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邊一縷烏黑青絲垂落肩頭,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狡黠俏皮的笑意,眼底閃著看戲的雀躍光芒:
「妤寧,想不想看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今日限定,獨家大戲,錯過可就沒機會了。」
葉妤寧本就愛吃瓜看熱鬧。
聞言,她瞬間眼睛一亮,一雙眼眸瞪得圓圓的,眸中瞬間盛滿濃烈的好奇與興奮。
立刻壓低聲音湊近回去,迫不及待點頭:
「想!超級想!什麼好戲?快說說!」
看著葉妤寧一臉躍躍欲試、坐等吃瓜的模樣。
沈卿悅心底笑意更盛,眼底划過一抹狡黠靈動的光澤,慢悠悠輕聲叮囑:「等會兒你陪我去前院客房歇息,你只管配合我,裝作我飲酒過量、頭暈喝醉的模樣即可。」
「簡單,全程躺贏,保管讓你看得盡興。」
葉妤寧瞬間心領神會,眼底的興奮之色愈發濃烈。
立馬點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眉眼滿是期待:「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最會了,絕對半分破綻沒有!」
兩人頭挨著頭,低聲竊竊私語,眉眼間皆是默契的笑意,小動作隱秘又靈動。
對面的崔芸笙與郭令瑤看兩人這般神秘兮兮、偷偷低語的模樣。
頓時好奇心拉滿,對視一眼後,紛紛湊了過來。
崔芸笙眉眼帶著溫柔的好奇,輕聲問:「你們二人偷偷說什麼悄悄話呢?這麼神秘,莫非是什麼我們聽不得的?」
郭令瑤也跟著連連點頭,一臉懵懂好奇:「對啊對啊!快說來聽聽,別偷偷藏著!」
葉妤寧眸光一轉,笑意盈盈地抬起頭,眼底藏著滿滿的小秘密,故作神秘地擺了擺手,笑容狡黠:
「天機不可泄露,等會兒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來來來,好戲開場前先鋪墊一下,咱們繼續喝酒吃菜!」
話音落下,她主動拿起酒壺,給四人的酒杯逐一添滿新酒。
壓低聲音飛快補了一句:「大家配合一點,做戲做全套,咱們只管放開吃喝,越隨意逼真越好。」
崔芸笙心思通透,瞬間隱約猜到幾分不對勁,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笑意,卻不點破,笑著點頭。
單純的郭令瑤似懂非懂,只覺得兩人定然是要搞什麼有趣的事情。
也乖乖點頭,拿起酒杯笑眯眯地一飲而盡,乖巧配合。
四人再度笑語閒談,推杯換盞,氣氛依舊熱鬧融洽。
看上去與方才別無二致,沒有任何人察覺異常。
沈卿悅又陪著眾人飲了數杯美酒,眉眼依舊清亮。
她有靈泉滋養,自身精通醫理,又有解酒藥。
別說幾杯,便是滿壇下肚也怕,就是撐而已。
演足了片刻,她才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眼眸微微眯起,染上一層恰到好處的慵懶倦色,唇角噙著淺淺笑意,轉頭看向葉妤寧,聲音帶著一絲微醺的慵懶:
她神態慵懶自然,眉眼自帶倦意,毫無刻意做作之感,足以以假亂真。
葉妤寧瞬間精準接戲,立刻起身扶住她的胳膊,眉眼溫柔體貼,笑意盈盈
:「好,那我即刻陪你去休息,宴席熱鬧,別累著自己。」
一旁的崔芸笙、郭令瑤看著這一幕。
雙雙愣住,對視一眼,眼底滿是疑惑。
郭令瑤小聲喃喃:「這尚書府的酒水這麼烈嗎?方才我們也喝了不少,怎么半點醉意沒有,卿悅不過幾杯就暈了?」
崔芸笙眸光微動,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瞬間反應過來。
哪裡是酒水醉人,分明是兩人早已串通好。
她抬眸看向葉妤寧,眨了眨眼,眼底滿是無聲的好奇。
用眼神悄悄詢問:你們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大戲?
葉妤寧心領神會,悄悄遞去一個稍安勿躁、靜待好戲的眼神。
崔芸笙眼底划過一抹無奈,輕輕頷首,溫柔叮囑:
「那你們二人小心些,若是有事隨時派人告知我們。」
「放心吧!」葉妤寧笑著應聲,穩穩扶著沈卿悅緩緩起身。
兩人身姿窈窕,步履輕緩,在府中引路侍女的帶領下,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沈卿悅身後不遠處,隨行的趙嬤嬤、白芷與徐夢桐見狀,立刻快步跟上。
緊隨二人身後,一同前往客房。
穿過雕花木廊、層層花木景致,一行人很快抵達清淨雅致的客房。
客房陳設精緻清雅,紫檀木桌椅、梨花木軟榻,窗明几淨,薰香裊裊,靜謐舒適。
是尚書府專門用來招待賓客歇息的上等房間。
剛踏入房門,趙嬤嬤便立刻上前半步,滿臉關切地看著沈卿悅,語氣帶著濃濃的擔憂:
「少夫人,是不是酒水太烈傷了身子?要不要老奴即刻去請大夫過來瞧瞧?,萬萬不能硬撐!」
白芷和徐夢桐也紛紛面露擔憂,緊緊盯著沈卿悅,滿臉擔憂。
沈卿悅直起身,瞬間褪去方才的疲憊,眉眼恢復清亮靈動,明艷的臉上揚起從容狡黠的笑意,輕聲安撫道:
「趙嬤嬤不必憂心,我沒事。」
她抬眸看向三人,眼底帶著笑意,緩緩吩咐:
「剛才換酒的侍女,是被人收買的棋子。我那杯新酒里,摻了迷情藥。那些詆毀我的謠言,不過是鋪墊,下藥構陷、逼我當眾失態、毀我清譽,才是對方真正的目的。
你們三人聽我安排,稍後你們分頭行事,趙嬤嬤去取一套乾淨衣裙,白芷備好清茶,夢桐去廚房端一碗解酒湯。」
「不必著急折返,路上若是有人找你們搭話、拉扯做事,你們只管順勢答應,慢慢拖延時間即可,不用急著回來。」
葉妤寧瞬間瞳孔微張,恍然大悟,下意識壓低聲音,神色驚詫又微妙:
「原來是這種陰私藥!夏千雲也太歹毒了!造謠不成,就敢直接下藥害人!那你方才還喝了?!你不要命了?」
沈卿悅看著她一臉震驚的模樣,忍不住勾唇輕笑,眼底帶著幾分戲謔調侃:「看不出來啊,你懂得倒是挺多的。」
葉妤寧臉頰微微一紅,連忙辯駁:「那是自然!京中這些陰私手段,我多多少少也聽過不少!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明知酒里有藥,為何還要飲下?白白冒險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