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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咱也試試

2026-09-10 01:11:28 作者: 單調RIO

  萬法宗塾的靜室里,青瓷茶杯擱在案上,氤氳的熱氣剛漫過杯沿,就被蘇清晏指尖漫出的淡白靈力輕輕壓散。

  他垂著眼,指尖夾著葉青羽傳來的傳訊符,符上的字跡清晰——「青嵐學院現融合技,需警惕」。

  沒有多餘的動作,蘇清晏只是將傳訊符平放在案上,指節輕抵下頜,眼神沉了沉。

  此前分析靈英賽對手時,竟忽略了融合技的可能性。

  這種疏漏,於他而言已是罕見。

  指尖輕叩桌面,發出 「篤、篤」 的輕響,節奏平穩,聽不出半分焦躁。

  蘇清晏的目光落在案上攤開的靈師名錄上,青嵐學院那兩名施展融合技的學員名字旁。

  融合技……他想起典籍里的記載,需兩名靈師靈力、屬性乃至靈魂高度契合,方能凝聚出遠超單人的戰力。

  這並非普通威脅,蘇清晏的指尖在 「融合技」 三字上停頓,腦海里開始推演——羽忱淵的羽靈蛟的冰系與雷系,防禦與控場皆優,卻難破融合技凝聚的靈力壁壘;燭煜的異火雖烈,可融合技的靈力循環一旦形成,異火的灼燒力會被分攤消解。

  若六靈昭曦隊遇上這種招式,現有的戰術體系,撐不過三招。

  他沒有皺眉,也沒有顯露出半分急切,只是緩緩拿起茶杯,指尖捏著杯沿轉了半圈。

  茶水已涼,恰如他此刻的思緒,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除非……一個念頭在腦海里浮現,沒有驚起半分情緒,更像是邏輯推導到終點的自然結果——讓燭煜與羽忱淵,也嘗試凝聚融合技。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蘇清晏就翻開了兩人的屬性檔案。

  羽忱淵:冰、光、雷三屬性,靈力偏內斂,控場與精準度極強;燭煜:暗、火、雷三屬性,靈力偏暴烈,爆發力與破壞力突出。

  

  指尖在 「光」 與 「暗」 兩字上並置,又移到 「冰」 與 「火」,最後停在共同的 「雷」 屬性上。

  光暗對應,本就是天地間最基礎的能量循環,雖屬性相悖,卻能在極致平衡中產生更強的張力——就像晝夜交替,缺一則失序,合則成圓滿。

  冰與火看似相剋,可冰的凝斂能約束火的狂躁,火的熾熱又能讓冰的靈力更具活性,所謂 「相生相剋」,本就是融合的最佳前提。

  更遑論兩人同具雷屬性,這是天然的靈力橋樑,能極大降低融合時的排斥反應。

  蘇清晏的目光掠過檔案上的其他學員,萬法宗塾里,屬性適配度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幾乎沒有。

  要麼屬性單一,缺乏互補性;要麼多屬性雜亂,難以形成穩定循環。

  燭煜與羽忱淵,一個偏 「斂」,一個偏 「放」;一個擅 「控」,一個擅 「攻」;屬性上既有對應,又有互補,還有共同的連接點,簡直是為融合技量身定做。

  他放下檔案,重新拿起傳訊符,指尖凝聚出一道淡白靈力,在符上寫下回復。

  字跡工整,沒有多餘的修飾,只客觀陳述:「可嘗試燭煜、羽忱淵融合技訓練,需注意光暗靈力平衡,避免反噬。」

  寫完,他將傳訊符遞給門外候著的學員,沒有多餘的叮囑,只淡淡道:「速送葉青羽長老。」

  學員接過符,躬身退下,靜室里又恢復了寂靜。

  蘇清晏重新坐回案前,目光落在窗外的靈植上。

  融合技的訓練風險不低,光暗靈力若平衡不當,極易引發靈脈反噬;冰火碰撞若失控,甚至可能灼傷自身。

  但風險與收益成正比——若兩人能成功凝聚融合技,六靈昭曦隊將擁有對抗任何強隊的底氣,甚至可能成為這屆靈英賽的黑馬。

  他沒有再多想,也沒有顯露出期待或擔憂。

  對他而言,這只是基於現有信息做出的最優解,後續的訓練與調整,自有葉青羽與岳滄瀾把控。

  指尖再次輕叩桌面,這次的節奏比之前慢了些,像是在確認推演過程中是否有疏漏——屬性適配度、靈力循環路徑、可能的風險點……每一項都清晰明了,沒有偏差。

  案上的涼茶還在,蘇清晏端起,抿了一口。

  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嚨,沒有激起任何情緒。

  候在靜室外的學員剛走三步,就被蘇清晏的聲音叫住。


  沒有多餘的語調,只是平淡一句 「回來」,卻讓學員下意識停步轉身,將剛接過的傳訊符遞了回去。

  蘇清晏指尖捏過符紙,淡白靈力在符面流轉片刻,原本指向葉青羽的靈力印記被悄然改寫,轉而烙上羽忱淵的名字。

  他垂眼看著符上的字跡,沒有解釋,只淡淡道:「直接送羽忱淵住處,不必經他人手。」

  學員雖疑惑——按常理這類戰術建議該先傳導師,再由導師轉達隊員,卻不敢多問,躬身應下 「是」,捧著傳訊符快步離開。

  靜室里,蘇清晏重新坐回案前,指尖輕叩桌面的節奏未變,仿佛剛才只是調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連目光都沒多在傳訊符上停留,便落回了關於「黯」的古籍上。

  ......

  羽忱淵剛整理好羽靈蛟的吃食,就聽到門外傳來輕叩聲。

  開門見是傳訊的人員,接過遞來的傳訊符時愣了愣——符紙上的落款既不是葉青羽的,也不是岳滄瀾的,而是蘇清晏的。

  他回到屋裡,坐在床邊展開符紙,視線觸及「嘗試融合技」 的字樣時,眉梢微微挑起,指尖不自覺捻著符紙邊緣,陷入了思考。

  這傳訊怎麼會直接到他手裡?按之前的規矩,蘇清晏的建議向來先給葉青羽,再由葉青羽召集大家商量。




  他心裡泛起嘀咕:光暗、冰火、同雷,屬性適配是高,可......再說融合技哪是說試就能試的?

  典籍里提過,雙靈師融合靈力時,稍有不慎就會靈力對沖,輕則傷靈脈,重則影響修為。

  他盯著符紙看了許久,連羽靈蛟湊過來蹭他的手都沒察覺,直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燭煜帶著點喘的聲音:「阿淵,給你帶了……」

  話沒說完,燭煜就看到羽忱淵坐在床邊發呆,手裡還捏著張傳訊符。

  他快步走過去,胳膊一搭就撐在羽忱淵身後的床沿上,半邊身子湊過來,帶著訓練後淡淡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他下巴輕輕蹭了蹭羽忱淵的發頂,目光落在符紙上,等看清 「融合技」 三個字時,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剛淬了異火,「融合技?讓我們倆試?」

  羽忱淵被他湊過來的動作弄得耳尖發燙,下意識想把符紙往身後藏,卻被燭煜伸手按住手腕。

  「別藏啊,讓我再看看。」 燭煜的呼吸灑在羽忱淵耳邊,帶著點癢。

  羽忱淵側過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小聲抗議:「哪有那麼容易?融合技要雙靈師靈力完全同步,光暗屬性本來就容易對沖,萬一……」

  「沒有萬一。」 燭煜打斷他,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腕——知道他怕癢,這是故意撒嬌,「咱先試試連接靈力,又不是要馬上凝聚出招式。而且你想啊,要是咱們能成,後面遇上融合技,不就有應對的法子了?」 他湊近了些,聲音放軟,帶著點小狗特有的黏人勁兒,「阿淵,試試嘛,我肯定聽你的,你讓停我就停,絕不逞強。」

  羽忱淵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面滿是期待,連眼底的烏青都因為興奮淡了些——剛才燭煜訓練累得滿頭汗,現在卻一點疲態都沒有。

  他被燭煜這麼軟磨硬泡,那點猶豫很快就散了,耳尖紅得更厲害,小聲嘟囔:「那……要是不合適的話,我們就停啊。」

  「好。」 燭煜立刻應下,手快得像怕他反悔,一把拉起羽忱淵的手就往門外走,「那咱現在就去閱覽室找書,看看融合技到底怎麼練。」

  羽忱淵被他拉著走,腳步有些踉蹌,忍不住吐槽:「急什麼?閱覽室又不會跑。」

  嘴上這麼說,卻沒掙開燭煜的手——燭煜的手掌溫熱,握著他的力道剛好,帶著讓人安心的感覺。

  兩人走到閱覽室時,管理員剛整理完書架。

  知道他們所需後,管理員笑著指了指最裡面的書架:「技能類的書在那邊,最近剛整理過,融合技相關的應該在第三層。」

  燭煜拉著羽忱淵快步走過去,踮腳在書架上翻找。

  陽光透過閱覽室的窗欞,灑在書架上,給泛黃的書脊鍍上一層淡金。

  燭煜手指划過一本本厚書,嘴裡還念叨:「融合技……融合技……找到了。」

  他抽出一本封皮泛黃的書,邊角卷得像波浪,書脊上寫著《雙靈融合技初論》,翻開時還掉出幾片乾枯的靈草葉子。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燭煜把書攤在桌上,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念出聲:「雙靈師融合靈力,需先達成『三同』——靈力頻率同、屬性節奏同、心神意念同。缺一不可,否則靈力易紊亂……」

  他頓了頓,側頭看羽忱淵,「頻率和節奏好辦,咱們平時一起訓練,靈力頻率早就差不多了。」

  羽忱淵沒說話,指尖輕輕拂過書頁上的字跡,目光落在下一段:「雙屬性同步率需極高,差一點便可能引發靈力對沖。若無法忍受中途退出,易導致靈脈滯澀……」 他眉頭微微蹙起,這比他想的還要難。

  燭煜也看到了這段,卻沒太在意,伸手揉了揉羽忱淵的眉頭:「我們很契合的,不會出太大的問題的。」

  他繼續往下翻,又念道:「融合時需雙方面對面而坐,掌心相對,放出所有屬性靈力,讓靈息在兩人間形成循環。期間需心無雜念,哪怕一絲走神,都會讓循環斷裂,靈力反噬自身……」

  「還要放出所有屬性?」 羽忱淵小聲嘀咕,他指尖捏著書頁,眼神裡帶著點為難。

  燭煜沒注意到他的猶豫,眼睛盯著 「面對面掌心相對」 那行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伸手一把摟住羽忱淵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羽忱淵被他摟得身子一僵,臉頰貼在燭煜的肩膀上,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還有他因為興奮而略快的心跳。

  他抬起頭,看著燭煜亮晶晶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還是有點小:「那……先找修煉室看看。」

  燭煜帶著羽忱淵拐進最深處的修煉室,指尖還泛著淡暗的火靈光——他特意繞了三圈確認沒人,又在門框、窗縫都布了層隔絕陣,連靈力波動都透不出去,才鬆了手回頭看:「這裡現在肯定沒人,放心練。」

  羽忱淵 「嗯」 了聲,目光落在地面的靈紋陣上,手卻悄悄背到身後,指尖從儲物袋裡摸出個小玉瓶,倒出枚淺白泛著彩光的丹藥。

  丹藥剛碰到舌尖,就被他飛快咽下去,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坐這兒吧。」 燭煜拉著他坐在中央,自己先盤腿坐下,膝蓋挨著他的膝蓋,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

  他把從閱覽室借的書攤在腿上,指尖點著 「屬性共鳴」 那頁:「書上說要先把主屬性靈力放出來,掌心相對,得讓靈力先『認熟』彼此,不能急。」

  羽忱淵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指尖先泛起冰藍靈光——那是他最熟的冰屬性,穩妥些。

  燭煜見狀,也讓淡黑的暗火在掌心輕輕跳動,像團溫順的小火焰。

  兩人掌心慢慢靠近,還差半寸時,羽忱淵的指尖突然顫了下——冰藍靈力剛觸到暗火,就像冷水潑進熱油,「滋啦」 一聲炸出細碎的白汽,靈脈里瞬間竄過股又冰又燙的疼,他眉頭猛地擰成疙瘩。

  「阿淵?」 燭煜的暗火瞬間頓住,手都往後縮了半分,眼神慌了點,「是不是疼?要不先停?」

  「別停!」 羽忱淵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冰藍靈力勉強裹住那團暗火,「剛接觸都這樣,書上說的『靈力對沖期』,再撐撐就好。」

  他其實疼得指尖都在抖,才勉強壓下那股反噬的勁兒,可看著燭煜,怎麼也說不出 「算了」 的話。

  燭煜盯著他的眉頭,又看了看他按在自己腕上的手——那隻手平時總是涼的,現在卻有點汗濕,顯然是真的難受。

  可他沒再堅持停,只是放緩了暗火的熱度,聲音放得軟:「那我把火再收點,你要是疼就掐我,別硬扛。」

  羽忱淵沒說話,只是把掌心貼得更緊了些。

  冰藍與暗火漸漸纏在一起,像擰成了股冰黑的繩,可剛繞到小臂,就出了岔子——羽忱淵想加進光屬性穩一穩,淡金的光靈力剛冒出來,就被暗火 「咬」 了口,暗火瞬間漲了半寸,差點燎到他的手腕。

  「嘶——」 羽忱淵倒吸口涼氣,光靈力猛地縮回去,靈脈里又是一陣悶疼。

  燭煜眼疾手快,立刻用暗火裹住那縷失控的光靈力,指尖輕輕揉著他的掌心:「別急,光暗屬性太沖,咱們先不加,先把冰火調好。」

  兩人重新調整節奏,這次燭煜讓暗火順著冰藍靈力的軌跡走,像給冰裹了層黑紗;羽忱淵也放慢冰靈力的流轉,偶爾讓冰紋纏上暗火,慢慢磨著彼此的 「脾氣」。

  過了約莫一刻鐘,冰火靈力終於能順暢地在兩人掌心間循環,連白汽都少了許多。

  「加雷屬性試試?」 燭煜眼亮了亮,指尖先冒起細碎的銀雷——那是他跟羽忱淵都有的屬性,按書里說的,同屬性能當 「橋樑」。


  羽忱淵點點頭,也放出淡藍的雷靈力,兩道雷絲剛碰到一起,就 「噼啪」 響了聲,竟順著冰火靈力的軌跡纏了上去,像給那股冰黑的繩加了層銀邊。

  「成了!」 燭煜忍不住低喊一聲,可剛高興半秒,光暗靈力又鬧起了彆扭——羽忱淵想著趁勢加光屬性,淡金靈力剛探出來,燭煜的暗火就下意識往回縮,兩道靈力撞了下,兩人同時 「悶哼」 一聲,靈力瞬間亂了套。

  「抱歉抱歉!」 燭煜連忙收了暗火,伸手去摸羽忱淵的額頭,「是不是撞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暗火有點怕光靈力……」

  羽忱淵搖搖頭,喘了口氣,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滑:「不是你的錯,是我太急了。光暗本來就難融,咱們慢慢來。」

  他其實有點脫力,靈脈里又酸又脹,可看著燭煜眼底的愧疚,還是撐著坐直了些,「再試最後一次,只融冰火雷,不加光暗,先把這屬性順了。」

  這次兩人都格外小心,燭煜的暗火纏上羽忱淵的冰藍時,特意留了半分力;羽忱淵的冰靈力也繞著暗火走,沒再硬碰;兩道雷靈力像細銀線,慢慢把冰火纏在一起。

  過了約莫兩刻鐘,終於有了模樣——冰藍裹著暗火,雷絲繞在外層,在兩人掌心間形成個旋轉的光團,淡藍、淡黑、銀白交織,雖還不算穩定,卻總算沒再出岔子。

  「成了!」 燭煜剛想笑,就覺得身體一空,靈力瞬間泄了大半,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差點壓在羽忱淵身上。

  羽忱淵也撐不住,靠在他肩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呼吸又急又淺:「不行,沒力氣了。」

  燭煜連忙撐著胳膊穩住他:「不練了,今天夠多了。」

  他看著羽忱淵汗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臉色也有點白,心裡又疼又悔,「都怪我,剛才不該急,讓你累著了。」

  「跟你沒關係。」 羽忱淵閉著眼,靠在他肩上蹭了蹭,「第一次練這樣已經很好了,書上說好多人練十幾次都融不上呢。」

  兩人就這麼靠在一起歇了會兒,直到呼吸順了些,燭煜才撐著胳膊站起來,又彎腰把羽忱淵打橫抱起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腳步都放得慢:「我帶你去旁邊的休息室躺會兒,你別動,我抱你。」

  羽忱淵沒掙扎,乖乖圈住他的脖子,鼻尖蹭到他衣領上的煙火氣,耳尖有點紅。

  休息室里有張軟榻,燭煜把他輕輕放上去,又拿了床薄被蓋在他身上,自己則坐在榻邊,伸手輕輕揉著他的手腕——剛才握得太用力,羽忱淵的腕骨都有點紅。

  「下次咱們不這麼急了。」 燭煜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軟得像哄小孩,「每天練半個時辰就好,好不好?」

  羽忱淵 「嗯」 了聲,睜開眼看向他——燭煜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了片淺影,眼底滿是自己的樣子。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碰了碰燭煜的睫毛,惹得這人低笑起來,氣息撲在他臉上,暖暖的。

  「阿淵。」 燭煜突然湊過來又把他往懷裡抱了抱,下巴蹭著他的發頂,「要是沒有你,我肯定練不下去。」

  他膩歪地蹭了蹭,又在他耳邊小聲說,「下次練的時候,我把暗火再收輕點,你要是疼了就說,別硬扛,聽見沒?」

  羽忱淵被他蹭得有點癢,忍不住笑了,伸手圈住他的腰,往他懷裡縮了縮:「知道了,燭小狗。」

  「誰是小狗啊。」 燭煜假裝生氣,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下,卻沒真用力,反而抱得更緊了些,「不過你叫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又低頭在他發頂親了口:「加油啊阿淵,咱們肯定能練出融合技,到時候驚艷所有人。」

  羽忱淵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點頭。

  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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