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眸色轉深,低頭在她的唇角親了親,聲音低沉沙啞:「這還差不多。」
一夜溫存,晨光破曉。
沈卿悅特意讓白芷、徐夢桐、紫蘇三人今日好好梳妝打扮。
讓她們拿出平日裡最好看的衣裙,戴上最好的首飾。
白芷選了一身淺粉色玉蘭的衣裙,長發挽成簡單的髮髻,配上精緻的銀簪,溫婉嫻靜。
徐夢桐穿了淡綠色的衣裙,襯得她靈動好看,少女朝氣。
紫蘇年紀小,穿了一身橘紅色的衣裙,梳著雙丫髻,綴著小巧的珍珠。
而羽落和清書兩人,更不用沈卿悅多叮囑。
她一早便派人去沈府接人。
她們兩個青樓出身,見慣了風月場合,生得傾城絕色,一顰一笑自帶萬般風情,嫵媚動人卻又不顯輕浮。
自被沈卿悅贖身之後,她們便一直留在沈府幫忙打理事務。
一個多月未曾出過門,沈卿悅還特意為她們調理身體,如今她們氣色紅潤,身姿愈發曼妙。
昨日沈卿悅派人送去兩套端莊精緻的錦裙,特意叮囑她們要好好打扮。
畢竟青樓里那些過於暴露的衣裙不適合軍營這種莊重場合,還是要穿得端莊得體。
她直接讓人給她們送兩套過去更方便。
羽落和清書兩人在青樓這些年,本就家底豐厚,隨身的首飾皆是精緻華貴的珍品。
精心裝扮過後,更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羽落穿了一身絳紫色繡纏枝蓮花的長裙,長發高挽,金飾點綴其間,髮髻上的赤金點翠步搖,鬢邊垂著細碎的珍珠流蘇。
一舉一動,步搖輕晃,風情萬種,眉眼間帶著成熟女子的嫵媚與溫婉。
清書則一身水紅色撒花軟緞裙,妝容清淡,眉眼彎彎,自帶一股柔媚婉約的氣質。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明艷嫵媚,一個柔美動人。
皆是勾人奪魄,撩人於無形。
別說是男人,女人看到都沉淪呀!
沈卿悅一見到兩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滿是驚艷,忍不住笑著誇讚:
「哇,兩位姐姐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傾國傾城,我一個女人都愛看!」
話到嘴邊,差點把「親親抱抱舉高高」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忍住。
眼底的驚艷與俏皮,都快要溢出來了。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一聲輕咳,顧景珩緩步走到她身側。
他換了一身玄色暗紋常服,愈發顯得身姿挺拔。
聽到沈卿悅的話,他眉梢微蹙,眸色微沉。
俯身湊近沈卿悅的耳畔,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尖,一字一句問道:「在悅兒眼裡,她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明明是帶著調侃的語氣,卻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沈卿悅看著他明明吃醋卻故作淡定的樣子,眼底划過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湊到他耳邊輕聲哄道:
「當然是你最好看,我家夫君是世間第一好看。」
聞言,顧景珩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眸光在她明艷的臉龐上緩緩流轉。
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地叮囑:
「那還差不多,記住你說的話,等會兒到了軍營,也要這樣,不准偷偷看其他男人,若是被我發現,可是要懲罰你的。」
沈卿悅看著他這副占有欲十足的樣子,笑著點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只看你。」
沈卿悅與顧景珩同乘一輛馬車,車內鋪著柔軟的錦墊,顧景珩始終將她攬在身側。
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時不時輕聲與她說著話,叮囑軍營的規矩。
而白芷、徐夢桐、紫蘇、羽落、清書五人則同乘另一輛馬車,一路說說笑笑,滿是期待。
不過半個時辰,馬車便緩緩停在了軍營門口。
剛下馬車,一股鐵血肅穆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整齊劃一的營帳,寬闊平坦的演武場。
遠處傳來將士們操練的吶喊聲,氣勢恢宏,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沈卿悅不動聲色地抬眼打量著軍營里往來的將士。
果然如同她所想的一般,這裡的男人個個身姿挺拔,身高一米八,寬肩窄腰,肌肉線條緊實流暢。
一身軍裝加身,更顯硬朗帥氣,眉眼間滿是鐵血與正氣。
全然是不同於顧景珩清冷矜貴的硬漢氣質,畢竟像他這麼好看的還是少數。
她不動聲色地掃過其他人,心裡暗暗點頭,果然沒白來。
這顏值與氣質並存的硬漢,放眼整個京城都難得一見。
這就是制服的誘惑嗎?
而身旁的羽落和清書,看著眼前這些意氣風發、身姿挺拔的鐵血將士,眼底瞬間泛起亮光。
她們自幼混跡青樓,見慣了柔弱的文人墨客與油膩的富商權貴。
最偏愛這種硬朗、有氣概的男人。
他們不僅有固定的月錢,還有官職在身,關鍵是身材好......
看著演武場上身姿矯健的將士們,她們眉眼間的笑意愈發濃烈。
卻又礙於場合,收斂了幾分風情,只默默打量著,心裡滿是期許。
顧景珩自然將沈卿悅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她悄悄掃視軍營將士的模樣,伸手悄悄攥住她的手腕。
微微用力,帶著幾分撒嬌似的不滿,低頭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悅兒,方才答應我的話,這麼快就忘了?眼光往我這邊收一收,不准看他們。」
他深邃地黑眸里泛起一絲醋意,喉結輕輕滾動,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委屈。
明明是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的靖安侯,在她面前,卻是一副吃醋撒嬌的樣子,很難不愛。
沈卿悅被他抓了個正著,也不尷尬,反倒笑得明媚,微微側頭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下,輕聲哄道:
「沒忘沒忘,我就是隨便看看,還是我家夫君最好看,他們都比不上你半分。」
周圍往來的將士瞥見自家素來清冷嚴苛的靖安侯,竟對著身邊的女子這麼溫柔寵溺。
一個個都驚得瞪大了眼睛,卻又不敢多看,連忙低下頭。
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繼續手中的事務,可眼底的好奇卻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