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自己倒也能擺脫跟蹤,但帶著葉妤寧就不方便了。
她面上裝作不在意,心底不斷在推演,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要跟蹤她。
推演的結果讓沈卿悅有點驚訝,她眼底划過一抹狡黠。
既然顧景珩派人跟蹤了就跟蹤吧!反正青樓她也去了,一點也不慌!
沈卿悅帶著葉妤寧翻牆回府,動作行雲流水。
當然也是驚動了顧景珩原來派來的暗衛。
她很好奇,暗衛看護不力要不要受罰的?
理論上來說都要的,但因為這種小事受罰她心裡有愧呀?
沈卿悅抬眸往暗衛那個位置看過去,暗衛發現她看過來,立馬隱匿起來。
她一臉無奈,小聲嘀咕:「誒!躲這麼快幹嘛?我還想問兩句呢。」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晚上,易寒回去向顧景珩復命:「主子,查到了!她們是葉小姐和沈小姐。」
顧景珩剛沐浴完,身上只松松垮垮裹了件月白色寢衣。
一頭絲綢般的墨發,往下滴著水珠,順著流暢的肩線滑進衣領,滴在鎖骨上,滾過那道淺淺的溝壑,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添了幾分魅惑。
寢衣沾了水汽,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又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領口敞開大半,露出底下肌理分明的胸膛。
常年在軍營歷練出的胸肌飽滿緊實,不是過分誇張的塊狀,卻輪廓清晰,肌理線條順著胸口往下延伸,沒入寢衣下擺。
緊緻的腹肌線條分明,是常年領兵打仗歷練出的流暢肌理,八塊腹肌輪廓清晰可見。
往下順著腰線延伸,是深深凹陷的人魚線,順著髖骨往下隱入衣擺。
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力量感,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就那麼隨意地側躺著,裹在寢衣里的長腿線條筆直修長,哪怕隔著衣料,也能看出底下蘊藏的爆發力。
他周身還裹著淡淡的水汽,混著身上清冽的冷香。
聞言,顧景珩緩緩睜開雙眸。
眼眸深邃,像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剛睜開時帶著幾分慵懶,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
想起那個女扮男裝的背影,眼底竟飛快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又帶了點寵溺的縱容。
沈卿悅能躲開他布下的暗衛,還偷偷摸摸帶著葉妤寧半夜跑出門。
這事兒確實出乎顧景珩意料。
他的暗衛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尋常人別說躲開,連靠近都難。
她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去。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軟榻上的錦緞,指腹帶著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薄繭,動作緩慢又隨意,眼底卻閃過一絲探究。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暗衛的存在。
他緩緩閉上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語氣依舊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那她們,是去了青樓?」
聲音剛落,易寒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更慌了,手心都冒出點薄汗,依舊躬身稟報:
「回主子,沈小姐和葉小姐確實去了青樓,還叫了六個青樓的姑娘陪著。」
這話一出,軟榻上的顧景珩身形頓了頓,閉著的眼眸沒睜開,可嘴角卻極快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沈卿悅不僅半夜跑出去,還去了青樓,一下點了六個女子。
他倒是好奇,沈卿悅到底在青樓里做了些什麼。
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低笑,嗓音低沉慵懶:「繼續說。」
「是。」易寒鬆了口氣,趕緊接著稟報,「沈姑娘叫姑娘們過去,讓她們跳舞、彈曲子,最後還給她們每個人都看了診,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事了。」
說完,易寒徹底鬆了口氣,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還好沈大夫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不然他這稟報的人,指不定要跟著遭殃。
這幾天跟著易和待在一起,他感覺自己都快被帶得越來越愛瞎操心了。
顧景珩聽完,緩緩睜開眼,眼底浮現一絲寵溺的縱容,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襯得他那張本就絕美的臉愈發驚艷,眼底的冷意都淡了不少。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落在肩窩的一縷濕發,指腹的薄繭蹭過細膩的皮膚,語氣依舊淡然:「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易寒趕緊應聲,躬身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退了出去,晚一秒就遭殃。
未來夫人半夜去逛青樓,尾隨的暗衛居然不知道,估計得挨罰。
門被關上的瞬間,顧景珩重新閉上眼眸,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卿悅的模樣。
他緩緩側過身,寢衣下擺被動作扯得更開,腰腹處的腹肌和人魚線徹底露了出來。
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常年軍營歷練出的健壯與力量,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指尖輕輕搭在腰腹處,能清晰地摸到腹肌的輪廓,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這女人,還真是越來越讓他驚喜了。
暗衛沒發現她出門,肯定是要挨罰的。
不過沒關係,只要她沒事,這點小懲罰,也算給那些粗心的傢伙提個醒。
燭火輕輕跳動,映在顧景珩絕美的臉上,也映在他敞開的衣襟處,那流暢又誘人的肌理線條,在夜色里愈發勾人。
沈卿悅和葉妤寧回到侯府,簡單梳洗後才睡覺。
等葉妤寧熟睡後,沈卿悅神識進入空間,查看讓白鈺從青樓帶回來的兩個女鬼。
剛一進來,鼻尖就飄來淡淡的桃花香。
空間裡的桃花樹開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隨風輕輕飄落,鋪在青石板上,像鋪了層粉色的絨毯。
她抬眼望去,不遠處的軟榻旁圍著三道身影。
目光一掃,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句:
好傢夥!不愧是從青樓出來的女鬼,這顏值是真沒話說,擱在活人堆里也是拔尖的存在!
軟榻一側站著的女鬼,一身艷紅色的衣裙,裙擺繡著繁複的纏枝蓮紋。
雖然是鬼魂,卻依舊難掩骨子裡的風情。
她眉梢眼角都帶著勾人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慵懶的波斯貓,肌膚勝雪,唇色艷麗。
嘴角還掛著一絲暗紅的血跡,襯得那張美艷的臉多了幾分破碎感,又媚又絕。
另一側的女鬼則是截然不同,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裙,裙擺繡著幾朵小小的白梅,氣質清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