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閒聊一邊享用大餐,龍蝦、帝王蟹配著雞湯麵,吃得特別開心。
用完後,沈卿悅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白鈺的銀髮,擼了兩把毛茸茸的尾巴。
逗得小傢伙耳朵直晃,才心滿意足心念一動,離開了空間,重回長公主府內室。
她剛在榻邊坐下,侍女白芷便敲門端著梳洗用具緩步走了進來。
白芷見沈卿悅已經起身,連忙上前躬身柔聲問道:「夫人,可要梳發更衣?」
沈卿悅微微頷首。
她便拿起玉梳,立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
一點點挽起溫婉雅致的髮髻,插上精緻的金簪,襯得沈卿悅清冷明艷的容顏愈發端莊絕美,氣質絕塵。
髮髻剛梳好,屋外便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趙嬤嬤領著幾名端著早膳食盒的侍女走了進來。
她平時打理府中庶務井井有條,待人恭敬又懂分寸。
沈卿悅能躺平大多數都靠她
趙嬤嬤身著灰棕色的衣裙,步履沉穩,走到沈卿悅身前微微欠身行禮。
隨即開口稟報導府中瑣事,語氣恭敬又溫和。
一眾侍女井然有序地將一道道精緻早膳擺上桌案,佳肴琳琅,香氣四溢。
「二少夫人。這幾日京中各世家送來不少宴請帖子,老奴都整理好了。
其中有一份是戶部尚書姚府的帖子,是姚家大公子的滿月酒,老奴覺著夫人最好抽空去一趟。
姚府與咱們公主府素來交情深厚,朝堂之上也多有照應,人情禮數不可怠慢。
其餘各家帖子便全憑夫人心意,想去便去,不想去老奴便代為回絕了。」
沈卿悅坐在梳妝鏡前,望著鏡中自己精緻絕美的容顏。
聞言,她眸光微微一動,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的笑意,瞬間想起了姚府那位大少夫人。
可不就是當一個月前她親手接生雙胞胎的那位夫人嗎?
她們田家姐妹二人所嫁之人皆是品性端正、家世靠譜的良人,倒是不錯。
想到這裡,沈卿悅唇角笑意更濃,明媚靈動,眸光沉靜淡然,語氣從容地開口:
「趙嬤嬤說得有對,便按照你說的,其餘帖子都推了,只赴姚府的滿月酒便可。」
「老奴明白。」趙嬤嬤笑著應下,眉眼間滿是恭敬,「稍後老奴備好賀禮清單,送來給夫人過目挑選,保管禮數周全。」
條理清晰,事事安排妥當。
待諸事稟報完畢,又叮囑了幾句侍女好生伺候,才躬身緩緩退出房間。
屋內滿桌豐盛早膳,熱氣裊裊,菜式繁多。
可沈卿悅在空間裡跟著白鈺吃過龍蝦帝王蟹大餐,眼下看著侍女們端上來的滿桌精緻早膳。
粥品、點心、小菜擺滿一桌,實在是吃不下太多。
她眸光流轉,對著身旁的白芷開口:
「去把紫蘇、徐夢桐她們都叫進來,別在外頭候著了,這麼多早膳我一人也用不完,們幾個一同進來同吃了吧,免得白白浪費。」
白芷聞言連忙應諾,轉身快步出去喊她們。
不多時,紫蘇與徐夢桐便一同走了進來。
二人上前給沈卿悅行禮後,便在一旁落了座。
「過來一同用早膳。」沈卿悅笑眯眯地看向她們,眉眼帶著幾分隨性慵懶,沒什麼主僕架子。
幾人也不再拘束,依次落座。
一邊慢條斯理用著早膳,一邊慢悠悠嘮起了京中近日的八卦閒聞。
紫蘇性子最是活潑,忍不住壓低聲音開啟了八卦模式:
「夫人,這幾日京中可有不少新鮮趣事呢!城西李家嫡女和王家公子的婚約要作罷了。
聽說李家小姐私下有心儀之人,王家公子也有一個曖昧不親的女人,兩家正鬧得不愉快呢!裡頭還藏著不少彎彎繞繞的內情,坊間都傳得沸沸揚揚。」
徐夢桐也跟著輕聲補充:「還有英國公府,世子夫人與世子近日鬧了些不痛快,宅裡頭明里暗裡較著勁,不少下人都在私下議論。」
白芷給沈卿悅斟著清茶,靜靜聽著偶爾搭一句:「那個英國公世子聽說也不是什麼好人。」
沈卿悅靜靜聽著幾人閒聊,清冷明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閒適笑意,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唇角噙著明媚弧度,眼底滿是吃瓜看戲的靈動狡黠。
她本就愛聽這些世家八卦,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京中大小趣事。
日子過得悠閒自在,倒也愜意無比。
「天機閣」里。
沈卿悅在內室換上一身月白色暗紋流雲長裙,裙裾曳地,,腰間束著同色銀線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身,襯得她身姿娉婷,不染塵俗。
白芷給她重新梳發,將烏黑長髮挽成簡約清冷的髮髻,插上兩支精緻的金簪。
髮髻梳好,沈卿悅拿起銀白色精緻面具戴上,遮住上半張面容,只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頜。
她肌膚瑩白似雪,與銀白色面具相映,愈發顯得氣質清冷絕塵,又添了幾分神秘莫測。
明明遮了半張臉,那股渾然天成的絕色風華,卻更加明顯。
整理妥當,沈卿悅推開算卦的房門,徑直在主位坐下,單手輕輕搭在桌沿,指尖纖細白皙。
她剛落座,一道身影便立刻湊到身旁,正是劉飛。
他穿著一身白灰相間的錦袍,領口袖口都打理得整整齊齊,頭髮用一根素色髮帶束起,顯得精神抖擻。
只要沈卿悅一來天機閣算卦,他便一直跟在身邊學習。
乖乖站在沈卿悅身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學習的細節。
沈卿悅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尾微微彎起。
隔著面具,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眼底盛滿笑意,聲音清甜柔和,帶著幾分慵懶:「伍叔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聞言,劉飛立刻揚起笑臉,語氣輕快地回道:
「小姐,伍叔一早便帶著謝成哥出門了,說是城西有位富商請伍叔去看宅院風水。
伍叔就領著謝成哥一同去了,說是傍晚前就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