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當初
2026-10-19 15:09:18
作者: 耳冉聃
秦非霜甦醒時間精準把控在預測時間,姜落帶著幾個醫生做完身體檢查,詢問完治療情況後才讓人把秦非霜推去病房。
醫護人員離開房間後,屋內只剩下秦非霜秦墨賀璟年三人。
秦非霜倚靠在床頭,髮絲沒有捆綁地隨意垂落下來,腦袋輕微發脹的不適感讓她面色有些發白。
饒是這樣,她的眼睛卻精神得不行,視線落在氣定神閒坐在床邊的秦墨和有些侷促安靜端坐著的賀璟年身上。
「咳。」秦非霜剛才的精神勁仿佛消失了一般,握拳虛弱地咳了一聲,看向賀璟年有氣無力地開口:「喉嚨有些不舒服,年年給我倒杯水好嗎?」
賀璟年擔心地望著她一副難受虛弱的樣子,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懊悔地點頭應下:「好,我馬上倒來。」
賀璟年十分懊悔自己被緊張情緒掌控,甚至忽視了照顧秦非霜的這些小細節。
可他忘了,護士小姐扶著秦非霜坐起身靠在床頭時,有說過給她倒一杯溫水來,被秦非霜搖頭拒絕了。
正因為這樣,賀璟年潛意識裡才自動忽略了倒水的這種小細節。
病房內的飲水機儲存著溫水,賀璟年打開飲水機下面的蓋子取出兩杯消過菌的乾淨玻璃杯,貼心地倒了兩杯溫水,一杯給秦墨一杯給秦非霜。
將其中一杯遞給秦墨後他才走向秦非霜,擔憂地注視著她蒼白的面容把水杯遞過去。
秦非霜抬眸,視線在人不在杯,焦黏的視線肆無忌憚落在他臉上,手心不動聲色地故意撫摸了一把賀璟年握著杯底的手背後,才慢慢接過水杯。
溫熱乾燥的觸感結結實實落在手背,賀璟年心神一顫,秦非霜盯著他黏膩狂熱的眼神本就明目張胆,現在又實實在在地摸了他一下。
讓他有一種心理與生理兼被逗弄的感覺。
屋內還有長輩在,賀璟年不敢接她黏糊的眼神與暗示,匆匆望她一眼後就轉身坐回自己椅子上。
緊張與不安的情緒被她這惡劣逗弄的行為搞得蕩然無存。
心底鬆了口氣後他也放鬆下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沒有像剛才那樣局促不安。
秦非霜不舍的收回視線,慢慢扭頭看向秦墨詢問道:
「奶奶,我記起來的時間點是剛畢業後,我記得我那個時期,信息素按時檢查,管控治療得很穩定,怎麼會發生那麼嚴重的紊亂?」
「當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秦非霜說出這次治療記起來的記憶和懷疑點。
她看見記憶中的第一幕是自己被鐵鏈捆著,臉上還佩戴著Alpha專用的止咬器。
她當時就懷疑自己可能是人為導致的發病發狂攻擊了別人。
她發病的病史中,發病攻擊別人的時期都是在15歲之前對信息素掌控不嫻熟的時候。
從15歲掌控信息素之後,即使受到刺激發病,她也不會失控到攻擊別人,只會找到最近的封閉空間關著自己,等待體內的抑制晶片發送位置,等候秦家醫院的人來接。
秦墨垂眸,緩緩將水杯放在一旁桌子上。
自從應允了秦非霜進行記憶修復治療後,她就已經做好坦露一切的準備。
兩道視線頗有存在感的望著秦墨,其中較為複雜的一道視線是賀璟年無疑了。
不一樣,秦非霜發病的原因和他知道的不一樣。
當初告訴他的原因分明是秦非霜一直都患有這個病,隨著身體的成長,她體內的晶片壓制不住,讓她失去理智,甚至還積攢了大量失控的信息素,多重因素疊加,導致她那次發病十分嚴重。
果然,他當時就算多嘴問了一下,真正的原因也不是他個外人有資格知道的。
倒是麻煩當時的秦譽,為他臨時編了一套說辭。
賀璟年垂著頭,交疊放著的手蜷了下。
秦墨說完剛才那句話,停頓幾秒,最終還是開口,徐徐敘說當年的事:
「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身份特殊,他的不少仇家在尋找他的軟肋,儘管保密方面做得再好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你那次被綁架,那些亡命之徒用你的性命勒索2個億,在我們準備贖金與警察對接期間,你被他們注射大量昏迷藥劑。」
「他們的藥劑是海外研發,與國內不一樣,其中有兩類藥品會誘發你發病。」
「我們聯合警方包圍控制住他們後找到你,你還是昏迷狀態,在醫院醒來時你突然發狂,傷害了不少醫護人員。」
「之後便是你意識不清醒,被我們送進鐵製的治療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