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
緊接著,她的身後又響起一道,與賀璟年的克制不同,滿是熱情歡快的聲音:
「姐!」
溫琳:「……」
感情這把是熟人局啊。
賀璟年就看見秦非霜的時候頓了下腳步,心裡雀躍的同時已經重新抬腳朝她走去,下階梯的步伐加快,衣擺被帶起輕微的弧度。
秦非霜早在賀璟年叫她名字的時候就抬起頭,溫柔的注視快步朝自己走來的賀璟年,眼底一片柔波。
「寶貝提前出來了。」
秦非霜眼底含笑,伸手理了理他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衣領。
末了,目光從頭到腳將自家寶貝老婆仔細打量了一遍。
嗯,還是這麼漂亮乖巧。
想親,想抱。
只可惜,現在的電燈泡有點多。
賀璟年眉眼彎彎,唇角揚著藏不住的笑意,臉頰微微鼓起,像被餵了糖的小朋友,乖軟得不行。
「不捨得讓阿霜等。」賀璟年尾音輕輕上揚,目光牢牢黏在秦非霜臉上,怎麼看也看不夠。
被賀璟年的直白回答逗笑,秦非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伸手將人攬到身旁,目光轉向後面跟上來的秦斯陽、程新等人。
賀璟年順勢摟住她的手臂,動作親昵又自然,和她一起望向走過來的程新他們。
「賀老師~有些心急啊~」程新一副磕到了的樣子,笑眯眯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打轉,語氣里滿是打趣。
賀璟年靦腆笑了笑,沒應他的這句玩笑話。
「姐,姐夫~」秦斯陽也學著程新的調調,打趣的看著他們。
秦非霜沒說什麼,淡淡頷首回他,視線轉向跟在他們後面的溫琳。
溫琳對上她不怒自威的眸子,嘴角的笑容霎時僵在臉上,心裡暗暗叫苦:
這是哪位大佬啊,壓迫感這麼強!
面前的Alpha氣場太過懾人,溫琳的社交圈層一般是溫和的藝術家,遇到棘手的最多就是冷傲一點,很少接觸到這般威壓逼人的人物。
只一眼便知道是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
久居上位沉澱出來的威壓,眉梢眼底儘是金錢與權力堆砌而成的威嚴。
「溫總。」賀璟年見溫琳臉色有些僵,淡淡笑了下,打圓場:
「麻煩你送我們出來了,回去忙你的事情吧,後續撤畫的事情在手機上溝通就行。」
「好嘞好嘞。」溫琳看賀璟年就像看救星,跑得比兔子還快,禮貌風度倒是沒減:「賀老師再見,您和您的幾位朋友一路順風,我先回了。」
「……」秦非霜看著溫琳堪比落荒而逃的背影,旋即轉頭看向身側的賀璟年,伸手自然地攬住他的腰,將人往裡面帶了帶:
「寶貝,我很嚇人嗎?」
賀璟年笑著搖搖頭,滿眼依賴繾綣,柔聲開口:「不嚇人,是溫琳膽子小。」
秦非霜挑了下眉,對寶貝老婆的回答很滿意,黑沉的臉色都好了些,看向程新淡聲說道:
「程先生,上車吧,我們送你回酒店。」
「啊?哦!好的好的。」程新明顯在走神,冷不丁被秦非霜點名,立馬回答她的話,然後利落坐進賀璟年為他拉開的車門裡。
嚇死他了,他剛才還在心底腹誹:賀老師這個濾鏡也太大了吧,哪裡是人家溫琳膽子小,分明是秦非霜太像冷麵閻羅。
剛才被點名的瞬間,他還真以為閻羅會讀心了。
看著程新坐好,賀璟年輕關上門,和秦非霜對視了一瞬,笑著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
車旁只剩秦非霜和秦斯陽。
「姐,你們先回吧,我今晚和沈硯修就在晴川市住,住我家!」
說著,秦斯陽還有些驕傲。
看吧,這次住得是他家裡,看他姐還能說什麼。
「……」秦非霜沒眼看他的幼稚模樣,皺著眉問:「沈硯修怎麼還沒到?很忙?」
秦非霜是知道沈硯修要來接他的,可這個點了,不應該還沒到這裡,除非是有事沒忙完。
「沒有沒有。」秦斯陽看他姐有些不滿沈硯修晚到的行為,連忙替沈硯修解釋:
「我叫他去買宵夜了,我要吃的那家正好在他來的路上,要是他先來接我,回頭還得折返去買,所以我讓他順路買來,這才晚了點。」
「而且,他已經發消息和我說了,十分鐘後到。」
秦非霜挑了下眉,闔眼看了會兒匆忙為沈硯修辯解,生怕她誤會什麼的秦斯陽。
繼上次她家寶貝說沈硯修喜歡秦斯陽,秦斯陽可能也對沈硯修有好感以後,她現在看秦斯陽和沈硯修已經不對勁。
但那個人要十分鐘後到,她沒那個耐心等,於是看向秦斯陽,專制命令道:
「過幾天的商會你跟著我一起參加,學點東西。」
末了,她似是無意般補了句:「沈硯修也去。」
剛開始聽到要去參加枯燥無味,還要裝樣子的無聊商會還有些痛苦面具的秦斯陽,一聽沈硯修也去,立馬咧開嘴巴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爽快答應:
「好嘞,去學習,包去的!」
「……」秦非霜心死了,秦斯陽胳膊肘都往外拐了,何止是可能喜歡沈硯修,直接就是非常喜歡沈硯修。
無語到極致,秦非霜沒留下道別的話,擺了下手,轉身坐進駕駛座,驅車離開。
秦斯陽早習慣他姐的性格,傻乎乎地對車子尾巴揮手告別。
「再見姐夫,再見小新哥~」
程新也熱情的搖下窗戶和他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