬間紅透,從臉頰到耳根,連後頸都泛起了粉色。

  他不敢看燭煜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沉默著不說話 —— 他怎麼會沒有感覺?只是他不敢承認,也不知道該怎麼承認。

  燭煜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心裡又急又軟。

  他輕輕抬起羽忱淵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然後俯下身,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帶著溫熱的觸感,瞬間讓羽忱淵的身體僵住。

  「忱淵,」 燭煜的聲音帶著懇求,眼底滿是期待,「跟我試試好不好?我想對你好,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想給你一個家,想讓你以後再也不用孤單。」 他說著,伸出右手,輕輕扣住羽忱淵的左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觸碰珍寶。

  羽忱淵能感覺到燭煜的指尖在顫抖,帶著緊張與期待。

  他的心臟狂跳,指尖微微發抖,猶豫了片刻,然後很輕、很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扣進了燭煜的指縫裡。

  十指相扣的瞬間,燭煜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羽忱淵的手很白,手指修長,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緊緊地扣著他的手,沒有鬆開。

  他抬起頭,看向羽忱淵的後頸,那裡泛著淡淡的粉色,耳尖更是紅得像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同意了?」 燭煜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心臟像要飛起來一樣。

  羽忱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臉埋進燭煜的懷裡,避開他的目光。

  懷裡的人輕輕顫抖著,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收緊了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燭煜開心得快要瘋了,他緊緊抱著羽忱淵,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忍不住笑出聲,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太好了……忱淵,太好了……」

  他一遍遍地重複著,指尖輕輕摩挲著羽忱淵的腰,感受著懷裡人的溫度,心裡滿是滿足——他終於,把自己的明月,抱進了懷裡。

  抱著羽忱淵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怕懷裡的人下一秒就會消失。

  他將下巴抵在羽忱淵的發頂,輕輕蹭了蹭,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皮膚,帶著淡淡的冷香,讓他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比殿裡熏的香好聞百倍,是獨屬於羽忱淵的氣息,清冽又溫柔,像浸了月光的泉水,能瞬間撫平他心裡所有的躁動。


  「頭髮好軟。」 燭煜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滿足,指尖輕輕捻起一縷白髮,放在鼻尖輕嗅,「比我以前養的靈狐絨毛還軟,蹭著好舒服。」

  羽忱淵靠在他懷裡,耳尖依舊紅得發燙,卻漸漸放鬆了身體。

  他能感覺到燭煜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發頂,還有那隻搭在他腰上的手,指尖偶爾會輕輕摩挲著他的衣料,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忍不住動了動手指,原本只是輕輕搭在燭煜腰後的手,慢慢收緊,輕輕環住了他的後背。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燭煜瞬間僵住,隨即心臟像是被泡進了蜜里,甜得發顫。

  他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盯著羽忱淵的側臉:「你抱我了?」

  羽忱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將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別說話,風大。」

  燭煜卻笑得更開心了,連眼角都泛著笑意。

  他重新將下巴抵回羽忱淵的發頂,這一次卻不再只是輕輕蹭蹭,而是像只黏人的小獸,貼著他的發頂輕輕蹭了一下又一下,連帶著肩膀都跟著輕輕晃動:「風大不怕,我抱著你,暖和。」

  他的手指順著羽忱淵的腰際慢慢往上移,輕輕落在他的後頸處,指尖輕輕揉捏著他頸後的軟肉,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珍寶:「後頸也好軟,摸起來好舒服。」

  說著,他又將臉往羽忱淵的側臉湊了湊,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灑在敏感的耳尖上,引得羽忱淵身體輕輕一顫。

  「燭煜……」 羽忱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微顫,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燭煜的衣料,「別蹭了,癢。」

  「癢才好呢。」 燭煜卻不肯停,反而得寸進尺地將臉頰貼在羽忱淵的側臉,輕輕蹭了蹭,細膩的皮膚相貼,帶著彼此的溫度,讓他心跳又快了幾分,「這樣就能確定你是真的在我懷裡,不是我做夢。」

  他怕羽忱淵不信,還特意用臉頰輕輕撞了撞羽忱淵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以前我總做夢,夢到你對我笑,夢到你跟我牽手,可一醒過來都是空的。現在抱著你,能摸到你的溫度,能聞到你的味道,才知道不是夢。」

  羽忱淵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他忍不住抬起頭,正好對上燭煜亮晶晶的眼睛——月光下,燭煜的桃花眼泛著溫柔的光澤,眼底滿是他的身影,沒有一絲雜質,只有滿滿的喜歡與珍視。

  「傻子。」 羽忱淵輕輕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責備,反而帶著幾分無奈的溫柔。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燭煜的臉頰,皮膚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燭煜被他碰得渾身一僵,隨即像是得到了鼓勵,更加大膽起來。

  他鬆開環在羽忱淵腰上的一隻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的臉對著自己,然後慢慢湊近,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真好看。」 燭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落在羽忱淵的唇瓣上,「月光下更好看,像畫裡走出來的仙人,不,比仙人還好看。」

  他一邊說,一邊用鼻尖輕輕蹭著羽忱淵的鼻尖,動作親昵又帶著幾分笨拙的羞澀:「我以前總覺得赤焰花是燼影國最好看的東西,現在才知道,再好看的赤焰花,也比不上你一根頭髮絲。」

  羽忱淵的唇瓣被燭煜溫熱的氣息拂過,帶著淡淡的果釀的甜香——傍晚吃飯時燭煜喝了兩杯,此刻氣息里還殘留著酒意,卻不醉人,反而帶著幾分蠱惑的甜。

  他忍不住微微偏過頭,卻被燭煜輕輕捏住下巴,又轉了回來。

  「別躲呀。」 燭煜的聲音帶著委屈,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我還沒看夠呢。」

  他說著,又將臉頰貼在羽忱淵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然後順著他的臉頰往下移,停在他的頸窩處,輕輕靠了上去。

  頸窩的皮膚敏感,羽忱淵忍不住又顫了顫,卻沒有推開他。

  燭煜能感覺到他頸間溫熱的皮膚,還有輕輕跳動的脈搏,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回應他的心意。

  他忍不住用嘴唇輕輕碰了碰羽忱淵的頸窩,帶著溫熱的觸感,引得羽忱淵身體又是一僵。

  「別怕。」 燭煜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安撫的意味,「我不會欺負你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想多抱抱你,多蹭蹭你,想把你身上的味道都記在心裡。」


  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羽忱淵的長髮,一縷縷白髮從他指尖滑過,柔軟得讓他捨不得鬆開:「以後每天都能這樣抱著你好不好?早上一起醒來,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一起看月亮,像現在這樣,抱著你蹭蹭,跟你說說話。」

  羽忱淵沒有回答,卻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燭煜的頸窩,聲音帶著幾分微啞:「好。」

  這一個 「好」 字,像是給了燭煜無限的勇氣。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羽忱淵抱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貼著羽忱淵的耳畔,輕輕呢喃著:「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將這份心意刻進彼此的心裡。

  羽忱淵能感覺到燭煜的目光在自己唇上停留了很久,卻沒再靠近。

  他忍不住微微偏過頭,正好對上燭煜帶著幾分掙扎的眼神——那眼底滿是喜歡,卻又藏著一絲不敢觸碰的珍視,像在看一件碰一下就會碎的珍寶。

  「燭煜?」 羽忱淵輕輕喚了他一聲,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角。

  燭煜猛地回神,像是被抓包的小孩,臉頰瞬間紅透,連忙將目光移開,卻又捨不得鬆開羽忱淵的下巴,只能慌亂地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無措:「我……怕碰壞了你。」

  他說著,又將臉埋進羽忱淵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的坦誠:「我想親你,特別想。可我又怕你不喜歡,怕我太唐突,怕弄髒你……你這麼好,我捨不得對你做任何讓你不舒服的事。」

  羽忱淵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心裡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輕輕抱住燭煜的後背,將臉貼在他的肩頭,聲音帶著幾分微啞的溫柔:「傻子,我沒不喜歡。」

  燭煜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慢慢抬起頭,眼睛閃閃發光:「真……真的嗎?」

  羽忱淵輕輕點頭,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卻還是鼓起勇氣看向他:「嗯,只要是你,就好。」

  即便得到了肯定,燭煜卻還是沒敢吻下去。

  他只是重新將羽忱淵緊緊抱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輕輕蹭著他的頭髮,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與珍視:「那也等你再習慣習慣,等你想的時候再說。我不急,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他只想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些,把他身上的味道記得更清楚些——喜歡早已滿溢到心口,可比起一時的親吻,他更想護著這份溫柔,護著他的明月,慢慢走,慢慢愛,一點都不著急。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香氣,將兩人的呼吸與呢喃悄悄裹在一起。

  燭煜依舊時不時蹭蹭羽忱淵的發頂,摸摸他的腰,卻始終沒再越雷池一步——因為太喜歡,所以才捨不得,捨不得有半分唐突,捨不得讓他有半分不適。

  這份小心翼翼的珍視,比任何親吻都更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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