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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搬進新宅

2026-09-11 00:08:24 作者: 雲初綺

  慕容韞見他如此篤定,便笑著道:「你既然見過景珩未婚妻,不如給我們講價唄!」

  宋元霖也點頭:「就是。」

  「景珩是未婚妻很好看,是一個很好的女子。」魏淵明一臉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才說。

  慕容韞端著酒杯:「......」

  宋元霖:「......」

  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算了算了,都是兄弟不能計較。

  而在殿的另一側,幾位身著華服的貴女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中間坐著的是夏尚書家的嫡女夏千雲和范太傅的孫女范靜瑤,兩人都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模樣也生得極好,往日裡都是眾人追捧的對象。

  只是今日,兩人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

  「聽說了嗎?靖安侯還有半個月就要成親了,娶的是出身普通的女子。」工部侍郎家的小姐方芸姚故意提高了聲音,眼神卻瞟著夏千雲和范靜瑤。

  

  夏千雲握著帕子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嘴上卻強裝鎮定:「是嗎?倒是未曾聽聞。」

  范靜瑤則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一個商戶女罷了,也配嫁給靖安侯?那樣的門第,怕是連正院的門檻都邁不進去吧。」

  「可不是嘛,」另一位小姐立刻附和,「聽說那位沈姑娘連琴棋書畫都不精通,哪有半點貴女的樣子?靖安侯娶了她,以後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我看啊,靖安侯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答應這門婚事。」方芸姚掩著嘴笑,「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侯府就會給她找個體面的理由,讓她『自願』和離呢。」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夏千雲和范靜瑤心上。

  她們兩人都傾慕顧景珩多年,夏千雲曾托父親向侯府提過親,卻被顧景珩以「暫無娶妻之意」婉拒。

  范靜瑤更是在去年的賞花宴上,特意為顧景珩撫琴,可他連一句誇讚的話都沒有。

  如今顧景珩卻要娶一個商戶女,她們如何能甘心?

  聽著眾人貶低沈卿悅,夏千雲的臉色稍緩,嘴上卻還假意勸道:「你們也別這麼說,沈姑娘既然能得靖安侯青睞,想必也有過人之處。」

  范靜瑤卻不領情,冷哼道:「過人之處?能讓靖安侯不顧門第娶她,怕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手段吧。商戶人家的女兒,最會算計這些了。」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附和。

  殿外的桂花香又飄了進來,帶著幾分涼意。

  窗外庭院裡的桂花樹上,落下一地碎銀。

  殿內的絲竹聲還在繼續,舞姬的裙擺依舊飛揚。

  那些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夏千雲和范靜瑤臉上的得意也慢慢淡了,眼底的神色複雜。

  ...

  沈卿悅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簾看著街邊熱鬧的聲音。

  「悅兒,快到了。」趙氏溫軟的聲音,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笑意。

  「嗯。」沈卿悅應了聲。

  馬車緩緩停在一處新漆的大門前,沈卿悅抬眼望去,紅木的門框上雕著纏枝蓮紋,匾額上「沈府」二字筆鋒遒勁,還泛著新墨的光澤。

  守在門口的白鈺早已迎了上來,他又換成了一個十三歲的小少年。

  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袍,見馬車停下,忙上前躬身行禮:「老爺、夫人、小姐,一路辛苦。宅內的布置都按小姐的吩咐弄妥了,就等你們來。」

  沈卿悅扶著白芷的手下車,看著嶄新的房子,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辛苦你了,這些日子想必沒少費心。」沈父滿意的笑道

  「都是屬下該做的。」白鈺笑著應道,側身引著眾人往裡走。

  「白鈺那孩子把宅子打理得妥帖,連門前的石獅子都擦得亮堂。」趙氏笑著和沈父說道。

  「嗯。」沈父贊同地點點頭,隨後吩咐李叔帶著人把聘禮和嫁妝都搬進庫房放好。

  沈父和趙氏都是打算把顧景珩給聘禮讓沈卿悅成親的時候帶過去。

  沈卿悅目光掠過那些聘禮,心頭泛起一陣暖意。

  穿過大門,院內的景象更是讓趙氏眼前一亮。

  青石板鋪就的甬道筆直通向前廳,新栽的白玉蘭樹冒出嫩綠的芽,樹下擺著兩盆開得正盛的牡丹,嫣紅的花瓣襯著新綠。


  前廳的門窗都是新換的,窗欞上雕著「喜上眉梢」的紋樣,已經細細描了金,陽光透過新糊的素色窗紙照進去,落在堂中一套紫檀木家具上,紋理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兩旁的太師椅雕著卷草紋,扶手打磨得圓潤,一看便知是上等木料。

  「這紫檀木選得好,比咱們鎮上的更顯雅致。」趙氏伸手摸了摸桌沿,轉頭對沈父笑道。

  沈父點點頭,跟著白鈺往後院走,後院分了東西兩院,東院是父母的臥房,西院便是她的閨房。

  東院的臥房裡,紫檀木的拔步床已經安好,床頭擺著一對紫檀木床頭櫃;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梳妝檯,鏡面是新磨的黃銅鏡,亮得能照出人影。

  趙氏走進來,掀開床簾看了看,笑著對沈卿悅道:「這床的尺寸正好,我和你爹睡著不擠。」

  「娘喜歡就好。」沈卿悅應著,轉身往西院走。西院的布置更合她的心意,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書桌,桌上放著她常用的硯台和筆。

  沈卿悅當初讓白鈺做的家具,都是簡約大氣的風格,沒有雕刻繁瑣的花紋,畢竟房子不經常住,沒必要弄得花里胡哨,打掃起來也麻煩。

  「先舉行進宅儀式吧,往後幾日再慢慢布置新房。」沈父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眾人回到前廳,白鈺已經讓人端來了準備好的五穀和紅綢。

  五穀是大米、小米、黃豆、紅豆、黑豆,寓意五穀豐登;紅綢則是取「紅紅火火」的彩頭。

  儀式雖簡單,卻透著鄭重。

  沈父先是捧著五穀,在前廳、東西院的臥房各撒了一把,嘴裡念著「五穀入宅,人丁興旺;福氣滿院,歲歲安康」;

  接著趙氏拿起紅綢,系在前廳的門框上,又在沈卿悅和自己臥房的床腳上各系了一段,紅綢隨風輕晃,添了幾分喜氣;

  最後沈卿悅端著一杯清水,走到前廳的香爐前,小心翼翼地點上三炷香,對著正廳的方向拜了三拜。

  香霧裊裊升起,纏繞著前廳的紫檀木家具,混著院裡的花香,釀出一種安穩又甜蜜的氣息。

  儀式結束時,日頭已經偏西,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欞照進來。

  趙氏拉著沈卿悅的手,走到院中的樹下,笑著說:「如今宅也進了,接下來幾日便把新房好好布置一番。」

  「再過些日子便是悅兒出嫁的好日子,可不能怠慢。」沈父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趙氏早盯著前廳的角落出神,那裡擺著提前讓白鈺備好的紫檀木博古架,架子上空空蕩蕩,連塊像樣的擺件都沒有。

  她走上前,指尖輕輕拂過博古架的木紋,轉頭對沈卿悅笑道:「我的傻女兒,你只想著把家具置齊,倒是沒添些好看的擺設。

  這博古架空著多冷清,得找些玉器、瓷瓶填上,才顯得出咱們沈家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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