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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聽妻子話

2026-09-11 00:20:00 作者: 雲初綺

  顧景珩輕笑一聲,湊近她耳邊,語氣慵懶又曖昧:「還需要我說嗎?昨晚我就很開心。」

  沈卿悅微微睜大眼睛,臉頰又熱了起來。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顧景珩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又繼續夾起魚肉,遞到她嘴邊,繼續道:

  「以後我會做到,什麼事都跟你說。你也可以嗎?」

  沈卿悅想都沒想就點頭:「那當然。」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她的秘密太多了。

  有些事,她還不想告訴顧景珩。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句話,連忙開口: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夫君聽妻子的話,會家宅興旺,子孫滿堂。』」

  也就是現代的一句老話:老公聽老婆的話會發財!

  顧景珩眉梢微挑,眼底划過一抹玩味,故意逗她:「沒聽說過。」

  沈卿悅的肩膀瞬間耷拉了下來,嘴角也撇了撇。

  心裡腹誹:想套路這男人,還真是難!

  顧景珩看著她這副失敗而歸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補充道:

  「不過,今日我倒是聽說了。」

  沈卿悅一聽就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輕哼一聲,帶著點傲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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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不開心,府里那堆庶務你幫我做了吧!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顧景珩臉上揚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想都沒想就一口應下:「行,我來做。」

  沈卿悅見他答應得這麼快,反倒有些疑惑了,睜大眼睛問:「你會做?」

  她印象里,顧景珩要麼處理朝堂事務,要麼練劍看書,從沒碰過這些瑣碎的事。

  顧景珩挑眉,語氣肯定道:「這很難嗎?看一眼就會了。

  而且我的私產都是自己打理的,府里的庶務和打理私產大同小異,這樣說你放心了嗎?」

  沈卿悅點了點頭,這對於他這種學霸型人才來說確實是小菜一碟。

  顧景珩見她放心了,又夾了一筷子魚肉遞到她嘴邊,語氣帶著點調侃:

  「行,那你多吃點。昨晚消耗大,得補補,嗯?」

  沈卿悅的臉又紅了,卻還是乖乖地張口吃下了魚肉。

  一頓午膳就在這樣溫馨又帶點曖昧的氛圍里結束了。

  顧景珩彎腰將沈卿悅打橫抱起,動作輕柔:「你回床上躺著歇會兒,我去處理庶務,處理完了就來陪你。」

  沈卿悅輕輕點了點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心裡的那點憂傷早緩緩消散。

  顧景珩將她放在床榻上,替她蓋好薄被,又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才轉身去處理庶務。

  他坐在書案前,看著案上堆疊的庶務文書,手指拂過紙頁,眼底滿是溫柔。

  只要能讓她開心,這點瑣碎的事,還真不算得什麼。

  書房裡。

  顧景珩端坐於紫檀木書案後,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案上一枚青白玉鎮紙,骨節分明的手在暖光下泛著冷白。

  他眉骨高拔,將深邃眼眸襯得愈發沉暗,高挺鼻樑下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俊美得妖孽的臉龐上沒有半分暖意,周身縈繞的低氣壓讓空氣都似凝了霜。

  「主子,五十萬兩軍餉的下落已經查清。」易和垂手立在書案側,聲音恭敬。

  「是兵部尚書陳裕海的連襟許昌平暗中策劃,他讓手下喬裝成山匪和當地山匪合作,在軍餉押送途中劫走了銀兩。」

  話音落,書房內靜得只余燭火噼啪的輕響。

  顧景珩抬眸,狹長眼眸中寒光一閃,低沉冷冽的嗓音似淬了冰,緩緩從薄唇間溢出:

  「哼,他倒是聰明,找個平時看著不對付,不來往的人做這種事,倒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他指尖一頓,目光重新落回案上卷宗,語氣淡漠:「你先出去。」

  「是。」易和躬身行禮,輕手輕腳退出書房,將木門緩緩合上,生怕惹到他。


  顧景珩待書房只剩自己,才伸手在書案左側暗格處輕輕一按。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暗格彈開,裡面整齊疊放著一沓泛黃的紙箋。

  皆是關於陳裕海貪贓枉法的證據。

  他隨手抽出幾頁翻看,指腹拂過紙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跡,眉峰微蹙。

  這些證據雖能證明陳裕海平日貪污不少。

  陳裕海與許昌平的書信來往少之甚少,二人明面上從不來往

  想要扳倒身居高位的兵部尚書,還需要一個直接的證據。

  他指尖敲擊著案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沉思片刻,他眼底划過一抹微閃,一個計策在心中逐漸成型。

  就在此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易文閃身而入,動作迅捷卻無半分聲響。

  他單膝跪地,恭敬行禮:「主子,兵部尚書府的陳淮素差人送了兩封信來,說是你一看便知。」

  顧景珩抬眸,深邃目光落在易文身上,語氣平靜無波:「呈上來。」

  易文起身,雙手捧著兩封封口處蓋著硃砂印的信箋上前,輕輕放在書案上。

  顧景珩指尖捏起信箋,目光掃過信封上熟悉的字跡,薄唇輕啟:「打開。」

  「是。」易文取過一旁小刀,小心翼翼地挑開封口,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他快速掃過內容,抬眼稟報:「主子,第一封信是許昌平寫給陳裕海的,內容只有『軍餉得手』四個字。

  第二封信是陳淮素所寫,他在信中說,懷疑陳裕海在城外別院存放了大量贓銀,且近日陳裕海已有轉移別院銀兩的打算。」

  「哦?」顧景珩接過信紙,目光落在「軍餉得手」四字上,眼眸瞬間冷了幾分。

  周身氣壓陡然降低,連燭火都似被這寒意逼得晃了晃。

  他眼底的笑意濃了幾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這證據可來得真是時候。

  他將信紙放在案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緩緩開口道:「易文,你即刻去辦兩件事。其一,讓易和去請葉昭陵與我大哥過來。

  其二,你親自安排人手,密切盯著陳裕海的別院動向,還有他本人的行蹤,稍有異動,立刻匯報。」

  「屬下遵命!」易文躬身應下,轉身快步退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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