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適度才行。」 沈卿悅眨了眨眼,故作矜持,
「整日膩在一起,你不用處理公務了?再說,總這樣動手動腳、曖昧親昵,被下人撞見,多不好。」
「這後院,無人敢隨意靠近,誰敢貿然窺探?」
顧景珩低笑,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溫柔,
「在府里,我想如何待我的夫人,便如何待你,無人敢置喙,無人敢阻攔。」
他微微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胸膛沉穩溫暖,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清冷的眉眼褪去所有鋒芒,只剩化不開的柔情,一點點描摹著她的眉眼:
「方才見你和葉妤寧談笑風生,說實話,我確實有點吃醋。
我總想讓你的目光只停留在我身上,想讓你所有的開心,都因我而起,想獨占你的所有。」
沈卿悅心頭一甜,仰頭看著他:
「噢?這麼愛吃醋呀?
不過…… 看在你這麼在乎我的份上,我就勉強哄哄你好了。」
她說著,主動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緩緩撫平他眉宇間殘存的淡淡郁色,動作輕柔。
「放心啦,縱使我與朋友閒聊打趣,心裡最惦記、最在意的人,從來都是你。」
聞言,顧景珩漆黑的眼眸瞬間亮起,像是被安撫的猛獸,瞬間溫順下來。
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角又輕輕啄吻一下,目光繾綣:「這話,我最愛聽。」
顧景珩想起了什麼,薄唇緩緩開啟:「明日我要去軍營處理軍務一天,後日一早便要出發巡察其他地方的軍營。」
話音微微一頓,他側過頭看向沈卿悅,漆黑深邃的眼眸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帶著幾分試探:
「要不要去軍營陪我?就安安靜靜陪我處理公務,怎麼樣?」
他緊抿的唇角微微上揚,連下頜線都柔和了不少。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盡顯曖昧繾綣。
沈卿悅抬眸望他,一時有些失神。
眼前的男人,生得禍國殃民,劍眉星目,輪廓分明,下頜線條流暢利落。
明明是清冷禁慾的氣質,偏偏一笑便動人心魄,舉手投足間的矜貴與凌厲,混著獨屬於他的壓迫感。
又對自己極盡溫柔,這很難不讓自己沉淪美色。
心底忍不住感嘆:這男人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容貌,若是生在現代,絕對是頂流中的頂流。
隨便往那一站就能迷倒萬千人,偏偏他還不自知,總是用這張臉撩自己。
可轉念間,她的心思便飄到了別處,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靈動。
軍營啊!
那裡面可都是清一色一米八往上的硬漢,寬肩窄腰大長腿,身姿挺拔。
就算容貌不是頂絕,那一身鐵血硬朗的當兵氣質,就足夠迷倒眾生了。
更何況,軍營里大多是單身的青年將領與士兵,個個意氣風發,朝氣蓬勃。
她身邊的白芷溫婉大方,徐夢桐靈動乖巧。
紫蘇年紀尚小才十三歲,卻也生得粉雕玉琢。
還有被她贖身的羽落、清書兩人,皆是絕色美人。
這幾個全都是單身一人。
要是明日把她們全都帶去軍營,讓她們見見這些硬漢,說不定就能遇上看對眼的。
成就一段好姻緣呢?
就算紫蘇年紀小還沒開始談婚論嫁,也能去開開眼界,見識一番軍營的風貌。
而且她自己也都沒去過軍營,也是特別好奇的。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看一看,一舉兩得。
顧景珩將她走神的樣子盡收眼底,看著她眸光流轉,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小表情特別可愛。
他不由得低笑出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帶著寵溺。
他微微傾身湊近她幾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
「悅兒,你這眼神是在想什麼?我怎麼看著,你是被我這副模樣迷住了?」
不等沈卿悅回神,他微微抬手,輕托住她的側臉。
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皮膚,在她柔軟的唇角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喉結輕滾,眸中情緒翻湧。
沈卿悅這才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看著眼前眉眼極具攻擊性的男人。
她順著他的話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俏皮:
「是是是,我當然是被你迷住了,最喜歡我家這位絕世大美男了。」
話落,她想起自己的打算,接著問道:
「不過,我明天帶幾個侍女一起去,可以嗎?白芷、夢桐、紫蘇,還有羽落、清書她們,人多也熱鬧些。」
聞言,顧景珩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
隨即低眉輕笑,低沉的聲線里滿是縱容的笑意。
「只要你想去,便都依你,帶多少人都無妨。」他黑眸中噙著一抹笑意,輕聲應道。
他伸出手,指尖順著沈卿悅纖細的手臂緩緩滑下。
與她緊緊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傳來,溫暖而有力。
見他應下,沈卿悅眼底的靈動更甚,湊上前幾分,笑眯眯地盯著他,好奇地問:
「對了,你們軍營里的年輕將士,長得好看的多不多?單身未成親的是不是占大多數?
我帶她們幾個過去,若是有看上眼的,你這個做老大的,可得幫忙撮合撮合呀。」
顧景珩眼底瞬間划過一抹瞭然的笑意,深邃的眼眸愈發幽深,眼底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醋意。
「嗯,軍營里未成親的青年將士確實很多,個個都是身姿挺拔的好兒郎。
他捏了捏與她相扣的指尖,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與占有欲。
話音未落,他伸手輕輕一攬,便將沈卿悅摟進懷裡。
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薄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微微輕咬了一下,動作溫柔又帶著幾分撩撥,惹得沈卿悅身子微微一顫。
沈卿悅瞬間便察覺到他這是吃醋了,心裡又好笑又甜蜜。
看著他故作冷冽卻滿眼寵溺的樣子,連忙笑著點頭應下,語氣滿是寵溺:
「知道啦知道啦,我家景珩最好看,我到了軍營不看別人,只看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