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賀璟年不開心的抓了一簇她垂落在肩前的長髮,細長手指不停繞著轉圈。
秦非霜看著明顯嬌縱了些的賀璟年眼底愈發柔軟。
手伸進Omega腰間摸著他那塊細膩的皮膚,憑著記憶按上那顆小痣的位置。
低聲笑了笑,她將賀璟年輕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我哄哄我家漂亮寶寶。」惡劣的在賀璟年的耳垂吮了吮,秦非霜立即釋放大量的信息素包裹住身下的人。
賀璟年耳朵很敏感,才被秦非霜壞心思的逗完又被她濃郁的信息素包裹,他整個人現在軟的不行。
軟綿綿抬手抱住秦非霜的頭,賀璟年氤氳眸子軟軟望著她,「還要阿霜親親我。」
秦非霜冷峻眉眼柔和的不可思議,淡淡「嗯」了聲,視線落到Omega看起來就很柔軟好親的嘴唇,不客氣的低頭封住。
……
秦非霜不在身旁。
明明睡覺的時候他還在秦非霜懷裡的……
窗外已經是夜晚的顏色,睡起來看不見秦非霜就算了,天空還是黑色的。
賀璟年的煩躁到達了頂值,眼底冰冷一片,他不悅的抿了抿唇,掀開被子下床找人。
——
「今天不能告訴他,怕對他衝擊太大,明天飛機上先讓柯琳給他做完心理干預再告訴他。」
秦非霜低聲回復電話那頭的秦墨,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打火機,過了半秒,煙盒內最後一根香菸被她銜到嘴上。
上千萬定製的高級香菸,秦非霜現在吸起卻感覺又苦又澀,就好比剛才看見朱軍發過來的視頻——
偌大的病房內孤零零躺著一位如荷花般幽靜的女人一樣。
純白的房間,淡粉色的被子,上面靜靜躺著一位雙眼緊閉的漂亮女人。
是江錦兮,賀璟年的媽媽。
是……活著的江錦兮。
是本應該死了十多年,現在卻以植物人姿態活著的江錦兮。
電話那頭秦墨靜默兩秒,沒有意見的回她:「好,權限已經給你調好,需要什麼直接調動。」
「至於小賀……做好他的心理工作。」
秦非霜眼底黑沉,面無表情吐出一口煙,嗓音低啞:「我知道的奶奶。」
這件事對於賀璟年來說實在太沉重,十六年的人為分離,還是至親之人。
「叩——叩——」
身後傳來兩下小聲的叩門聲。
「阿霜,你在書房嗎……」
賀璟年輕輕打開門,半邊身子踏進書房,看見秦非霜的時候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瞬間亮起。
賀璟年聲音響起的時候,秦墨交代完最後幾句正準備掛,聽見賀璟年的聲音她停了兩秒,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切斷了電話。
秦非霜從息屏的屏幕上抬眸,轉身望向門口的賀璟年。
「寶貝,我在。」
她勾了勾唇角,眼底含笑地張開雙手示意賀璟年過來。
賀璟年會意,清淺的眸子染上濃郁喜悅,高興的小跑撲進她的懷裡。
抱上Alpha的勁腰,賀璟年小心翼翼的問:「阿霜,是在處理麻煩的事情嗎?」
秦非霜身上的煙味還未消散,她在書房抽菸,說明是遇到了讓她煩躁的事情。
秦非霜低頭親了親Omega的發旋,順著他的話答:「工作上的事,已經處理好了,寶貝不用擔心。」
將人攬緊了些,深深吸了一口賀璟年身上的白梅香,秦非霜笑著捧起他的臉。
「是我不好,處理事情晚了,讓寶貝現在都還沒吃飯,我現在帶你出去吃好不好?」
「好!」賀璟年高興的應下,沒帶一點猶豫。
怪不得剛才下樓找,他沒在廚房看見秦非霜也沒看見他們今晚的晚飯。
現在都六點半了,做的話也晚了,出去吃再好不過。
吃完飯秦非霜說不定還要帶他去哪玩。
「吃完飯和寶貝散會步我們就回家休息,明天要帶寶貝出趟遠門。」
賀璟年聽見也不傷心,乖巧地點點頭應下,抱上她的脖子眉眼彎彎問:
「阿霜要帶我去哪啊,我們明天幾點出發?」
秦非霜寵溺抬手颳了刮他的鼻子,淡笑著回答他的問題:
「明天下午兩點出發,到地後我們倒一倒時差,我就帶寶貝去找媽媽。」
「媽媽?!」
賀璟年理解完她的話不可置信的求證了一遍。
看見秦非霜點頭他控制不住地蹦出好多問題。
「阿霜,我媽媽在哪啊?」
「賀聞宴呢,我們去找媽媽骨灰這個行動賀聞宴知不知道?」
「……」
賀璟年情緒激動,嘰嘰喳喳的拋出好多問題。
秦非霜耐心等他問完,低頭溫柔親了親他紅潤的唇瓣,只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
「媽媽在南半球一個叫瓦圖努亞的小國。」
「明天就帶寶貝過去,具體的情況我也要明天到達那裡才清楚,寶貝的其他問題我明天再回答好不好?」
賀璟年這樣一聽,就算很激動也沒有再鬧騰。
「那好,我都聽阿霜的。」
「嗯。」秦非霜愛憐的親了親善解人意的賀璟年,「乖寶寶,我現在帶寶貝去換衣服,我們該出門吃飯了。」
賀璟年輕輕點頭,開心的抱上她的手臂,高興地跟著她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