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著那張黃色卡片，沒有立刻說話。
杜明森走過來。
「暖暖，你為什麼覺得三個地方都不是假的？」
暖暖拿起三份檔案，擺在桌上。
「因為這三份檔案，錯得不一樣。」
她指著第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紀叔叔的簽名停頓在第四筆。」
她指著第二份檔案。
「這份檔案，簽名停頓在第三筆。」
她指著第三份檔案。
「這份檔案，簽名停頓在第五筆。」
秦越拿起筆。
「所以呢？」
暖暖想了想。
「如果三份檔案都是假的，那寫檔案的人，應該會用一樣的方法假裝。」
她停頓了一下。
「但這三份檔案，每份都停頓在不同的地方。」
秦越拿起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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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認為，這三份檔案是三個不同的人分別製作的？」
暖暖點頭。
「暖暖覺得是這樣，但暖暖不確定。」
杜明森走過來。
「暖暖，如果三份檔案是三個人做的，那說明什麼？」
暖暖想了很久。
「說明三個人不知道彼此在做檔案。」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他們知道，就會用一樣的方法。」
秦越看著杜明森。
杜明森點頭。
「有道理。」
他拿起筆。
「如果三個人不知道彼此，那說明這三個地方，可能真的都是目標。」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技術組，立刻調查這三個地方的維護記錄。」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杜明森拿起那張黃色卡片。
「暖暖，這是你推測的，對嗎？」
暖暖點頭。
「對，暖暖不確定，所以用黃色卡片。」
杜明森拿起筆。
「那你有沒有起卦？」
暖暖搖頭。
「沒有，暖暖只是看檔案，沒有起卦。」
杜明森把黃色卡片放回桌上。
「好，我們會把這個判斷列為黃色推測。」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們會安排三組專業人員，分別覆核這三個地方。」
暖暖點頭。
就在這時，顧戰北敲門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著暖暖。
杜明森看著他。
「顧長，您不應該進來。」
顧戰北點頭。
「我知道，但我有個問題想問。」
杜明森拿起筆。
「什麼問題？」
顧戰北看著暖暖。
「暖暖，你為什麼覺得三個人不知道彼此？」
暖暖想了想，準備回答。
顧戰北抬起手。
「等等，我想說，這個判斷很合理。」
他停頓了一下。
「暗鴉擅長多點擾亂，他們會同時布置多個目標，讓我們分散力量。」
蘇念卿走過來，按住他的手。
「戰北，別說了。」
顧戰北看著她。
蘇念卿輕聲說。
「你又在替暖暖回答。」
顧戰北愣住了。
蘇念卿看著暖暖。
「暖暖，你繼續說。」
暖暖看著顧戰北，又看著蘇念卿。
她想了很久。
「暖暖覺得，三個檔案的錯誤不一樣，像是三個人分開做的。」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三個人知道彼此在做檔案，他們會商量好怎麼做。」
她停頓了一下。
「但這三份檔案，每份都不一樣，所以暖暖覺得，三個人可能不知道彼此。」
杜明森拿起筆記錄。
「暖暖，你說得很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會按照你的判斷，重新評估這三個地方。」
暖暖點頭。
杜明森看著顧戰北。
「顧長，您剛才說的那些，我們會記錄，但不會作為暖暖的判斷依據。」
顧戰北點頭。
「我明白。」
他停頓了一下。
「我不該替她回答。」
杜明森拿起對講機。
「通知各組，啟動三線覆核。」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會議結束後，顧戰北走到暖暖旁邊。
暖暖抬起頭，看著他。
顧戰北蹲下來。
「暖暖，對不起。」
暖暖歪著頭。
「爸爸為什麼說對不起？」
顧戰北想了想。
「因為爸爸又替你回答問題了。」
他停頓了一下。
「爸爸總怕你說不好，就忍不住幫你說。」
暖暖想了想。
「爸爸是想幫暖暖嗎？」
顧戰北點頭。
「對，但爸爸後來想明白了。」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爸爸總是替你回答，叔叔們就不知道暖暖到底是怎麼想的。」
暖暖點頭。
「暖暖明白了。」
顧戰北站起來，拉著她的手。
「以後爸爸不會再替你回答了。」
他停頓了一下。
「爸爸會等你自己說。」
暖暖握緊他的手。
「暖暖會好好說的。」
蘇念卿走過來，蹲在暖暖旁邊。
「暖暖，媽媽也要跟你說對不起。」
暖暖看著她。
蘇念卿繼續說。
「媽媽之前總是擔心你受委屈，所以總想替你擋著。」
她停頓了一下。
「但媽媽後來發現，如果媽媽總是擋著你，你就學不會自己面對。」
暖暖想了想。
「媽媽是想保護暖暖嗎？」
蘇念卿點頭。
「對，但保護不是代替。」
她停頓了一下。
「保護是站在你旁邊，讓你知道媽媽在，但不替你做決定。」
暖暖點頭。
「暖暖明白了。」
三人走出會議室，往家屬院走。
路上，暖暖突然停下腳步。
顧戰北看著她。
「怎麼了？」
暖暖想了想。
「爸爸，如果暖暖說錯了，叔叔們會不會生氣？」
顧戰北蹲下來。
「不會，因為暖暖用的是黃色卡片。」
他停頓了一下。
「黃色卡片就是告訴叔叔們，暖暖只是猜的，不是確定的。」
暖暖點頭。
「那暖暖以後都用黃色卡片？」
蘇念卿搖頭。
「不用，暖暖該用什麼卡片，就用什麼卡片。」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暖暖親眼看到的，就用綠色卡片。」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暖暖猜的，就用黃色卡片。」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別人告訴暖暖的，就用藍色卡片。」
暖暖點頭。
「暖暖記住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家屬院門口，暖暖突然停下腳步。
顧戰北看著她。
「又怎麼了？」
暖暖想了想。
「爸爸，三個地方，叔叔們都要去查嗎？」
顧戰北點頭。
「對，叔叔們會派三組人，分別去查。」
暖暖想了想。
「那叔叔們要小心。」
顧戰北拍了拍她的頭。
「放心，叔叔們會小心的。」
暖暖點頭。
三人走進家屬院，回到住處。
蘇念卿讓暖暖洗手，準備吃晚飯。
暖暖洗完手，坐在餐桌旁。
顧戰北端著飯菜走過來。
暖暖看著他。
「爸爸，暖暖以後會自己回答問題的。」
顧戰北點頭。
「爸爸相信你。」
暖暖笑了。
與此同時，覆核組開始行動。
三組人員分別前往舊中繼站、河西物資調度場和北樓醫療儲備庫。
每組人員都不知道其他兩組的行動。
第一組，由賀東川帶隊，前往舊中繼站。
第二組，由方鐵柱帶隊，前往河西物資調度場。
第三組，由何晚寧帶隊，前往北樓醫療儲備庫。
三組人員同時出發。
賀東川帶著工程兵，走進舊中繼站。
中繼站內，設備擺放整齊。
賀東川拿著清單，逐一核對設備。
核對到第十五項時，他停住了。
「機械鑰匙呢？」
工程兵翻找了一遍，搖頭。
「找不到。」
賀東川拿起對講機。
「秦處長，舊中繼站少了一隻機械鑰匙。」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繼續排查。」
與此同時，方鐵柱帶著後勤人員，走進河西物資調度場。
調度場內，物資堆放整齊。
方鐵柱拿著清單，逐一核對物資。
核對到第二十三項時，他停住了。
「紙質備用路線冊呢？」
後勤人員翻找了一遍，搖頭。
「找不到。」
方鐵柱拿起對講機。
「秦處長，河西物資調度場少了一本紙質備用路線冊。」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繼續排查。」
與此同時，何晚寧帶著醫療人員，走進北樓醫療儲備庫。
儲備庫內，藥櫃擺放整齊。
何晚寧拿著清單，逐一核對藥櫃。
核對到第三十一項時，她停住了。
「封存藥櫃的舊鉛封呢？」
醫療人員檢查了一遍，搖頭。
「鉛封不見了。」
何晚寧拿起對講機。
「秦處長，北樓醫療儲備庫少了封存藥櫃的舊鉛封。」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三組立刻回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