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二創內容依然充滿想像力,但比起之前的曖昧向剪輯,更多了一份清新自然的氛圍。
沈空明看到後,難得地沒有要求粉絲收斂,反而點了幾個贊。
「風向在變。」他對寸珝和縱川說,「現在這種『共同成長、共同熱愛』的敘事,更安全,也更持久。」
錄製當天,氣溫驟降,山區飄起了零星小雪。
寸珝和縱川穿著節目組統一的衝鋒衣,背著沉重的生存背包,站在集合點。
他們的任務是沿著標記路線徒步八公里,到達第一個營地,沿途需要收集指定數量的可回收垃圾,並記錄三種稀有植物的位置。
「手套戴好。」寸珝自然地幫縱川調整了一下手套的魔術貼,「山里濕冷,容易凍傷。」
縱川乖乖伸手,琥珀色的眼睛在毛線帽下顯得格外清澈:「你也是。」
這一幕被跟拍攝像完整記錄。
預告片段里已經開始刷屏。
【啊啊啊這個順手程度!】
【珝哥動作好自然,川川好乖!】
【是兄弟情!是兄弟情!(我裝的)】
【這不就是我和我閨蜜日常嗎?有什麼好磕的?(偷偷收藏)】
徒步開始。
山路崎嶇,積雪未化,走起來格外費力。
寸珝體力好,走在前面探路,時不時回頭拉縱川一把。
「小心,這裡石頭鬆了。」 「拉住我的背包帶子,這段坡滑。」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縱川雖然氣喘吁吁,但一直努力跟上:「沒事,我能行。」
他的堅韌讓彈幕里的路人也開始誇讚。
【縱川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這麼能吃苦】
【是啊,一點沒抱怨,一直在努力】
【寸珝也很會照顧人,兩人配合真好】
途中,他們發現了一處被丟棄的塑料瓶和食品包裝袋。
「這些垃圾,可能已經在這裡好幾年了。」縱川蹲下身,小心地將垃圾裝進專門的回收袋,「大自然分解一個塑料瓶要幾百年。」
寸珝也幫忙清理:「所以環保不是口號,是要從每個小事做起。」
他們對著鏡頭,很自然地聊起了環保理念。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能做點事。」縱川說,「比如少用一次性塑料,做好垃圾分類。」
「對。」寸珝補充,「還有像今天這樣,如果來戶外,一定要帶走自己的垃圾,最好還能帶走別人的。」
這段對話後來被節目組單獨剪出,配文「藝人的社會責任感」,獲得了許多正面反饋。
下午三點,他們到達第一個營地。
任務更新:用自然材料搭建一個簡易庇護所,並生火做飯。
這次的材料更原始——只有繩索、防水布,以及從林中收集的樹枝和落葉。
「我記得你上次搭的庇護所很結實。」縱川看著寸珝,眼中帶著信任。
「這次條件更差,但原理一樣。」寸珝環顧四周,迅速確定了搭建位置,「來,你幫我扶著這根主杆。」
兩人再次配合。
風雪中,寸珝的手凍得有些發紅,但他動作依然利落。
縱川則細心地用繩索加固每個節點,還在庇護所內部鋪了一層厚厚的乾燥落葉作為隔熱層。
「你怎麼知道這種葉子能保溫?」寸珝好奇。
「小時候在鄉下外婆家住過。」縱川笑了笑,「外婆教我的,說這種楓樹葉又乾燥又蓬鬆,冬天鋪在床下可暖和了。」
這是縱川第一次在鏡頭前提起童年往事。
庇護所搭建完成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寸珝用節目組提供的鎂棒生火——這是野外生存的基礎技能,他練習了很久。
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火星濺到火絨上,慢慢燃起小火苗。
「成了!」縱川開心地拍手。
寸珝也笑了,小心地添著細柴,讓火勢穩定下來。
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驅散了寒意,也帶來了溫馨的氛圍。
晚餐是簡單的壓縮餅乾煮成的糊糊,加上沿途採集的野生菌類(經隨隊專家確認可食用)。
坐在庇護所門口的火堆旁,捧著熱氣騰騰的飯盒,看著遠處雪山輪廓和逐漸亮起的星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如果讓你在這裡住一個月,只能帶三樣東西,你帶什麼?」縱川忽然問。
寸珝想了想:「刀、火種、你。」
縱川愣了一下,耳根瞬間紅了。
預告彈幕爆炸已經爆炸,這種吸引眼球的肯定剪預告裡。
【???我聽到了什麼?】
【刀、火種、你!這是什麼告白!】
【珝哥你醒醒!這是能說的嗎?!】
【我不管我磕到了!這絕對是真兄弟情(狗頭)】
寸珝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輕咳一聲:「我的意思是……有你在,至少不會無聊。」
「解釋就是掩飾!」縱川小聲嘟囔,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這段互動後來被CP粉反覆解讀,衍生出無數版本。
最流行的說法是:「刀是生存工具,火種是希望,你是全部意義。」
當晚,節目組安排了一個特別環節:每組嘉賓可以給家人或朋友打一個電話,分享今天的經歷。
陳思宇打給了妻子,陸文打給了女兒。
輪到寸珝和縱川時,兩人對視一眼。
「你打吧。」寸珝說,「我沒什麼特別要打的人。」
縱川想了想,撥通了沈空明的電話。
電話接通,沈空明的聲音傳來:「餵?錄製還順利嗎?」
「空明哥,我們在深山裡,剛搭好庇護所,生了火。」縱川的聲音在風雪中有些模糊,「這裡星空特別美,就是有點冷。」
「注意保暖,別感冒了。」沈空明叮囑,「寸珝呢?他還好吧?」
「他在我旁邊烤火呢。」縱川把手機遞給寸珝,「空明哥找你。」
寸珝接過:「喂,我們挺好的。任務都完成了。」
簡單的幾句話,卻透露出家人般的熟稔。
【他們給同一個人打電話誒】
【說明私下關係真的很好吧】
【沈空明就像他們的大家長一樣】
【共用工作人員,家屬實錘!】
電話掛斷後,縱川忽然說:「其實我還想打給一個人。」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