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池聿和沈霧斂的提前離開，謝家兩兄弟也沒坐多久也起身走了。
車上。
謝清行打著呵欠關上副駕駛的門，將安全帶給系上：「秦池聿從哪弄來這麼一個寶貝，他眼光還不錯。」
謝清明嗯了聲，發動車子，卻沒去接謝清行的話。
倒是謝清行對沈霧斂好奇得很。
「哥，你說徐伯母這麼討厭沈霧斂是為什麼？就算她家裡沒什麼錢，但他們秦家也不缺這點吧，做到這個體積還要靠聯姻，這不是挺招人笑的嗎？」謝清行一邊說，一邊低頭擺弄著手機，「何況，出手就是拍賣品，她家世應該不差才對。」
「這麼感興趣？」謝清明問道。
「還好。」謝清行懶洋洋地回道，「我只是看著她就想起妹妹，要是她當年沒死，現在也和沈霧斂一般大，然後會交男朋友來氣我們。」
謝清行說得隨意，但謝清明的神色卻有幾分凝重：「馬上就要到妹妹的忌日，這幾日你老實回家好好陪陪母親，不要再讓她傷心。」
「我知道，我這幾天可都搬回家了。」謝清行哼了聲，「只是我這些日子在想，要是妹妹還在，沒準父親還真會從秦行言和秦池聿兩兄弟里挑一個給妹妹。」
「難道你覺得秦池聿給你當妹夫你樂意？」謝清明反問。
謝清行想了想：「其實我更屬意秦行言來著。」
「痴心妄想。」
謝清行被謝清明這陰陽怪氣的四個字給逗笑：「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孟昭今和沈霧斂認識，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兩人是姐妹啊？」
謝清明沒想到謝清行這麼敏銳，又或許他也只是隨口一說。
他轉頭看向用手襯著車窗吹風的謝清行：「她們可長得一點不像。」
「你要說這個，我倒是覺得我好像在哪見過沈霧斂。」謝清行嘖了聲，「實在是有些眼熟。」
謝清明道：「可能你之前去滬城時見過。」
對謝清明的說法，謝清行勉強算是認同。
「對了，還有一件事。」謝清行倏然想起一件事，「我過幾天要飛國外談個合作，這次的公益，你替我去唄。」
謝清明答應得很快：「知道，晚些時候將時間安排發給我助理。」
「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謝清明收下弟弟發得好人卡，順帶提了嘴：「嗯，記得將你前幾天在港拍下的那塊表，放在我衣帽間，謝謝。」
謝清行：「……」
-
雖然秦池聿和她發了一通瘋。
但好在他還算理智，沒在她脖子上留下太明顯的痕跡。
只是在進屋前，她還是找外賣送了一塊粉餅過來，對著脖子的位置拍了拍。
而始作俑者一臉饜足地靠在座位上看她。
等補完，沈霧斂這才抽空看向秦池聿，她將粉餅扔在他身上，卻不想換來的是他拿著粉餅笑得開心的模樣。
「笑什麼，都是你的錯。」
「嗯？」秦池聿沒應，反而收起了笑，一臉疑惑地看著沈霧斂，「我有做錯什麼嗎？寶寶？」
「難道你不覺得我今天很乖嗎？」
沈霧斂覺得秦池聿大概對自己的有什麼錯誤的認知。
「你乖在哪？」沈霧斂反問。
聞言，秦池聿臉上也是難得的詫異：「寶寶，我已經很克制了。」
「你克制了什麼？」沈霧斂很想讓他看看自己剛剛被粉餅遮住的痕跡。
雖然不算明顯，可在節目組超高清的鏡頭下，哪怕是臉上的一點細紋，都無處遁形。
沈霧斂還沒這個勇氣讓人發現。
秦池聿卻一副無辜樣：「可是寶寶，要是我不克制，我們就不會坐在車裡了。」
沈霧斂被他的話驚住。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秦池聿這句話話外音的意思，就聽他繼續說道。
「所以寶寶，你是不是得給我獎勵。」
聽見這人還反過來找自己討要獎勵，沈霧斂面色的震驚已經沒法遮掩。
「秦池聿，你……」
話還沒說完，秦池聿又傾身過來在她嘴角親了口：「寶寶，我就知道寶寶最心疼我。」
沈霧斂徹底沒了話。
反觀秦池聿心情倒是很不錯，重新啟動車子，一頭又扎入沉沉黑夜之中。
終於為這些日子討要到了一點甜頭。
他不貪心。
-
翌日。
沈霧斂按照往日的時間起床下樓時，正好看見工作人員攔著秦池聿，正苦口婆心地同他說著什麼。
這位大少爺靠著牆，一副不愛聽的模樣。
她拎著包猶豫兩秒，打算當自己沒看見，匆匆從客廳中穿過。
一直走到別墅外，見他沒追上來，沈霧斂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沈小姐。」就在沈霧斂打算打個車時，卻不曾想陳瀾正好開車經過，「是去工作室嗎？正好順路，我捎你一段。」
「不用麻煩。」沈霧斂搖頭拒絕，「我打得車快到了，多謝陳律好意了。」
「不麻煩，正好我也要去你們工作室。」陳瀾道，「後續有幾個合同需要推進，我得去找林鶯。」
陳瀾都這樣說，在拒絕下去實在是不太說得通。
沈霧斂道了一聲謝後，這才拉開車門上到副駕駛的位置：「這事怎麼是你對接？」
往常過來對接的都是妤妤。
陳瀾極少會露面，一般都是她們去他律所，才有機會見著他。
「她最近出差，所以就轉到我手上了。」
沈霧斂頷首：「那那實在是麻煩陳律了。」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趨於安靜，沈霧斂覺得有些尷尬，如今兩人又一起在錄製綜藝，她想了想，又再次開了口：「陳律吃早飯了嗎？」
「還沒了。」陳瀾溫和地笑著，「我也正想問沈小姐了，我知道你們工作室有一家早餐店還不錯，不知道沈小姐能不能賞臉。」
「陳律說笑，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陳瀾笑著：「當然，那我們就去這家。」
「好。」
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陳瀾心情不錯地伸手，撥弄了下後視鏡的位置。
沈霧斂下意識地追尋過去，可後視鏡中只有一道一閃而過的身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