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骨感的指尖輕輕攥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腕,指腹細細摩挲她細膩的皮膚,觸感溫軟細膩,莫名地讓他 心頭髮癢。
目光牢牢定格在她飽滿的唇瓣上,眼神故作委屈,故意拉長語調:
「我不信。」
「剛才我在院口站了很久,你從頭到尾都未曾留意我一眼。
眼裡、心裡,全是她,一點念想都沒留給我。這樣看來,定是心裡沒我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形緩緩壓下,距離瞬間拉近。
清冽乾淨的雪松香撲面而來,溫熱綿長的呼吸細密噴灑在她的臉頰、下頜與頸間。
絲絲縷縷,惹得肌膚微微發麻發癢。
長睫低垂,濃密的羽睫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
清冷禁慾的眉眼近在咫尺,卻處處透著蠱惑人心的繾綣與撩撥。
「想要我開心、真心信你,也簡單。」
顧景珩刻意放緩語速,聲線低沉磁性,撩人至極,
「除非,悅兒主動親我一下,算作補償,也當作證明,證明你心裡時時刻刻都想著我。」
話音未落,他微微側頭,微涼柔軟的薄唇若有似無擦過她的唇角。
輕輕一碰,似有若無,勾得人心尖發顫。
卻又點到為止,故意吊著她。
沈卿悅心底暗自吐槽:好傢夥,這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美男都是雙面屬性。
抬眼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完美無瑕的俊美臉龐。
有這麼一位顏值天花板級別的大美男主動湊過來求親近,她自然樂意縱容寵溺。
沈卿悅眼底笑意更濃,微微仰頭,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搭在他後頸柔軟的髮絲間。
主動微微側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他微涼的薄唇,落下一個吻。
一觸即分。
顧景珩漆黑的眼眸瞬間掠過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快得轉瞬即逝,隨即被濃烈的占有欲與溫柔取代。
不等她後退躲開,寬厚的手掌輕輕扣住她的後腦,穩穩固定住,俯身順勢加深這個吻。
褪去方才的淺嘗輒止,溫柔纏綿,繾綣悠長,動作克制又溫柔。
沒有半分霸道強勢,只有寵溺與貪戀。
風吹落的花瓣,靜靜落在二人肩頭,曖昧氛圍拉到極致。
良久,直到沈卿悅呼吸微微凌亂,臉頰發燙,抬手抵在他胸膛輕輕推拒。
顧景珩才緩緩放緩動作,不捨得緩緩鬆開。
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溫熱交融。
漆黑的眼眸氤氳著淺淺水光,盛滿饜足的溫柔。
沈卿悅臉頰緋紅如雲,眼尾泛起淡淡的粉暈,水潤的眸子微微泛紅,透著幾分嬌軟的慵懶。
她輕輕別開臉,語氣調侃:
「好啦好啦,補償也給了,親也親過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快老實交代,你今日待在書房,都在忙些什麼繁雜公務?難不成又在看那些枯燥冰冷的卷宗,累不累?」
顧景珩被她輕輕推開,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低低輕笑。
胸腔震動,笑聲低沉悅耳。
他順勢在躺椅上穩穩坐下,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將她攬入懷中。
讓她安穩靠在自己寬闊溫暖的胸膛,動作熟稔又寵溺。
修長的手指溫柔梳理她長發,指尖輕輕摩挲她的髮鬢,語氣慵懶又撩人:
「整日對著冰冷卷宗、密函公文,枯燥乏味,無趣至極。。
看似身在書房處理正事,實則心早就不受控制飛到後院。分分秒秒都在分心,滿心滿眼都在想我的夫人,想你此刻在做什麼,有沒有偷偷想我。」
沈卿悅靠在他溫暖安穩的懷裡,聽著這般直白肉麻的情話。
心底甜絲絲的,像是灌滿了蜜糖,渾身都暖融融的。
表面卻故作一臉無奈,抬頭望天。
這人撩人話本怕是偷偷看了不少,情話一套接一套。
她抬眼瞥他,眉眼帶笑,故意逗他:
「哦?照你這麼說,合著朝堂公務、家國要事,全都比不上胡思亂想惦記我?
若是因為日日分心想我,耽誤了正事,回頭被陛下責怪、朝臣詬病,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這鍋我可背不動。」
顧景珩垂眸凝視懷中人,望著她靈動狡黠、故意調侃的模樣,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薄唇輕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眼神認真又繾綣,語氣鄭重又寵溺:
「江山社稷固然重要,可於我而言,統統都比不上你半分。
旁人如何看待,朝堂如何議論,皇上如何考量,我從不在意。
我顧景珩這一生,殺伐無數,冷眼觀世,唯獨對你,心甘情願卸下所有鎧甲與鋒芒。
別說只是些許分心,便是捨棄再多身外之物,只要能換你日日笑顏明媚,歲歲安穩無憂,我都心甘情願。」
這番話說得溫柔又鄭重,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聽得沈卿悅心頭一顫,暖意翻湧。
她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身,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襟,輕聲調侃:
「誰能想到冷冰冰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靖安侯,私下裡竟是這麼會說情話、會撒嬌粘人的性子。
怕是整個京城的權貴世家知曉,都要大跌眼鏡。」
顧景珩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讓她直視自己深邃眼眸,眼底漾開淺淺戲謔:
「在外是靖安侯,可在你面前,我只是顧景珩,只是獨獨屬於你的夫君。
在外冷硬,是生存自保,是權衡利弊;在你身邊溫柔縱容,才是我的本心。」
他指尖緩緩划過她精緻的下頜線條,動作曖昧又輕柔:
「怎麼,悅兒是嫌棄我太過黏人,還是嫌棄我太過會撩?」
「那倒沒有。」 沈卿悅搖頭,眼底笑意明艷,
「不過嘛,自家夫君顏值高、嘴巴甜、還獨寵我一人,這種好事,我自然喜聞樂見。」
顧景珩喉結輕滾,眸光愈發深邃曖昧,溫熱的氣息再次籠罩下來:
「既然受用,那往後我便日日這樣,日日陪著你,日日哄你開心,日日說盡情話,日日與你溫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