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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 奶牛貓

2026-09-16 21:27:08 作者: 鹹魚餅乾

  寸珝的手在他後腰輕輕一按,讓他放鬆下來。

  「自己再來。」寸珝貼著他耳朵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今天你動,看看有沒有進步……」

  縱川的臉燒了起來 但他沒有拒絕。

  他咬著下唇,嘗試了一下。

  寸珝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的手扶在縱川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托著。

  「對。」他說,「就這樣。」

  縱川的呼吸亂了,腦海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學習資料。

  帳篷很小,摺疊椅不夠寬,兩個人擠在一起,肢體交纏得有些凌亂。

  但此刻沒人想換地方。

  縱川的動作急切地有些魯莽,寸珝的手在他腰側收緊了一瞬,又鬆開。

  「緩一點,不然你受不住。」他低聲說。

  縱川搖頭,臉紅得像要滴血。

  「不……」

  「急什麼?」

  「會……」他頓了頓,聲音小得像蚊子,「會忍不住……」

  寸珝挑眉笑。

  那笑容在明明暗暗的光線裡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忍不住什麼?」

  縱川不說話了,他只是一味的加速。

  

  帳篷外,片場依舊嘈雜。

  但帳篷里,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縱川咬著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里。

  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

  每一次都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

  寸珝的手在他腰側收緊,引導著他的節奏。

  不緊不慢,像是故意的。

  他總是喜歡這般欺負人!

  縱川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他感覺到寸珝的呼吸也重了,貼著他的皮膚,滾燙滾燙的。

  「寸珝……」他叫他,聲音帶著哭腔。

  「嗯?」

  「我……我不行了……」

  寸珝的手在他後腰輕輕按了按。



  縱川點點頭,咬著牙繼續。

  寸珝的手配合著他,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他最需要的地方。

  縱川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趴在寸珝肩上,把臉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他的皮膚。

  每一次呼吸都滾燙。

  每一次顫抖都劇烈。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寸珝的手忽然收緊。

  縱川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他把臉死死埋在寸珝頸窩,發出細碎的嗚咽。

  身體劇烈地煽動著,像風中的樹葉。

  寸珝的手托著他,不讓他滑下去。

  他的呼吸也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縱川才緩過來。

  他趴在寸珝肩上,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

  寸珝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

  「舒服了?」

  縱川點點頭,臉還埋在他頸窩裡。

  「很不錯嘛,進步挺快……」寸珝笑了。

  他從旁邊抽了幾張濕紙巾,再次開始幫縱川清理。

  動作很輕,很仔細。

  縱川抬起頭,看著他。

  看著他專注的眉眼,看著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陰影,看著他輕輕擦拭的動作。

  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寸珝的臉。

  寸珝抬起頭。

  「怎麼了?」

  「沒什麼。」縱川說,「就是想看看你。」

  寸珝把縱川往懷裡摟了摟,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傻子,太想我了是不是。」他說。

  縱川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

  「你……」他頓了頓,「你還沒……」

  「沒事。」寸珝說,「一會兒再說。」

  縱川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還帶著火的眼睛,看著他微微繃緊的下頜。

  他忽然坐直了。

  「我來。」他說。

  寸珝愣了一下。

  縱川的臉還是紅的,但眼睛很亮。

  「剛才你幫我,現在我幫你。」他說,「要講公平。」

  寸珝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好,但……你會嗎?」他說。

  縱川從他身上下來,在他面前蹲下。

  帳篷的地面鋪著防潮墊,不算太髒。

  但縱川還是從旁邊拿了一件寸珝的外套墊在膝蓋下面。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很厲害的!」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寸珝。

  「哦?多厲害?」寸珝低頭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秒。

  縱川的手探了過去。

  帳篷外,片場依舊嘈雜。

  有人喊了一聲「卡」,應該是群演的哪條戲拍完了。

  有腳步聲匆匆跑過,有人在小聲交談。

  帳篷里,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縱川異常認真。

  他一邊忙活,一邊抬眼看向寸珝。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得意,帶著點詢問。

  寸珝的手輕輕按在他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撫摸著。

  「確實……可以!」他低聲說,「繼續。」

  縱川接著埋頭苦吃。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覺得膝蓋有點麻,嘴巴也有點酸。

  但寸珝的手始終在他後腦,溫柔地撫摸著,像是在鼓勵。

  終於,寸珝的身體繃緊了。

  他的手微微用力,把縱川往自己這邊靠。

  好一會縱川終於又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寸珝才緩過來。

  他伸手從旁邊抽了幾張濕紙巾,幫縱川擦臉。

  「奶牛貓?」動作很輕,很仔細。

  「才不是,誰讓你弄髒我的臉啦?」縱川閉著眼睛,任他擦。

  「對不起我錯了~」擦完臉,寸珝又抽了幾張新的,自己清理。

  縱川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他開口,又停住。

  寸珝抬起頭。

  「怎麼了?」

  「沒什麼。」縱川說,「就是……」

  他頓了頓,聲音小下去:「你剛才,舒服嗎?」

  寸珝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紅透了的臉上帶著的忐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藏著的期待。

  他忽然笑了。

  「舒服。」他說,「特別舒服,太厲害啦~」

  縱川的眼睛亮了,看著他裝模作樣的強模仿夾子音。

  「真的?」

  「真的。」寸珝把他拉進懷裡,「一個人在家裡看小電影了?」

  「才沒有,你不要亂說~」縱川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了。

  兩人就這麼抱著,在狹小的帳篷里,在嘈雜的片場中央,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中。

  但沒人想出去。

  風扇還在嗡嗡地轉著,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味道。

  濕紙巾的淡淡清香,混著兩人身上熟悉的體溫。

  縱川靠在寸珝懷裡,閉著眼睛。

  「幾點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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