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站在會議室里，看著牆上的地圖。
地圖上，三個紅色標記格外醒目。
舊中繼站、河西物資調度場、北樓醫療儲備庫。
賀東川推門進來，把一份清單放在桌上。
「秦處長，舊中繼站的機械鑰匙確實不見了。」
他停頓了一下。
「這把鑰匙是人工切換備用系統的唯一工具。」
秦越拿起筆。
「鑰匙最後一次使用是什麼時候？」
賀東川翻開清單。
「兩個月前，有一次系統維護，用過這把鑰匙。」
他停頓了一下。
「維護結束後，鑰匙應該放回保險柜，但現在保險柜里沒有。」
秦越繼續問。
「保險柜有沒有被撬的痕跡？」
賀東川搖頭。
「沒有，保險柜完好無損。」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保險柜的密碼，只有我和紀工知道。」
秦越拿起筆記錄。
就在這時，方鐵柱敲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秦處長，河西物資調度場的紙質備用路線冊也不見了。」
秦越接過報告。
「這本路線冊，是做什麼用的？」
方鐵柱拿起筆。
「這本路線冊，記錄的是所有物資運輸的備用路線。」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主路線出現問題，我們會按照備用路線冊調整運輸。」
秦越拿起筆。
「這本冊子，最後一次更新是什麼時候？」
方鐵柱想了想。
「一個月前，我們新增了三條備用路線。」
他停頓了一下。
「更新後，冊子應該鎖在檔案櫃裡，但現在檔案櫃裡沒有。」
秦越繼續問。
「檔案櫃有沒有被撬的痕跡？」
方鐵柱搖頭。
「沒有，檔案櫃完好無損。」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檔案櫃的鑰匙，只有我和兩個後勤主管有。」
秦越拿起筆記錄。
就在這時，何晚寧敲門進來。
她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秦處長，北樓醫療儲備庫的舊鉛封也不見了。」
秦越接過報告。
「這個鉛封，是做什麼用的？」
何晚寧拿起筆。
「這個鉛封，是用來封存特殊藥櫃的。」
她停頓了一下。
「藥櫃裡存放的是高風險藥品，必須用鉛封封存。」
秦越拿起筆。
「這個鉛封，最後一次使用是什麼時候？」
何晚寧想了想。
「三周前，有一次藥品盤點，打開過藥櫃。」
她停頓了一下。
「盤點結束後，鉛封應該重新封上，但現在藥柜上的鉛封是新的。」
秦越的手停住了。
「新的鉛封？」
何晚寧點頭。
「對，舊鉛封不見了，現在用的是新鉛封。」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技術組，檢測新鉛封的安裝時間。」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秦越看著三份報告，沉默片刻。
賀東川走過來。
「秦處長，這三件東西單獨看，價值都不高。」
他停頓了一下。
「但組合起來，可以製造很大的麻煩。」
秦越拿起筆。
「什麼麻煩？」
賀東川拿起地圖。
「機械鑰匙不見了，舊中繼站無法人工切換。」
他停頓了一下。
「紙質備用路線冊不見了，物資調度會出現混亂。」
他停頓了一下。
「舊鉛封不見了，藥櫃可能被人污染過，但我們無法確定。」
秦越拿起筆。
「所以這三件東西，都是用來製造假警報的？」
何晚寧走過來。
「不一定是假警報。」
她停頓了一下。
「暗鴉可能不是要真的造成破壞，而是要利用這些失蹤物件，讓我們以為出了問題。」
秦越拿起筆。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讓指揮系統自亂？」
何晚寧點頭。
「對，如果我們以為舊中繼站無法切換，就會調集人力去修復。」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們以為物資調度出了問題，就會重新排查所有路線。」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們以為藥櫃被污染，就會啟動全面檢測。」
秦越拿起筆。
「而這些行動，會消耗大量人力和時間。」
何晚寧點頭。
「對，而且會讓指揮系統陷入信任危機。」
她停頓了一下。
「因為我們不知道，這三個問題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越看著地圖，沉默片刻。
杜明森推門進來。
「秦處長，技術組的報告出來了。」
秦越接過報告。
報告顯示，新鉛封的安裝時間是一周前。
秦越拿起筆。
「一周前，藥櫃被打開過？」
杜明森點頭。
「對，而且打開藥櫃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秦越拿起對講機。
「立刻調取北樓醫療儲備庫一周前的監控。」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半小時後，監控畫面傳了過來。
畫面里，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進儲備庫。
他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他走到藥櫃前，打開櫃門。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袋子，放進藥櫃。
接上新鉛封后，他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秦越拿起對講機。
「立刻確認這個人的身份。」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正在確認。」
十分鐘後，對講機里傳來消息。
「秦處長，這個人的身形和步態，與方禹相符。」
秦越拿起筆。
「所以方禹一周前進過醫療儲備庫？」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應該是。」
秦越拿起對講機。
「立刻檢測藥櫃裡的小袋子，看看裡面是什麼。」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何晚寧帶著醫療人員，重新進入儲備庫。
她打開藥櫃，拿出那個小袋子。
袋子裡，裝著白色粉末。
何晚寧拿起檢測試劑，滴在粉末上。
試劑立刻變成藍色。
何晚寧拿起對講機。
「秦處長，袋子裡是安眠藥粉末。」
秦越的手攥緊了對講機。
「安眠藥？」
何晚寧點頭。
「對，而且劑量很大。」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這些粉末混入其他藥品，會造成大規模誤用。」
秦越拿起對講機。
「立刻封存藥櫃，全面檢測所有藥品。」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秦越看著監控畫面，沉默片刻。
杜明森走過來。
「秦處長，三個地方都出現異常，說明暖暖的判斷是對的。」
秦越點頭。
「對，三個地方都是真風險點。」
他停頓了一下。
「但核心行動時間，我們還不知道。」
杜明森拿起地圖。
「三件失蹤物品的領用記錄，你查了嗎？」
秦越拿起檔案。
「查了，三件物品的領用單，都經過一個人之手。」
杜明森看著檔案。
「誰？」
秦越翻開檔案。
「維護副組長，周至誠。」
杜明森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