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沏和柳氏兩人瞬間吵作一團,互相揭短,醜態百出。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盡數脫口而出,整個臥房亂作一團,桌椅板凳摔得叮噹響。
看得門外的林晚面無表情,心裡徹底澄澈,半點漣漪都無。
這場面看得沈卿悅和白鈺一臉震驚!
第一次看別人後院著火,這場面太震撼了!
不比看小說來得精彩嗎?
兩人眼底滿是吃瓜的渴望。
雖然不太厚道,但來都來了,看一眼也不過分吧!
蘇媚見林晚這模樣,徹底放下心來。
抬手替她擦去臉頰殘留的淚痕,聲音溫柔又爽利:「晚晚妹妹,瞧見沒?
這渣男賤女,天生一對,不值得你為他們傷神半分。
如今看清真面目,也算徹底解脫了。」
蘇媚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魂氣。
林晚看著她明媚嫵媚的眉眼,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那笑容乾淨澄澈,褪去了所有痴念與悲戚,像雨後初晴的暖陽,溫柔又釋然:「嗯,蘇媚姐姐,我知道了。謝謝你。」
沈卿悅又看了看身側相視一笑的兩個女鬼,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眉眼間滿是無奈。
白鈺在一旁,奶聲奶氣地說:「姐姐,那個壞男人還挺慘!」
「嗯嗯!」沈卿悅揉了揉他的狐耳,笑道,「林晚心軟,留他一條活路,家財散盡,妻離子散,比殺了他還難受。」
她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才緩緩開口:「兩位美女姐姐,我們去下一家咯!」
聞言,林晚輕輕頷首:「嗯,該去見見那位誠遠伯了,總不能讓蘇媚姐姐白白受了委屈。」
蘇媚飄在另一側,身姿裊娜,一襲艷紅紗裙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眉眼是極致的美艷勾人,眼尾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意。
肌膚瑩白如凝脂,唇瓣塗著嫣紅的胭脂,美得驚心動魄。
聽聞誠遠伯三字,她眼底的媚色淡了幾分,掠過一絲刺骨的寒涼,卻依舊維持著優雅的姿態。
她指尖輕拂過鬢邊珠花,聲音媚而冷:「勞煩沈姑娘陪我走這一趟,今日,便要讓劉哲遠那廝,嘗嘗我當年受過的滋味。」
白鈺一雙圓溜溜的眼眸看向沈卿悅,晃了晃她的手,奶聲奶氣地問:「姐姐,那我開啟傳送陣啦?」
「好。」
四人轉瞬便到了誠遠伯府,府內的景象清晰地映入幾人眼帘。
蘇媚感應一下,便知道誠遠伯在哪了。
幾人跟著蘇媚來到後院,只見誠遠伯劉哲遠和一位女子在房間。
春光旖旎,水聲潺潺,少兒不宜的畫面直晃眼。
誠遠伯劉哲遠大約三十,五官勉強算得上周正,身材平平,別說八塊腹肌,就連一塊緊實的肉都沒有,渾身透著股酒色掏空的萎靡。
偏偏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正抱著小妾翻雲覆雨,動作粗魯又急切,嘴裡還喘著粗氣,說著些污言穢語......
那小妾生得幾分妖嬈,肌膚白皙,眉眼含春,衣衫褪盡,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脖頸間。
嬌喘連連,聲音又軟又媚,纏在劉哲遠身上。
兩人滾作一團,床榻吱呀作響,錦被翻飛,滿室曖昧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畫面香艷。
沈卿悅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白鈺的眼睛,力道輕柔,嘴裡急吼吼地說:「白鈺少兒不宜!快回空間躲著去,等姐姐叫你再出來!」
白鈺被捂住眼睛,狐狸耳朵耷拉下來,九條尾巴也蔫蔫地垂著,軟糯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姐姐,我也想吃瓜看八卦!」
「現在這場合不允許,不許看!」沈卿悅指尖一點,一道白光閃過,白鈺便乖乖被送回了空間。
打發走白鈺,沈卿悅才轉頭看向蘇媚,眼底滿是戲謔,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房內的活春宮,一邊挑眉問:
「蘇姐姐,你當年掏心掏肺對待的男人,你想怎麼報復?」
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聲音清冷。
林晚站在一旁,臉頰漲得通紅,耳根都紅透了,連忙抬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瞄了一眼。
隨即又羞得低下頭,那副清純又羞澀的模樣,跟旁邊看熱鬧的沈卿悅形成鮮明對比。
她以前在青樓賣藝不賣身。
蘇媚目光死死鎖著房內的劉哲遠,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媚而狠戾,一字一頓道:「他當年為了名利,利用我、拋棄我,我便要讓他失去一切。」
名利二字,正是劉哲遠的命根子。
他這輩子汲汲營營,無非就是為了權勢富貴。
聞言,沈卿悅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點點頭。
默默地算了一卦,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男人壞事幹了一籮筐,貪污受賄、誣陷同僚、殘害百姓......還有些私相授受的書信,全藏在他臥房的暗格里。
沈卿悅來到誠遠伯的臥房,徑直走到書架旁,指尖在書架上摸索片刻。
只聽「咔噠」一聲,暗格應聲而開,裡面果然整整齊齊碼著一疊書信和帳本,字跡清晰。
沈卿悅伸手將東西盡數收進空間,又回到剛剛的位置,沖蘇媚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一部分證據到手!誠遠伯的事情比較複雜,物證的證據不足的前提下,還得從長計議。」
聞言,蘇媚眼底閃過一絲悵然,隨即又被冰冷取代。
林晚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拉住蘇媚的手,柔聲安慰:「蘇媚姐姐,別急,凡事都有沈姑娘幫著,定能讓劉哲遠得到應有的懲罰,你受的委屈,都會討回來的。」
蘇媚回過神,沖林晚淡淡一笑,眼底掠過一絲暖意,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的兩人身上,久久未語。
她艷紅的紗裙在風中微微飄動,美艷的眉眼間情緒複雜,讓人猜不透她心底在想些什麼。
沈卿悅一臉八卦地看向蘇媚,
難道她喜歡看這些?這男人長得一般,身材不行,腹肌沒有,三兩下就完事了。
房內的動靜漸漸停歇。
劉哲遠喘著粗氣,癱在床榻上,滿頭大汗。
那小妾則嬌滴滴地依偎在他懷裡,替他擦著汗,柔聲說著些奉承的話。
蘇媚這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沈卿悅,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媚態:「沈姑娘,我想入劉哲遠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