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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秦總,賞個臉?」

2026-10-09 09:03:01 作者: 清枝酒

  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秦池聿。

  整個京市滬城的圈子都不知道,沈家有意和秦家聯姻,只是這聯姻的人選,是他們後面找回來的孟昭今,而不是糯糯。

  看著一副主人公姿態坐在沙發上的秦池聿,路驚夜和姜瓷的臉色都不算好。

  這事要是被有心人瞎傳出去,指不定後面有多難聽。

  本來現在沈霧斂的身份就敏感。

  而且,姜瓷忍著暴脾氣心想,秦池聿怎麼敢說他們眼生的?

  他們可是沈霧斂身邊的嫡長閨!

  之前他們和沈霧斂天天廝混在一起的時候,秦池聿這人就連個影子都沒有,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姜瓷感覺自己的白眼都要翻上天。

  但她同時也可以感覺到路驚夜正死命拉著自己的手,不讓她口出狂言。

  「原來是這樣,那不知道……」

  秦池聿本想刨根問底,再問詳細些,誰知道臥室的門卻被沈霧斂倏然從裡面打開。

  

  她沒想到房間此時還有人,她正想退回到臥室重新換一身稍微得體的衣服時,卻發現來人是姜瓷和路驚夜。

  「瓷瓷,阿驚。」

  「糯糯!」見著人,姜瓷的眼睛一下睜得渾圓,她想也不想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來,飛似的跑到沈霧斂的面前,一把將她給抱住。

  「我的好糯糯,你可算是回滬城了!你怎麼就去京市了呀!你將工作室搬回來搬回來吧!難道你在京市就不想我們嗎?」

  看著姜瓷整個人掛在沈霧斂的身上,像粘人精似的在她臉上左蹭蹭右蹭蹭的。

  就像是要將自己的氣息全都蹭在沈霧斂的身上,像是小狗標地盤似的。

  若非姜瓷是個女的……

  不對,就算她是個女的,現在秦池聿也有些手癢。

  瞧著秦池聿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沈霧斂和姜瓷,路驚夜倒是隱約想起一會兒同秦池聿有關的傳聞。

  「她們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感情難免比尋常朋友更深厚些。」路驚夜道,「等之後,你多和我們相處相處就習慣了。」

  習慣嗎?

  秦池聿扯動著嘴角笑了下。

  他怕是這輩子都習慣不了。

  秦池聿受不了地想要起身過去將兩人分開。

  只是在他起身過去的瞬間,卻被路驚夜給按住了手臂。

  「兄弟,她們好久沒見,你過去要做什麼?」

  秦池聿並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哪怕是隔著衣服也不喜歡。

  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將手給抽回來。

  路驚夜看見他動作,臉上笑容有片刻的凝滯。

  「秦大明星好像有潔癖啊。」路驚夜輕笑。

  「這好像和路總沒關係。」

  路驚夜聞言聳了聳肩:「和我當然沒關係,我只是好奇,秦少有潔癖是怎麼當明星的?演戲難道不需要和對手戲演員有肢體接觸嗎?還是說,秦大明星演戲都是用替身啊。」

  「嘖,這可不太敬業。」

  「工作是工作,我從不會將自身的情況和工作混為一談,讓路總失望了。」秦池聿淡淡回道。

  同路驚夜說話間,沈霧斂就好像沒有注意到他這一樣,已經高高興興地拉著姜瓷的手進了房間。

  臥室的大門在他面前「砰」的一下被關上,完全阻止了秦池聿想要跟著進去的衝動。

  回身時,就見路驚夜笑著倚在牆上,這模樣就像是在看他的笑話一般。

  「秦總。」路驚夜走近,「她們不說上一兩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要不我倆去喝一杯?」

  秦池聿看著路驚夜,雖是不太情願,但片刻後,還是點了頭:「好。」

  兩人走到吧檯邊上,房間裡也放著幾瓶酒,只是這酒實在是說不上好。

  看了眼後,路驚夜便有些嫌棄地收回手:「秦總稍等,我讓人送些酒上來。」

  「有勞。」

  見他坐在吧檯前,頭頂的水晶燈折射出的光亮落在他清雋的眉眼上,愈發襯得他皮囊驚人,多了幾分似鬼似仙的美感,便饒是同為男人,路驚夜不得不稱讚一句,這人的確皮相驚人。


  怪不得會讓沈霧斂這麼喜歡。

  「秦總。」

  路驚夜讓人送完酒上來後,路驚夜像是想到了什麼事一般,臉上的笑容在瞬間擴大,「既然你和我們糯糯關係不一般,那該見的,今天是不是也都該見見?」

  秦池聿不算意外地揚眉,再次點頭:「當然。」

  雖然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但能見著沈霧斂在滬城的朋友,他當然求之不得。

  「行,秦總不要後悔就行。」

  路驚夜笑容滿面地看著熱鬧起來的小群,他悠閒自得地發了個房間號後,小群里稍稍有片刻的安靜,但很快就被一堆的表情包刷屏。

  真是太有意思了。

  自從沈霧斂去京市後,他們小群好久都沒這麼熱鬧。

  酒比人要先到。

  路驚夜等不及幾人,便先開了一瓶。

  酒到手,人也在。

  路驚夜也顧不上水晶高腳杯是用來喝什麼酒的,很是粗魯的直接倒了滿杯。

  他將酒水推到秦池聿的面前:「秦總,賞個臉?」

  「可以是可以,但路總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不算公平?」

  順著秦池聿的視線,路驚夜自然是瞧見了他給自己倒得酒。

  不多。

  同秦池聿的滿杯比起來,他這兒只有半杯的酒量。

  但路驚夜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他手指虛虛地搭在玻璃杯上:「秦總都將我們沈糯糯給勾引走了,同我們喝點酒還要這樣斤斤計較嗎?」

  一整杯的烈酒。

  秦池聿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他斤斤計較這樣的話。

  甚至換個酒量淺的,都不需要一杯,幾口下肚,都能斷片到天亮。

  「行。」秦池聿很是輕易地鬆口。

  聽見他的話,路驚夜倒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人竟比他所想的要利落很多。

  路驚夜對他的感觀還算不錯。

  他舉起酒杯同他不輕不重地碰了下:「秦總大氣,這一杯我就先喝為敬。」

  秦池聿垂眼看著滿杯的烈酒,也不知想起了什麼事,竟然看著笑了下,隨後也跟著舉杯,一飲盡了。

  他其實好久沒喝過這麼多酒。

  哪怕他原先酒量還算不錯,現在這一杯下喉,臉上很快就浮出幾分緋色。

  襯著他水光瀲灩的眼,這副皮囊好似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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