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被她說中了心思,卻也不掩飾,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晚膳快好了,我們去吃晚膳吧。」
沈卿悅點了點頭,剛要起身,顧景珩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白皙柔軟,顧景珩握在手裡,只覺得心裡的那點醋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一旁的顧知亭見了,也趕緊伸出小手,抓住了沈卿悅的另一隻手,奶聲奶氣地說:
「我也要和二嬸一起去吃晚膳!」
顧景珩眼底划過一抹玩味,低頭看著自家小侄子,故意逗他:
「那可不行,你爹剛才讓人來傳話了,說找你有事情,你得先回琉璃院找你爹去。」
顧知亭愣了一下,小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疑惑:「爹找我做什麼呀?」
他今天下午明明跟娘親說好了,要跟二嬸玩的。
可他雖然疑惑,卻還是個聽話的孩子,只好鬆開沈卿悅的手,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找爹,二嬸明天再陪我玩好不好?」
沈卿悅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頂:「好啊,明天二嬸再陪你玩。」
顧知亭這才跟著奶娘,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藥房。
看著他走遠,沈卿悅才轉頭看向顧景珩,眼底帶著點懷疑和肯定:
「你不會是騙他的吧?」
顧景珩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能算騙他呢?就算我大哥現在沒找他,他不在琉璃院,大哥遲早也要派人來找他的。」
沈卿悅被他這「強詞奪理」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你可真行!」
顧景珩卻不反駁,反而握緊了她的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頭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曖昧的氣息:
「你這麼喜歡孩子啊?既然這麼喜歡,不如我們自己生一個?我晚上多努力努力,爭取讓你早點懷上。」
「生生生!只要你願意,給你生一堆都可以!」
顧景珩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裡瞬間開心得不得了。
他握緊她的手,轉身朝著藥房外走去:「那我們先去吃晚膳,養足精神,晚上好好努力。」
沈卿悅被他說得一臉無語,卻還是任由他牽著,腳步輕快地跟著他往前走。
晚膳過後,白芷帶著人輕手輕腳上前撤走碗筷,白瓷碗碟碰撞時只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沈卿悅指尖剛觸到椅子扶手,手腕便被溫熱的掌心裹住。
顧景珩起身時順帶將她拉進身側,指腹無意識地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摩挲。
那觸感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去花園裡走一走消食?」他垂眸看她,嗓音低沉醇厚。
沈卿悅抬眸看向他,點了點頭,鬢邊的流蘇隨著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夜風卷著細碎的花瓣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沈卿悅想起白日裡慕容青黛說的話,便側頭道:「明日娘下要帶大嫂、我,還有知亭去皇家寺廟上香。」
顧景珩指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輕柔的摩挲。
他望著不遠處池塘里的月影,聲音低沉柔和:「娘素來不愛這些佛前香火,應該是想帶你去逛逛。」
沈卿悅眨眨眼,想起小說里里寫的那些世家夫人倒是很喜歡去寺廟上香求平安,便笑著接話:
「許是想要求菩薩保佑呢?」
顧景珩低頭看她眼底溫和的笑意,心底划過一抹暖流。
他沒說,慕容青黛從前最是愛熱鬧,京郊的別院更是隔三差五便要去住上幾日。
可自父親走後,那些鮮活的熱鬧便像被抽走了一般,母親連最喜歡的珠釵鋪子都少去了。
這次上香哪裡是隨大流,分明是記掛著十天後大哥大嫂要去外出,怕路途有險。
又牽掛著他和卿悅剛成了親,想要求個長久。
這些他沒同沈卿悅細說,只握緊了她的手,順著她的話點頭:「母親心善,求個平安也好。」
沈卿悅抬眸看著他的神色,察覺到他情緒細微的變化,但他沒說她就沒有多問。
「嗯,不過我也沒怎麼去過寺廟,小時候去過幾次。」
沈卿悅想起她對寺廟的印象,「這回又可以見見世面啦。」
顧景珩黑眸靜靜地看著她,眼底滿是笑意:「嗯,明日我會派人保護你們安全。」
「好啊。」沈卿悅笑著點頭。
兩人邊走邊聊了半刻鐘才回來。
回到清暉院時,門一關上。
顧景珩便俯身將沈卿悅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鼻尖撞上他胸前,滿是他身上的清冷的雪松香。
床榻上鋪著的雲錦軟褥陷下一片,他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那吻帶著急切的占有欲。
沈卿悅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睫毛輕輕顫著,卻還是順從地閉上眼。
顧景珩的手指有些猴急地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他的吻愈發深沉,帶著不容錯辯的占有欲。
讓她呼吸漸促,眼尾也染了層薄紅,眼眸里漾著水光,像含了一汪湖水。
兩人衣衫不知何時散落在地上,沈卿悅的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脖子,直到肺里的氣息快要耗盡。
顧景珩才稍稍退開,唇瓣卻沒離開她的肌膚,緩緩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咬。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讓她忽然覺得一陣酥麻的癢意從耳垂漫開,順著脊背往四肢百骸里鑽。
她忍不住發出細碎曖昧的聲音,指尖微微收緊。
顧景珩的呼吸瞬間更顯急促,雙手在她身上緩緩遊走,指腹划過她腰側時,故意放慢了動作,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沈卿悅被癢得身子輕顫,笑著推了推他的肩:「你故意的,太癢了!」
他低笑出聲,嗓音低沉沙啞撩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說話時,指腹又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又俯身咬住她的唇,
「誰讓你還是這麼怕癢,嗯?」
沈卿悅被他鬧得沒了力氣,只能靠在他懷裡無奈的 笑道:「這倒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