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隱世家族嗎?
「哦?」
沈卿悅眼底划過一抹震驚,清冷明艷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眸睜得微微圓了些,裡面滿是不可思議。
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說,隱世家族居然也有人會靈力?
她的八卦之魂直接炸了,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
眯起那雙靈動的眼眸,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迫不及待地追問,語氣里都帶著幾分吃瓜的急切:
「小白鈺,快跟姐姐說說,這些隱世家族,會不會突然出世搞事情啊?」
白鈺想了一下,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狐狸耳朵也跟著耷拉了一下,奶音清晰又認真:
「不一定的哦姐姐。他們待在凡俗界,是沒辦法修煉的,要是敢在這裡作惡多端,也會遭天譴,劈得連渣都不剩。
至於府里的這些陣法,其實懂點門道的風水世家的人估計都可以布下。
而且那些隱世家族如果定居在這裡,估計也會做這一行。」
沈卿悅瞭然地點點頭,心裡默默吐槽:合著這老東西背後還真不簡單啊?
她隨即又想起了關鍵問題,眉眼微凝,看向白鈺,眼神裡帶著探究:
「那你仔細看看,這老鎮國公,身上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白鈺立刻認真起來,圓溜溜的黑色眼眸閃過一絲淡金色的靈光,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像個小先生一樣點點頭,奶聲奶氣地匯報:
「姐姐,他血脈駁雜,天生就沒辦法修煉,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
不過那位世子爺就不一樣了,血脈很純正,是塊修煉的好料子,只不過現在暫時被壓制住了,修不了。」
「駁雜?被壓制?」
沈卿悅微微蹙眉,精緻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小小的結,明艷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靈動的眼眸里滿是吐槽欲。
好傢夥,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老的不能修,小的能修卻被壓著。
背後還有隱匿家族和神秘陣法大師,這瓜都纏成一團亂麻了,還燒腦!
她揉了揉眉心。
能不能簡單點?
我就是想來找點黑料吃瓜,順便薅點東西賺點功德,怎麼還遇上這麼複雜的局了!
「唉,事情也太亂了,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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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悅嘆了口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靈動的眼神里滿是算計,
「既然捋不清,那咱們就直接去挖根源!小白鈺,走,咱們去他們家密室看看,指定藏著不少好東西和大瓜!」
白鈺一聽「密室」兩個字,原本耷拉了一下的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圓溜溜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小腦袋瘋狂點頭,奶音里滿是興奮:
「好呀好呀!姐姐,我剛剛用神識掃過啦,這府里一共有三處密室!
最大的一間在後院,另外兩間,一間在老鎮國公的院子裡,一間在他的書房!」
沈卿悅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明艷的冷笑,那笑容帶著幾分靈動的狡黠,又有幾分清冷的凌厲。
絕美的五官在陽光下愈發耀眼,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
「三處密室?那自然是先去最大的那個!
最大的地方,藏的瓜肯定最甜,東西也最值錢!」
說罷,她和白鈺兩人,身形一晃,便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府里的暗衛,直奔後院而去。
不僅需要精準啟動機關,還得配上專屬鑰匙才能打開。
更麻煩的是,這機關一旦啟動,會發出一絲極細微的「咔噠」聲,在這寂靜的後院裡,足以讓暗處的暗衛瞬間察覺。
到時候打草驚蛇,可就麻煩了。
沈卿悅才懶得跟這些凡俗的機關較勁,她眼底靈光一閃,笑眯眯地看向白鈺。
白鈺瞭然,它指尖輕揮,一個極小的傳送陣便在腳下悄然展開。
微光一閃,兩人直接無視了機關和鑰匙,瞬間就出現在了密室內部。
剛一落地,白鈺就四處張望,小小的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奶音驚呼:
「姐姐!這裡面有三個房間!」
沈卿悅抬眼望去,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了一瞬,隨即心裡樂開了花,眼底的靈動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密室里的三個房間,簡直就是金山銀山!
成堆的金銀珠寶、瑪瑙翡翠、綾羅綢緞、珍稀古玩,堆得像小山一樣。
金燦燦、亮晶晶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珠光寶氣撲面而來,差點把沈卿悅的眼睛閃瞎。
她心裡默默盤算:好傢夥,這排場,跟上次在兵部尚書別院抄到的財寶不相上下。
這老鎮國公。
果然是個大貪官,撈錢的本事一流啊!
她強壓下心裡的激動,沒有立刻動手搬東西。
絕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沉思,清冷的眉眼微微凝著,靈動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理智。
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白鈺的小腦袋,語氣認真了幾分:「咱們先別急著動這些錢財。
咱們先找找,這裡面有沒有他貪污受賄、甚至謀反的證據,拿到實錘,才是最關鍵的。」
白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立刻邁著小短腿,在密室里四處搜尋起來,眼神滿是認真。
不過片刻,小傢伙就在一面牆壁的暗格里,找到了一疊密封好的書信,還有三本厚厚的的帳本。
「姐姐!找到了!」
白鈺舉著書信和帳本,蹦蹦跳跳地跑到沈卿悅面前,小臉上滿是得意。
沈卿悅立刻接了過來,絕美的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清冷明艷的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先拆開書信,一頁一頁仔細翻看。
越看,她的眼神越沉,心裡的八卦之魂越燒越旺,同時也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些書信,全是老鎮國公與京中各路官員的往來信件。
每個人的信件數量不多,寥寥數封,可每一封里的內容,都至關重要!
裡面藏著官員們的把柄、私下的交易、朝堂的密謀,全是見不得光的髒事,被老鎮國公一一留存下來。
相當於把這些官員的命門,牢牢攥在了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