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曖昧氣息愈發濃重,細碎的呻吟與沉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房外值守的易寒等人聽到聲音立馬退後一圈。
徐夢桐知道這聲音,立馬拉著紫衣走遠點。
紫衣還一臉懵,疑惑地問:「夫人和侯爺是怎麼啦?」
徐夢桐捂臉道:「她們在恩愛,你別管。」
紫蘇乖乖地點頭,慢慢才後知後覺是什麼事。
顧景珩始終保持著克制,每一次都耐心等待她適應。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適應下來,連眼神都染上了幾分迷離。
如此反覆......
當最後一絲力氣從沈卿悅體內抽離時。
她幾乎是立刻便癱軟在床榻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渾身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額角還沁著細密的汗珠。
顧景珩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動作輕柔地將她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才緩緩起身。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衣袍,動作迅速地穿戴整齊,黑色的寢衣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只是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
走到房門前時, 門外的人低聲吩咐,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未平的沙啞,「備水,等會讓她們進來收拾床榻」
「是。」易寒恭敬地答道,便快步退下,來到徐夢桐面前。
他轉述了顧景珩的話,徐夢桐便拉著紫蘇著手準備開始收拾。
顧景珩轉身回到房間,小心翼翼地將沈卿悅從床榻上抱起。
她的身體很輕,靠在他懷裡時,還無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方向蹭了蹭。
顧景珩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卻帶著紅暈的臉頰,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腳步放得極慢,生怕驚擾了她。
浴室里早已備好了溫熱的水,氤氳的水汽帶著淡淡的清香。
顧景珩小心翼翼地將沈卿悅放入水中,動作輕柔。
溫水沒過身體的瞬間,沈卿悅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原本緊閉的眼睫顫了顫,卻終究沒有睜開,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景珩坐在浴池邊抱著她,拿起錦帕,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每一處都擦拭得格外仔細,生怕遺漏了任何地方。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觸碰到她的肌膚時,還會引來她細微的顫抖,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待清洗乾淨後,他將早已備好的軟緞衣裙拿過來,小心翼翼地為她穿戴整齊。
他自己也穿戴好後,才將她重新抱起,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乾她濕發上的水珠,隨後用內力烘乾她長長的頭髮,才抱著她往內室的床榻走去。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蓋好薄被後。
顧景珩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
隨後,他去到旁邊的柜子中拿出一個白瓷瓶,回到床榻上給沈卿悅上藥。
剛剛幫她清洗的時候,顧景珩就看到她那又紅又腫,心底的愧疚起來,若是他不那麼貪心就好了。
顧景珩用手輕柔地給她塗藥,眉眼滿是心疼。
等他洗完手後,才躺在床上摟住她的腰身,緊緊地把她抱入懷中。
翌日,顧景珩是被窗外雀鳥的輕啼喚醒的,睜開眼時,視線第一時間落在身側人的臉上。
沈卿悅還睡得沉,長睫如蝶翼般覆在眼瞼下,呼吸輕淺均勻,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
許是昨夜累極了,她的頭微微偏向他的方向,鬢邊幾縷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顧景珩睡眼惺忪,在看到她睡顏的時候,他抬手輕輕蹭過她溫熱的臉頰。
指尖觸到她細膩的肌膚時,昨夜的溫存仿佛又重新漫上心頭,讓他眼底的溫柔又深了幾分。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看了片刻,才緩緩抬手揉了揉眉心。
目光掃過沙漏,並不算早,卻也不算晚。
府里的事務向來安排妥當,倒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顧景珩收回目光,重新側過身,手臂自然地攬住沈卿悅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馨香,,讓他心頭一陣悸動。
只是這安穩沒持續多久,他的手便有些不安分起來,順著她柔軟的腰線,悄悄探進了寬鬆的寢衣里。
指尖觸到溫熱細膩的肌膚時,顧景珩的呼吸微頓,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動作帶著幾分試探的輕佻。
沈卿悅本就怕癢,被他這麼一碰,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長睫顫了顫,沒多久便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眼神還有些朦朧,帶著剛睡醒的困頓,直到腰上的觸感再次傳來,才徹底清醒過來。
沈卿悅輕哼一聲,伸手抓住顧景珩還在作亂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明顯的抗拒。
「別鬧。」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喉嚨里更是幹得發疼,每說一個字都帶著澀意。
沈卿悅蹙了蹙眉,鬆開他的手,轉而揉了揉喉嚨,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想喝水。」
顧景珩見她醒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方才的那點心思也收了回去。
他立刻抽回手,動作利落地起身,隨手拿過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一邊繫著腰帶一邊走向桌邊:「等著,我去給你倒。」
桌上的茶壺還溫著,他倒了杯溫水,快步走回床邊。
沈卿悅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剛一用力,渾身便傳來一陣酸痛。
尤其是腰和大腿處,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顧景珩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將枕頭墊在她背後,才把水杯遞到她唇邊:「慢點喝,別嗆著。」
溫水順著喉嚨滑下,緩解了乾渴的灼意,沈卿悅連喝了三杯,才總算感覺舒服些。
她放下杯子,靠在顧景珩懷中,身上的酸痛實在太明顯。
稍微動一下,大腿處便傳來一陣刺痛,讓她忍不住又抽了口氣。
顧景珩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色,在看到她這副模樣時瞬間沉了下來。
他伸手去扶住她的腰,又怕碰疼了她,手上的力度很輕,語氣滿是擔憂:「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沈卿悅抬眼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怎麼?你昨晚那麼過分,現在動一下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