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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差點失神

2026-09-10 23:53:58 作者: 雲初綺

  她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一下。

  嘴唇抿成一條淡淡的弧線,專注的樣子格外動人。

  顧景珩靜靜地看著,心裡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直到腹部的傷口換好。

  沈卿悅才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看向顧景珩的左肩:「最後一處了,把左肩轉過來一點。」

  聞言,顧景珩轉動了一下身體,左肩的傷口便暴露在她面前。

  這處傷口不算最深,卻因為靠近肩膀,活動時還是會容易牽扯到,恢復得比其他地方慢一些。

  沈卿悅剛伸手去拆紗布,便看到顧景珩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動作一頓,疑惑地問道:「傷口很疼嗎?還是我換藥的時候弄疼你了?」

  說著,她拆紗布的動作放得更緩慢了,指尖也更輕柔了些。

  顧景珩聽到她語氣里的關心,眼底飛快地划過一抹笑意,故意放緩了聲音:「嗯,傷口有點疼。」

  「好,我儘量小心一點。」沈卿悅連忙應道。

  她一邊輕輕拆著紗布,一邊認真地說:「不過你這傷口恢復得也挺快的,說明你身體底子好,恢復能力強。」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補充了一句:「嗯,還有我的藥也挺好的。」

  這話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像個孩子炫耀自己的寶貝。

  顧景珩被她逗樂了,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她。

  由於兩人離得極近,沈卿悅身上淡淡的草藥清香混,順著空氣飄進了顧景珩的鼻腔。

  那香氣清新又好聞,讓他心裡的異樣感更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沈卿悅絲毫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依舊專注地處理著傷口。

  她先在傷口上塗了一層癒合膏,然後用紗布輕輕包紮好,最後還細心地打了個漂亮的結,防止紗布鬆開。

  「好了,都換完了。」沈卿悅直起身,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她開始整理藥箱裡的瓷罐,把用過的放回原位,沒開封的擺整齊。

  

  易和這時也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看到托盤裡的髒紗布,立馬上前幫忙收拾,

  還順便把溫水遞到沈卿悅面前:「沈大夫,您擦擦手吧。」

  沈卿悅接過帕子,對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謝了。」

  收拾好藥箱,沈卿悅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臂。

  剛才一直彎腰換藥,肩膀和腰都有些累了。

  顧景珩看著她活動手臂的樣子,挑了挑眉,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不少:「辛苦沈大夫了。」

  沈卿悅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回頭,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顧景珩的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絕美的臉龐在陽光的映襯下,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峻,多了幾分柔和。

  那眼神像一汪深潭,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

  沈卿悅不由地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飛快地跳動起來。

  她暗自腹誹:這男人的荷爾蒙吸引力也太強了,不過是笑了一下,怎麼就讓人移不開眼了?

  顧景珩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她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閃躲,顯然是害羞了。

  他心裡浮現一抹愉悅,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大了些,眼神里的笑意也更濃了。

  沈卿悅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神,伸手摸了摸鼻子,來緩解尷尬。

  她沒再看顧景珩的眼睛,神色淡定道:「不辛苦不辛苦,顧公子記得給診金就行。」

  說完,她拎起藥箱,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門,再多待一秒她維持不了淡定自持的人設。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顧景珩再也忍不住,胸腔里溢出一道沉沉地輕笑聲。

  那笑聲清朗,帶著幾分愉悅,與他平日裡冰冷的樣子判若兩人。

  易和剛收拾完東西,聽到自家主子的笑聲,驚訝地抬起頭。

  他看到顧景珩笑得這麼開心,再想到剛才兩人互動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他湊到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好奇問道:「主子,您……您這是看上沈大夫了吧?」

  顧景珩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淡淡地瞥了易和一眼,眼神里的寒意讓易和瞬間噤聲。

  易和連忙低下頭,不再看他,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只能假裝去整理旁邊的桌子,心裡卻暗自嘀咕:明明就是看上了,還不承認……

  沈卿悅拎著藥箱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藥箱放在桌子上,就一屁股坐在了窗邊的搖椅上。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想到顧景珩剛才的眼神和笑容,她的臉頰還是忍不住發燙。

  她閉上眼睛,靠在搖椅上,不禁吐槽:長得美的男人,真是要命啊!

  別院。

  管家已經在陳淮遠的院門外來回踱步近一個時辰,還時不時地唉聲嘆氣。

  也不知道三少爺知道昨晚那場大火後會不會責罰他。

  「唉……」又一聲嘆息從他喉嚨里滾出來。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東邊的日頭已經爬得老高,估摸著快到巳時,額角的冷汗又多了幾分。

  昨晚那場火來得太急,風助火勢,不過半柱香的功夫。

  那處安置著三少爺找來的兩個女子的小院就成了一片火海。

  家丁們提著水桶拼命撲救,可那些火像是長了眼睛,撲不滅,最後只燒得剩下幾截焦黑的木頭,連屍骨都沒尋見完整的。

  他越想心越慌,三少爺陳淮遠雖說是尚書府最小的嫡子,性子卻最是暴戾放縱。

  如今燒了他特意找來的人,若是三少爺動了怒,他這把老骨頭怕是經不起折騰。

  正思忖著,屋內忽然傳出一道慵懶的男聲,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外頭誰在聒噪?」

  管家身子一僵,連忙收住腳步,身後跟著的侍女春桃也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銅盆。

  兩人對視一眼,春桃上前輕輕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薰香與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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