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嘴角那抹揮之不去的笑意,哪能不懂他主子的心思?
明顯是對人家沈大夫有意思!
他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和擔憂說道:
「主子,這沈大夫雖然出身低了點,但是她人品好、醫術強、長得美、心地善......
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姑娘!您不妨考慮考慮?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遇到好的要把握住,錯過了可就沒了!
不然您回去以後,又要被嘮叨了。」
易和說的是實話。
顧景珩今年已經二十二歲,明明都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
可他偏偏就是沒有遇到喜歡,對家裡安排的那些門當戶對的貴女一個都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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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家裡的長輩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身體有什麼隱疾,才遲遲不肯成親。
作為貼身侍衛,易和最清楚不過。
他家主子身體好得很,全身上下哪哪都行!
除了眼光高、嘴巴毒、不理人,偶爾有點小傲嬌,真沒什麼大毛病。
聞言,顧景珩抬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無波:「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若願娶,你確定人家肯嫁嗎?」
易和一愣,隨即心虛地笑笑:「哈哈哈,這個嘛……
主子您長得蘭芝玉樹,風流倜儻,手握大權,錢財豐厚,身邊又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
投其所好,准沒錯!」
他說這話時,心裡其實有點虛。
沈卿悅看起來不是那種會被金錢權勢輕易打動的人。
顧景珩只是冷冷一笑,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她說你這位小廝勤勞能幹、忠心耿耿。
對你甚是滿意!我把你送給她如何?」
易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訕訕地笑了笑,趕緊擺手:「主子,這不能呀!
我對您忠心耿耿,還能給您出謀劃策,幫您討沈大夫歡心呀!您可不能把我送人!」
「也不是不行。」顧景珩低下頭,拿起桌上的公文,語氣隨意地說道,「要是做不到,我就把你送人。」
「是是是!屬下一定盡力!」易和趕緊應道,額頭上都快冒汗了。
他想起昨天主子交代的事情,不敢再耽擱,連忙退出了房門。
沈卿悅和劉飛白芷三人剛想踏出門,就聽到身後傳來易和的聲音:「沈大夫,請留步。」
「嗯?你家少爺要找我嗎?」沈卿悅回頭,疑惑地問。
「不是。」易和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少爺讓我問下沈大夫診金是多少。」
「診金二十兩。」沈卿悅回答道,心裡卻有些疑惑。
她記得之前好像已經說過了吧?難道是她記錯了?
她好奇地問:「你們是要準備離開了嗎?」
「沒有,沒有。」易和連忙擺手,解釋道,
「估計還要再住幾天。少爺說,沈大夫不是花錢的地方比較多嘛,所以讓我提前問問,好把診金給您。」
「噢噢,這樣啊。」沈卿悅點點頭,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她最近確實要花不少錢......
顧景珩想做什麼?還是說,這只是一個藉口?
「嗯,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誤沈大夫出門了。」易和說完,轉身就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沈卿悅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嘀咕:這易和,今天怎麼怪怪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誤沈大夫出門了。」易和說完,轉身就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沈卿悅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嘀咕:這易和,今天怎麼怪怪的?
她帶著白芷和劉飛並肩走在大街上。
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兩人邊走邊逛,買了不少新鮮出爐的肉包、燒餅,還有一些蜜餞、瓜子之類的零嘴。
「小姐,村長說的不錯,」劉飛啃著一個熱騰騰的肉包,聲音含糊不清,
「米和肉在村子裡買還行,價格便宜,還能幫襯鄉親們。
但衣服、被子、炭火,還是得在鎮上買,樣式多,質量也好。」
「是的。」沈卿悅點頭贊同,咬了一口手中的燒餅,酥脆的外皮配上咸香的內餡,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兩樣在村子裡買,也能帶動一下他們的生意。」
她頓了頓,又笑著說:「這燒餅果然還是新鮮出爐的好吃!下次還買他們家的!」
兩人邊走邊吃,邊吃邊看。
沈卿悅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
她的心思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後不久。
顧景珩透過窗欞,目送著她的身影出門。
他的眼神深邃而專注。
「易和,」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去查查沈卿悅這次採買的開銷。」
「是,主子!」易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顧景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個有趣的小大夫,似乎比他想像中還要不簡單。
而他,似乎……越來越想了解她了。
回到家後,沈卿悅回到房中的躺椅躺下,閉上眼睛心裡估算一下這些物資大概得費用。
在別人眼裡她醫術好,兼顧著幫人看風水、算卦,雖能賺錢,但是不能一下拿出一千兩的銀子,否則會引起懷疑。
她一輪估算下來就五六百兩,還屬於她表面能賺錢的範圍。
也不知道回到鎮上,和爹娘說起這些事後會不會被罵?
想想那場面.......我爹估計心碎一地,我畢竟先斬後奏了。
晚膳前,易和拿著銀子給沈卿悅。
「沈大夫。」易和的聲音帶著幾分溫和。
她抬眼望去,看到一百兩的銀票,眼底略帶驚訝和疑惑地看向易和。
語氣帶著詢問:「你們的診金是二十兩,怎麼給我這麼多?你們沒碎銀了嗎?」
易和聞言,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弧度,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什麼,卻又不點破:
「不是,我家少爺特意交代,務必拿一百兩給沈大夫。您就收下吧。」
他的語氣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卻又不失恭敬。
沈卿悅看著那張銀票,又看了看易和那副「你只管收著」的表情。
心裡雖仍有疑惑,但也明白再問下去恐怕也問不出什麼。
「噢噢,」她輕輕應了兩聲,將銀票仔細收好,「那就謝謝你們啦。等晚膳過後,我親自跟你家少爺道謝。」
話落,便和他一起去往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