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9章 死局

第109章 死局

2026-09-10 01:11:36 作者: 單調RIO

  不出所料,六靈昭曦隊下一場的對手,赫然是幽影噬魂隊。

  訓練室的木桌上攤滿了紙張,青楓逐光隊的戰術流程圖、幽影噬魂隊的攻防軌跡標註、甚至還有隊員們靈力波動的記錄,可葉青羽的指尖懸在戰術板上方,半天沒落下。

  她的眉頭皺得能夾碎靈植葉片,目光反覆掃過 「幽影噬魂隊突破青楓逐光隊左翼防禦」 的標註 、——那處明明是青楓逐光隊特意加固的薄弱點,只在內部訓練時演練過,怎麼會被對方精準找到?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戰術預判。」 岳滄瀾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抓了抓頭髮,把手裡的記錄紙揉成一團又展開,語氣里滿是焦躁,「他們難道能鑽進別人的腦子裡看戰術?」

  葉青羽沒說話,心裡的疑慮比岳滄瀾更重。

  她想起昨天看比賽時,幽影噬魂隊隊員黑袍下那雙幾乎沒動過的眼睛,想起他們每次出手都精準卡在青楓逐光隊的動作間隙,那種 「料敵機先」 的詭異感,讓她背脊發寒。

  是有內鬼泄露了戰術?還是他們有特殊的靈技能窺探對手的布置?可不管是哪種,對六靈昭曦隊來說,都是滅頂之災——他們的戰術體系里,燭煜的異火、羽忱淵的冰控、鹿瑤的輔助,都是經過無數次磨合才定下來的,一旦被看透,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她下意識摸出傳訊符,指尖反覆摩挲著上面的名字。早上發出去的消息,蘇清晏到現在還沒回音,是萬法宗塾那邊出了急事,還是傳訊符在路上出了岔子?要是蘇清晏在,以他的冷靜和經驗,說不定能看出幽影噬魂隊的破綻,可現在……傳訊符安靜地躺在掌心,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再想下去也沒用。」 岳滄瀾突然把記錄紙拍在桌上,聲音比剛才沉了些,「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他們把咱們的戰術也摸得透透的。」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炭筆在上面畫了個圈,圈住 「拓玄」 的名字,「拓玄的藤蔓防禦是穩,可幽影噬魂隊擅長打快攻,藤蔓剛展開說不定就被他們的毒物腐蝕了,反而成了累贅。」

  葉青羽抬眼看他,指尖終於落在戰術板上,卻沒立刻說話。

  她知道岳滄瀾的意思,可把拓玄換下,就意味著要放棄唯一的防禦,風險太大了。

  鹿瑤的輔助雖然能覆蓋全隊,可她的靈力儲備不如拓玄,撐不了太久;要是幽影噬魂隊用毒物牽制鹿瑤,全隊的防禦就會出現漏洞——到時候燭煜和羽忱淵要主攻,還要分心護著其他人,根本施展不開。

  「我知道你擔心防禦。」 岳滄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炭筆在 「莫驚弦」 的名字上點了點,「但你想想,幽影噬魂隊最可怕的是『預判』,他們能看透防禦的漏洞,可要是咱們不跟他們拼防禦,直接打全攻呢?」

  他的語速快了些,眼神也亮了起來,「莫驚弦的雷火爆發力強,配合燭煜的異火,能在最短時間內撕開防線;羽忱淵的冰系靈技可以控場,限制他們的走位;鹿瑤不用分心補防禦,專心用水光靈力給大家加狀態咱們打得越急,他們預判的時間就越少,說不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葉青羽的指尖在戰術板上頓了頓,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全攻陣容確實能有概率打亂幽影噬魂隊的節奏,可風險也擺在眼前——一旦進攻受阻,沒有防禦輔助,隊員們很容易受傷。

  她想起青楓逐光隊那個被毒物咬傷的隊員,臉色蒼白、靈力紊亂的樣子,心裡一陣發緊。

  要是莫驚弦或鹿瑤中了毒,怎麼辦?

  「咱們沒別的選擇了。」 岳滄瀾走到葉青羽身邊,看著戰術板上密密麻麻的標註,「要是等他們把咱們的攻防習慣都摸透了,再想打全攻也沒機會了。速戰速決,至少能掌握主動權。」

  葉青羽沉默了片刻,指尖終於在 「拓玄」 的名字上畫了條斜線,又把 「莫驚弦」 的名字挪到主力位置。

  炭筆划過木板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每一筆都像是在做最後的決斷。

  他們信任自己,信任這個隊伍,自己不能因為顧慮風險,就錯失破局的機會。

  她心裡終於安定了些。與其被幽影噬魂隊的 「上帝視角」 牽著走,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這樣,他們還能拼一拼自己的優勢。

  她抬頭看向岳滄瀾,眼裡的猶豫少了些:「你說得對,全攻是現在最好的選擇。咱們現在就去找隊員,把陣容調整一下,下午加練快攻配合。」

  岳滄瀾鬆了口氣,剛才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些,他笑著拍了拍桌子:「這才對嘛!早該這麼幹了!走,找他們去——莫驚弦要是知道能上主力,指不定樂瘋了。」


  葉青羽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把桌上的紙疊好,放進儲物袋。

  雖然心裡還有些隱憂,但至少有了方向。

  她摸了摸腰間的傳訊符,心裡默默想:「清晏,這次我們先自己闖一闖,等贏了比賽,再跟你匯報。

  兩人並肩走出訓練室,陽光落在身上,暖了些。

  遠處傳來莫驚弦的笑聲,大概是又在跟風逢邂鬧。

  葉青羽看著那方向,心裡更定了——他們的隊員,從來都不是只會依賴別人的人,這次也一樣,能扛過去。

  ......

  六靈昭曦隊五人剛踏上對戰台,迎面而來的死氣就像臘月里的寒風,裹得人骨頭縫都發緊。

  對面五個黑袍人早已站定,肩並肩排成一列,連呼吸的頻率都像被掐著拍子,沒有半分活人的煙火氣——黑袍下擺垂在地面,連風都吹不動,仿佛不是布料,而是凝住的暗影。

  「臥槽,這到底是跟人打還是跟鬼打?」 風逢邂忍不住往燭煜身邊湊了湊,四翼白虎鑽出來,雪白的皮毛豎得像鋼針,喉嚨里滾著低低的警告聲。

  他伸手戳了戳旁邊的莫驚弦,「你看他們那樣,連手指頭都不動一下,該不會是哪個地方搞出來的傀儡吧?」

  莫驚弦的玄雷雲豹也已現身,皮毛上竄著細碎的雷絲,卻沒像平時那樣躁動,反而貼著莫驚弦的腿,眼神警惕地盯著黑袍人。

  「不知道,但肯定邪門得很,等會兒打起來別掉以輕心。」 他話音剛落,裁判的令牌 「啪」 地砸在台邊,聲音在死寂的站台上格外刺耳。

  「比賽開始!」

  幾乎是令牌落地的瞬間,除了鹿瑤,另外四人同時動了——燭煜掌心騰起暗紫色火焰,黑燭龍的嘶吼震得地面都顫了顫,巨大的龍爪剛落地,就朝著最左邊的黑袍人拍去;莫驚弦的玄雷雲豹縱身躍起,火與雷纏成的利爪直撲中間的黑袍人;風逢邂更是快得只剩殘影,四翼白虎展開翅膀,帶著呼嘯的風刃,朝著最右邊那個黑袍人衝去,爪子離對方的兜帽只有半寸距離。

  可就在白虎的巨爪要碰到兜帽時,那黑袍人像是背後長了眼,身子猛地往側滑了半尺——動作快得不像人類,沒有絲毫預兆,更沒有蓄力的痕跡,就像被無形的線拽著平移。

  白虎的爪子 「轟」 地砸在站台上,碎石飛濺,只掀飛了對方的兜帽一角。

  露出的那張臉讓所有人都頓了半秒——蒼白得像塗了石灰,沒有一點血色,眼睛是深不見底的黑,連瞳孔和眼白都快分不清,盯著人的時候,像淬了千年的冰,沒有半分情緒。

  風逢邂的白虎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自己更是爆了粗口:「我靠!這他媽真不是活人吧?臉比墳前的石碑還白!」

  話音剛落,五個黑袍人終於動了——沒有喊殺聲,沒有靈力爆發的光芒,就像五團暗影在移動。

  最左邊兩個黑袍人突然分向兩側,一個甩出泛著綠光的毒絲,纏住了黑燭龍的爪子;另一個掏出暗黑色的短刃,直逼燭煜的咽喉,速度快得讓燭煜都只能勉強側身躲開,短刃擦著他的肩甲划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綠色的毒液瞬間滲進傷口,火辣辣地疼。

  「燭煜!」 莫驚弦的玄雷雲豹立刻回身,雷火朝著那黑袍人砸去,卻被對方抬手擋住——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塊黑盾,雷火彈撞在上面,連個火星都沒濺起來,反而反彈回來,差點砸中莫驚弦的胳膊。

  另一邊,風逢邂的四翼白虎剛要再次進攻,就被第三個黑袍人牽制住——那人召喚出一條水桶粗的噬魂黑蛇,蛇鱗泛著幽光,吐著分叉的信子,一口咬向白虎的後腿。

  白虎躲閃不及,腿上立刻多了兩個血洞,綠色的毒液順著傷口往下流,雪白的皮毛瞬間被染黑,白虎痛得嘶吼一聲,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該死!」 風逢邂急得眼睛發紅,手裡凝聚起風刃,朝著黑蛇的七寸砍去,可那黑袍人像是早知道他要出刀,提前拽了拽蛇尾,黑蛇猛地轉身,尾巴掃在風逢邂的胸口,把他掀出去好幾米,撞在站台的護欄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短短几個呼吸間,四個黑袍人里竟只出動了兩個,就把燭煜、莫驚弦、風逢邂和他們的伴生靈獸牽製得死死的——剩下兩個黑袍人,卻像兩道暗影,直撲羽忱淵而去!

  羽忱淵心裡一緊,冰藍色的靈力瞬間在掌心凝聚成劍,羽靈蛟竄出,巨大的頭顱朝著兩個黑袍人撞去,嘴裡噴出冰棱,試圖阻攔。

  可那兩個黑袍人像是能看透羽靈蛟的軌跡,一個側身躲開冰棱,另一個抬手甩出毒刺,直逼羽靈蛟的眼睛——羽靈蛟只能緊急偏頭,毒刺擦著它的鱗片划過,留下一道綠色的痕跡,鱗片瞬間失去了光澤。


  「小心!」 羽忱淵的靈力劍朝著左邊黑袍人的後背刺去,可對方像是背後長了眼,猛地轉身,手裡的短刃精準地擋住靈力劍,「當」 的一聲脆響,羽忱淵只覺得虎口發麻,靈力劍差點脫手。

  他剛想變招,把靈力劍拆成冰絲纏向對方,那黑袍人竟提前往後退了半步,同時另一個黑袍人甩出毒絲,纏住了他的手腕!

  羽忱淵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沒來得及做動作,對方怎麼知道他要變招?

  沒等他細想,纏住手腕的毒絲突然收緊,綠色的毒液順著毒絲滲進皮膚,瞬間竄進靈脈,一股麻痹感從手腕蔓延到全身,手指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羽靈蛟見狀,急得朝著兩個黑袍人噴出冰柱,卻被對方輕易躲開,其中一個黑袍人反手甩出短刃,刺中了羽靈蛟的腹部,綠色的毒液瞬間擴散,羽靈蛟痛得嘶吼一聲,險些跌落。

  「阿淵!」 燭煜看得眼睛都紅了,黑燭龍猛地掙脫毒絲,朝著兩個黑袍人噴出異火,金紅色的火焰燒得空氣都扭曲了。

  可牽制他的黑袍人立刻追上來,黑盾擋住異火,同時甩出毒刺,直逼燭煜的胸口——燭煜只能放棄支援,側身躲開,異火的攻勢也斷了。

  「媽的!這鬼東西怎麼甩不掉!」 莫驚弦的玄雷雲豹腿上的毒越來越重,連站立都開始搖晃,他自己也中了毒,手臂發麻,招式的威力越來越弱。

  他看著羽忱淵被兩個黑袍人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綠色的毒液在傷口周圍蔓延,急得大喊:「小師父!撐住!我馬上過來!」

  可他剛往前沖了兩步,牽制他的黑袍人就甩出毒絲,纏住了玄雷雲豹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拽了回去。

  那黑袍人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卡在莫驚弦的破綻上,像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走,要出什麼招——莫驚弦的雷火剛凝聚好,對方就提前擋住;他想繞到對方身後,對方就提前轉身,短刃永遠對著他的要害。

  風逢邂的情況更糟,四翼白虎的後腿已經站不穩,只能趴在地上,用前爪勉強抵擋噬魂黑蛇的攻擊。

  他自己胸口的傷還在流血,麻痹感已經蔓延到小腹,連抬手凝聚風刃都變得困難。

  他看著羽忱淵又被短刃劃到胳膊,血混著毒液往下流,急得罵道:「羽忱淵!你別硬扛!我們想辦法突圍!」

  可羽忱淵根本沒時間回應——兩個黑袍人的攻勢越來越狠,每一次出手都招招致命,而且總能提前預判他的動作。

  他剛想調動光屬性靈力壓制體內的毒素,左邊的黑袍人就甩出毒刺,逼得他只能放棄,轉而用冰屬性靈力防禦;他想讓羽靈蛟護在自己身前,右邊的黑袍人就提前攻擊羽靈蛟的傷口,逼得羽靈蛟只能後退。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羽忱淵身上已經有了七八道傷口,毒素在體內蔓延,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

  他靠在羽靈蛟的身上,勉強支撐著,靈力劍的光芒越來越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他的動作的?

  鹿瑤站在站台邊緣,看著隊友們一個個陷入困境,心都揪緊了。

  她的靈力凝聚淡藍色的光蝶朝著每個人飛去,落在傷口上,釋放出治癒的靈力,試圖化解毒素。

  可光蝶的數量越來越少——她的靈力消耗得太快,而且對方的毒素極強,光蝶的治癒力只能勉強壓制,根本無法徹底清除。

  「風師兄!忍一下!」 鹿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放出幾隻光蝶,朝著風逢邂飛去。

  可剛飛到半路,牽制風逢邂的黑袍人就甩出毒絲,把光蝶全絞碎了,綠色的毒液濺在站台上,留下一個個小坑。

  鹿瑤的手指發抖,靈力已經快要見底,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看著燭煜的肩甲還在流血,毒液已經蔓延到胸口;看著莫驚弦的手臂越來越麻,招式都快凝聚不出來;看著風逢邂趴在地上,連站起來都困難;看著羽忱淵靠在羽靈蛟身上,意識都開始模糊——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的動作他們都知道……」 鹿瑤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地上,瞬間被蒸發。

  兩個牽制羽忱淵的黑袍人像是覺得時機到了,同時朝著羽忱淵的胸口刺去短刃——羽靈蛟急得用身體擋住,短刃刺中了它的背部,綠色的毒液瞬間擴散,羽靈蛟痛得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羽忱淵沒有了支撐,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兩個黑袍人的短刃已經離他的胸口只有半寸。


  「阿淵!」 燭煜瘋了一樣朝著羽忱淵衝去,黑燭龍噴出的異火幾乎要把整個對戰台燒起來。

  莫驚弦和風逢邂見狀,也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羽忱淵的方向衝去——莫驚弦的玄雷雲豹用盡最後力氣,噴出雷火,逼退牽制他的黑袍人;風逢邂的四翼白虎也撐著站起來,用身體擋住噬魂黑蛇,給風逢邂爭取時間。

  可五個黑袍人很快重新調整陣型,再次將他們包圍——牽制燭煜的黑袍人追了上來,黑盾朝著燭煜的後背砸去;牽制莫驚弦的黑袍人甩出毒絲,纏住了他的腳踝;牽制風逢邂的黑袍人讓噬魂黑蛇朝著四翼白虎的傷口咬去;原本攻擊羽忱淵的兩個黑袍人,則繼續朝著羽忱淵逼近。

  鹿瑤看著被包圍的四人,眼淚掉得更凶了,她拼命調動最後一絲靈力,放出所有剩下的光蝶,朝著四人飛去——這次光蝶沒有被絞碎,因為黑袍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攻擊上,光蝶落在四人的傷口上,釋放出最後的治癒力,勉強壓制住了毒素的蔓延。

  可這只是暫時的——鹿瑤的靈力徹底耗盡,光蝶的光芒越來越暗,最終消散在空氣里。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被黑袍人逼得越來越近的隊友,心裡充滿了絕望。

  死氣越來越濃,五個黑袍人像是沒有感情的傀儡,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狠厲,沒有絲毫猶豫。

  六靈昭曦隊的四人都已身受重傷,毒素在體內蔓延,連站立都變得困難,羽靈蛟、黑燭龍、玄雷雲豹和四翼白虎也都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

  死局,徹底形成。

  風逢邂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黑袍人,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媽的……老子還沒贏夠……怎麼能輸在這種鬼東西手裡……」

  五個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逼近,手裡的短刃泛著幽光,毒絲在指尖纏繞,噬魂黑蛇吐著信子,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對戰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六靈昭曦隊的五人,第一次陷入了如此絕望的境地,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這死氣沉沉的暗影徹底吞噬。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