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78 章 劍拔弩張

第 78 章 劍拔弩張

2026-09-16 21:15:28 作者: 鹹魚餅乾

  寸珝和縱川都有些驚訝。

  「聊什麼?」

  「不清楚,但肯定是好事。」沈空明笑了笑,「能被蘇教授看中,你們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正說著,沈空明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聽了幾句,臉色忽然變了。

  「你確定?……好,發給我。馬上。」

  掛斷電話,沈空明的表情異常嚴肅。

  「怎麼了?」寸珝問。

  「那個一直給我們寄匿名舉報信的人……」沈空明一字一頓,「找到了。」

  一小時後,工作室的會議室里。

  沈空明將一份調查報告投影在屏幕上。

  「通過技術手段,我們追蹤到了最早幾封舉報信的IP位址,都屬於同一個地方……」他調出一張照片,「城西的『陽光康復中心』,一家私營的心理診療機構。」

  寸珝和縱川都愣住了。

  「心理診療機構?為什麼?」

  「更具體地說,舉報信最開始是從這家機構的一個辦公室發出的。後續才引起更多的關注和更大的反應群體……」

  101看書 101 看書網書庫多,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任你選 全手打無錯站

  沈空明又調出一張截圖,「而這個辦公室的登記使用者,叫趙棘。」

  縱川皺眉:「趙棘?我不認識這個人。」

  「但他的另一個身份,你可能知道。」沈空明深吸一口氣,「他是嚴野的表哥。」

  「嚴野」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縱川和沈空明心上。

  他們的臉色瞬間蒼白。

  寸珝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嚴野是誰?」

  縱川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個名字。

  沈空明繼續解釋:「嚴野,是我在警校時的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四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

  「趙棘作為嚴野的親屬,一直對我的『轉行』耿耿於懷。」沈空明說,「他認為我們辜負了嚴野的犧牲,不配穿著警服,更不配在娛樂圈『光鮮亮麗』。所以當他發現縱川和另一個男演員傳緋聞時,覺得找到了攻擊的突破口。」

  「他要毀了縱川的事業,作為『報復』。」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許久,寸珝才開口:「他在陽光康復中心……做什麼?」

  「心理諮詢師。」沈空明說,「專門負責青少年心理問題。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舉報信能寫得那麼『專業』,直指『誤導青少年』這個敏感點——他太知道怎麼戳中審查部門的神經了。」

  寸珝握緊了拳頭:「就因為這種荒謬的理由?就因為他覺得空禾『不配』?我們報警處理吧!」

  「不。」縱川忽然說。

  兩人都看向他。

  「不報警。」縱川站起身,走到窗邊,「我想……先見見他。」

  「空禾,這太危險了。」沈空明反對,「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他不會傷害我。」縱川的聲音很輕,「如果他真的恨我,就不會只是寄舉報信了。」

  他轉過身,眼中是複雜的痛苦愧疚。

  「有些事,也該做個了結了。」

  「可……」可鬱結更多的是他不是嗎,沈空明狠狠吸了幾口煙。

  寸珝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縱川看著他,搖頭:「這是我的過去,我自己面對。」

  「你的過去,就是我的現在。」寸珝很堅持,「而且,我也想了解更多,在你需要的時候都在你身邊……」

  縱川看著寸珝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好。」

  ---

  兩天後,城西陽光康復中心。

  寸珝和縱川戴著口罩,在前台登記後,被引導到三樓的一間諮詢室。

  推開門,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抬起頭。

  他的容貌和嚴野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陰鬱。


  這可能也是沈空明並不想看見他的原因。

  心理諮詢室里,空氣凝滯得幾乎能聽見塵埃落落的聲響。

  趙棘的目光在縱川和寸珝之間逡巡,最後定格在縱川臉上,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銳利如刀。

  「沈空禾。」他每個字都咬得很慢,「四年零七個月。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縱川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張乾淨卻此刻緊繃的臉。

  「趙醫生。」他的聲音很穩,但寸珝能感覺到他握著自己手的指尖在微微發顫,「我早該來的。」

  趙棘冷笑一聲,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一個典型的防禦和審視姿態。

  「早該來?那你為什麼不來?是因為在娛樂圈風生水起,忙著跟男演員炒CP,沒空想起那個為你而死的人?」

  這話說得極重,像一把利劍,狠狠扎進縱川的心臟。

  寸珝感覺到縱川的手猛地收緊,他立刻反手握緊,同時向前傾身,擋住趙棘大半的視線。

  「趙醫生,我們今天來,是想好好談談,不是來接受審判的。」寸珝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你只是想發泄情緒,那我們現在就走。」

  趙棘的目光轉向寸珝,打量著他,眼神複雜。

  「你就是寸珝?那個和他在戲裡戲外都糾纏不清的人?」他的語氣帶著譏諷,「你知道你身邊這個人,手上沾著血嗎?」

  「趙棘!」縱川猛地站起來,眼眶瞬間紅了,「你可以恨我,可以罵我,但你不能……不能這樣說阿野的死!」

  他的聲音在顫抖,是壓抑了太久的痛苦和憤怒。

  「阿野的死是我心裡永遠拔不掉的刺,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一天!但我沒有殺他!他的血不在我手上!」

  趙棘也站了起來,隔著桌子與縱川對視,兩人的眼睛都紅著,像兩頭受傷的困獸。

  「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非要跟你哥吵架,如果不是你哥因為擔心你狀態不好,在任務前分了心,阿野怎麼會——!」

  「夠了!」

  諮詢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沈空明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

  顯然,他在門外已經聽了一會兒。

  室內三人同時看向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