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抬手一揮,靈力化作一道透明的結界,將整個墓室籠罩起來,防止殭屍打鬥時逃出去。
「姐姐,我先給你講講殭屍的特點和弱點。」他轉過身,仰著小臉看著沈卿悅,奶聲奶氣的聲音里滿是認真,
「殭屍皮糙肉厚,最怕的是雷擊木、糯米還有火符和雷電符。
攻擊它的眉心和心臟位置最有效。
而且它動作很快,力氣也大。
一定要注意避開它的攻擊,別被它碰到,不然會被陰氣反噬的。」
沈卿悅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指尖默默記下重點。
目光落在棺材上時,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怵,卻還是強裝鎮定:「我記住了,你放心動手吧!我在旁邊看著,不會添亂的。」
見狀,白鈺便放心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自信:「那姐姐我開始啦!」
「好,加油。」沈卿悅點點頭,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退到墓室角落的安全位置,還抬手給自己布下了一道小小的結界,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做好了圍觀的準備。
她可不想被打鬥的餘波波及,更不想被那丑殭屍碰到,安全第一才是王道。
她靠在牆壁上,目光緊緊盯著棺材,心底既緊張又好奇。
想看看白鈺怎麼收拾這八百年的殭屍,也有點怕看到殭屍出來時的恐怖模樣。
墓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白鈺應了一聲,抬手凝出一道靈力,朝著棺材上的符紙打去。
那些泛黃的符紙觸碰到靈力的瞬間,便燃起淡金色的火焰,很快便化為灰燼,隨著符紙被燒毀。
棺材裡漸漸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讓人頭皮發麻。
白鈺握著早已準備好的雷擊木劍,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手腕輕輕一揚,雷擊木劍便帶著淡淡的雷光,朝著棺材蓋劈去。
「砰」的一聲巨響,棺材蓋被瞬間劈飛,重重落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緊接著,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緩緩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露出一雙毫無神采的渾濁眼珠,眼珠里滿是戾氣。
它緩緩抬起頭,看向墓室里的兩人,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怪聲,隨後猛地從棺材裡跳了出來,朝著白鈺撲了過去。
沈卿悅看著殭屍跳出來的瞬間,心臟猛地一縮,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下意識捂住了嘴。
這殭屍比她用神識看到時還要恐怖!
青灰色的皮膚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黑色的污漬,指甲又黑又尖,足有幾寸長,臉上滿是猙獰的紋路,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幾顆泛黃的尖牙,看著就讓人渾身發毛。
她忍不住往結界角落裡縮了縮,心底暗暗慶幸自己沒逞強要動手,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好對付。
白鈺身形靈活地避開殭屍的攻擊,手腕一轉,雷擊木劍便朝著殭屍的眉心刺去,劍身帶著淡淡的雷光。
同時指尖一彈,幾張火符和雷電符便精準地打在殭屍身上。
符紙觸碰到殭屍皮膚的瞬間,便燃起熊熊火焰,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雷電聲。
殭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陰氣被火焰和雷電灼燒得漸漸消散,皮膚也被燒得焦黑,發出滋滋的聲響,卻依舊沒倒下。
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朝著白鈺瘋狂撲咬。
一人一殭屍在墓室里纏鬥起來,白鈺的身影靈活敏捷,每次都能精準避開殭屍的攻擊。
同時不斷用雷擊木劍和符紙攻擊殭屍的弱點,雷電符和火符交替使用,將殭屍逼得節節敗退。
十幾輪打鬥下來,沈卿悅漸漸看明白了。
白鈺哪裡是單純在收拾殭屍,分明是在故意放慢速度,給她演示怎麼對付殭屍。
每一次攻擊的位置,每一次避開的技巧,都剛剛好。
沈卿悅看著白鈺遊刃有餘的模樣,心裡的恐懼漸漸淡了,反而生出了點躍躍欲試的念頭。
沉默了片刻,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雷擊木劍,劍身比白鈺的長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她輕身一躍,朝著殭屍的方向跳了過去。
殭屍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沈卿悅,見她主動湊過來,立馬放棄了攻擊白鈺。
身形猛地一閃,便朝著沈卿悅撲了過來,渾濁的眼珠里滿是戾氣,指甲朝著她的肩膀抓去,帶著濃重的陰氣。
沈卿悅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卻還是被殭屍極快的速度嚇了一跳,心底暗暗一驚!
她身形靈活地往旁邊一閃,避開了殭屍的攻擊。
同時手腕一轉,握著雷擊木劍,朝著殭屍的眉心刺去。
殭屍反應極快,腦袋一偏,避開了要害,劍身刺在了它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黑色的血液順著劍身流了下來。
沈卿悅憑藉著靈活的身形不斷避開攻擊。
同時找準時機用雷擊木劍攻擊殭屍的弱點,火符和雷電符也不斷甩出。
墓室里的打鬥聲、殭屍的嘶吼聲、符紙燃燒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殭屍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遲緩,身上的戾氣也漸漸消散。
一人一殭屍纏鬥了半個多小時,沈卿悅漸漸找到了節奏。
專挑它的眉心和心臟出手,符紙和雷擊木劍配合默契。
最後,她找准機會,將靈力注入雷擊木劍,猛地朝著殭屍的心臟刺去,同時甩出數張符咒,將殭屍徹底困住。
殭屍發出最後一聲嘶吼,便再也沒了動靜,身體漸漸被火焰灼燒,最終化為一堆灰燼,連一點殘留的氣息都沒留下。
沈卿悅看著地上的灰燼,終於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總算把這丑東西收拾掉了!
剛才打鬥的時候,她好幾次都差點被殭屍碰到,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
白鈺走了過來,抬手遞給她一杯靈力水,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姐姐,你沒事吧?喝點靈力水。」
沈卿悅接過靈力水,喝了幾口,體內的疲憊和陰氣漸漸消散,才緩過神來,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這殭屍是真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