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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老婆面前 要什麼臉

2026-09-22 11:08:26 作者: 懶墨夫人

  他這一生,只認厲岱川一人。

  旁人的執念和愛慕,對他來說,全是骯髒多餘的累贅。

  他不需要除了厲岱川之外的任何人喜歡他,更不需要徐靖這樣的叛徒愛慕他。

  白野鬆開手裡的球桿,退後了半步。

  徐靖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寂滅,身體癱軟在地上,鮮血不斷湧出,在他身下積成一灘刺目的血泊。

  他的屍體和皮特的屍體隔著半道走廊,一左一右,像是兩具被丟棄在角落裡的破舊布娃娃。

  這時候,周臨也解決了屋裡所有保鏢往樓上尋了過來,看見白野還活著,他的心瞬間落地,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白大褂沾滿了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扯掉口罩和帽子,脫掉那身礙事的白大褂,一步一步朝白野走去。

  陽光衝破晨霧,徹底升了起來,熱烈刺眼的陽光,從天上毫不吝嗇的映照下來,照在渾身浴血的白野身上。

  白野微微脫力,順著牆壁緩緩滑坐下來,癱坐在徐靖屍體對面的牆根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抬手一把撕開了胸前破碎的衣料,在Z國被厲成淵留下的槍眼舊傷赫然醒目,剛剛混戰的時候又被刀鋒劃開了一道新傷,新舊傷口重疊,赤紅的血肉翻湧,不斷滲出鮮血。

  他抬眼看見了走過來的周臨,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面。

  周臨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兩個人都粗粗喘著氣,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周臨側頭看著他:"還好嗎?"

  

  白野輕輕嗯哼了一聲,聲音鬆弛沙啞:"小意思,殺他們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周臨被他逗得勾起了嘴角,低低一笑,隨即他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問:"你把定位器藏在哪裡了?怎麼躲過他們的搜查的?"

  白野挑眉一笑,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他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尖扣進了自己胸膛上方被劃開的槍眼位置——指尖探入皮肉,扣住邊緣,像是要從傷口裡翻找什麼。

  周臨瞳孔驟縮,下意識伸手就要去制止他的動作:「白野!你不要命了!」

  可他的手剛剛伸到半空,動作就生生頓住了——白野竟然從他槍眼的皮肉之下,摳出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定位晶片。

  晶片沾著血,在白野指尖閃著微弱的金屬光澤。

  白野隨手一丟,晶片落在地上彈了一下,跳進了牆角的陰影里。

  他一臉無畏地偏頭看向周臨,略顯心虛地說:"你可別跟厲岱川告密,不然我可慘了。"

  周臨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胸口,又看著他這副不怕死的模樣,又氣又無奈,沉聲道:「你這次以身犯險,已經讓BOSS夠生氣擔心的了,你還敢把定位器藏在自己傷口裡……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多怕你出事?」

  白野沉默兩秒,隨即輕輕笑了,陽光落在他濃密的眼睫上,碎光搖晃,溫柔又堅定。

  「我知道。」

  他抬眼望向天邊熾盛的朝陽,語氣輕柔卻篤定:「就是因為知道,我才必須一次性解決乾淨。」

  「秦定風、陳明遠、秦家所有餘孽,盤踞這麼多年,隱患太深。我若是一直躲在他身後,就永遠是別人拿捏他的軟肋。」

  「我這次主動入局,摸清了他們所有底牌,斬除了所有爪牙。」

  「現在好了,後患清零,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拿我威脅他了。」

  周臨看著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他沒法反駁,白野這一招走的雖然驚險,可的確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一勞永逸……

  最後他只是把手搭在白野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兩人並肩靠坐在牆壁上,像兩隻剛剛歷經風雨、僥倖喘息的獸,靜靜享受著劫後餘生的片刻安寧。

  走廊盡頭不斷有人影閃過,槍聲還在遠處的林間零星地響起著,但正在漸漸變少——厲岱川正帶著人清理最後的殘餘。

  短暫休憩後,白野猛地回過神,神色一變,驟然起身。

  「怎麼了?」周臨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秦定風和秦世霖,跑了。」白野眉頭緊蹙,忍不住有些生氣。

  「沒跑。」

  一道低沉溫柔、極具辨識度的嗓音,驟然從走廊盡頭傳來。

  白野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長廊逆光的地方,男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步步踏光而來。

  晨光落滿在厲岱川身上,他眼底的殺伐戾氣急速褪去,只剩下滿目溫柔,目光牢牢鎖在白野身上,寸寸不舍。

  白野眼底瞬間炸開喜悅的亮光,所有疲憊、狠戾、冷硬盡數消融,灌滿了純粹雀躍的歡喜。

  「厲岱川!」

  白野聲音清亮,帶著對厲岱川獨有溫軟。

  厲岱川望著他,唇角溫柔揚起,步步走近,輕聲應答:「我在。」

  白野沒動,只是站在原地,朝著逆光走來的厲岱川張開了雙臂,眼底藏著狡黠又柔軟的期待,等著他來抱。

  厲岱川失笑,徑直穩步朝他走去。

  白野本來是想等厲岱川過來抱自己,可沒等厲岱川走到一半白野就忍不住了,思念怎麼按捺地住呢?

  他大步朝厲岱川飛奔過去,縱身一躍整個人跳到厲岱川身上,腿纏住他的腰,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他懷裡去。

  他真的……好想好想厲岱川。

  厲岱川把人穩穩接進懷裡,手臂箍著他的後背,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安穩滾燙。

  旁邊的周臨沒看見沈確跟在厲岱川身邊,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他匆匆說了句"BOSS,我先下去了",就轉身跑下了樓。

  白野被厲岱川抱在懷裡,比厲岱川微微高出了一個頭,他低頭垂眸看著厲岱川的臉,嗓音沙啞發軟:"我能親你嗎?你不許嫌棄我臉上髒。"

  厲岱川看著他臉上斑駁乾涸的血跡,故意偏頭逗他:「滿臉血腥味,不許親。」

  白野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惡狠狠地朝他呲了呲牙,雙手捧住厲岱川的臉,強行把他的臉掰過來看著自己,低頭就是啃。

  吻得又急又重,帶著小狼崽子獨有的執拗,把連日來的想念、委屈盡數揉進了這個倉促又滾燙的吻里。

  吻罷,他還挑眉道:「不管,我就要親。」

  說著又湊上去,一陣吧唧吧唧吧唧,一口接著一口,落在厲岱川的嘴角、臉頰、額頭上,霸道地不得了。

  厲岱川低低笑了起來,眼底滿是縱容,他就知道一定會是這樣的局面,實際上他一點也不嫌棄白野。

  最後反倒是白野自己先停下了動作,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厲岱川的鼻尖,聲音悶悶的:"不親了。身上全是別人的血,髒。"

  厲岱川輕聲安撫:"我不嫌棄。"

  白野微微撇嘴,傲嬌道:"你不嫌棄我嫌棄。你身上只能沾染我的東西。"

  厲岱川無奈又寵溺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行,好,都依你,只要你,只喜歡你。」

  白野哼了一聲,徹底卸了所有鋒芒,軟軟趴進厲岱川懷裡,聲音低啞帶著委屈:「我受傷了,好疼。」

  厲岱川臉上的笑意瞬間斂盡,剛剛重逢太過欣喜,竟一時忽略了白野身上的傷。

  他想把人放下來檢查一下傷勢,白野卻賴在他懷裡不肯鬆手,懶懶環著他的脖頸,含糊撒嬌:「不礙事的,抱抱就不疼了。」

  「歪理一堆。」厲岱川無奈輕嘆,捨不得逼他,只能穩穩抱著他轉身下樓。

  下面帶了醫療隊,他得趕緊把人帶過去。

  路過徐靖屍體的時候,厲岱川只是淡淡垂眸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白野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引起他的情緒。

  到了樓下,兩人就看見周臨撇著嘴,眼鏡丟在一邊,眼眶紅紅地蹲在沈確身邊。

  沈確肩膀上受了一槍,衣領處洇開一片暗紅,正在包紮。

  周臨心疼壞了,嚷嚷著問:"是誰傷了你?我去殺了他給你報仇!"

  沈確抬手蹭蹭他泛紅的眼底,溫聲安撫道:"不用,已經死了。"


  「死了也不行!」周臨語氣執拗,「我去鞭屍!誰都不能傷你!」

  他說著垂下頭,滿是自責:「都怪我,我不該被那些人拖住那麼久,應該早點解決那些人,早點下來,那樣的話說不定你就不會挨這一槍了。」

  沈確好笑地彎了彎嘴角:"不怪你。你已經把我保護得很好了。小傷,沒有生命危險。"

  他頓了頓說,"這也算是一次新奇的體驗了。"

  沈確說這話是真的——從小到大,什麼危險的事情周臨永遠沖在他前面,這次還是沈確有生以來第一次受槍傷。

  也算是徹底融入這個"人人身上都有槍眼"的大家庭了。

  畢竟厲岱川、白野、周臨、厲風,還有厲家一眾保鏢,誰身上沒有幾個槍眼?

  也就他沈確是第一次感受到吃槍子兒的滋味。

  周臨滿是不開心地瞥他一眼:"沈小確,你是傻子嗎?你出去問問,有誰想體驗吃槍子兒的?!"

  沈確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和滿臉的血跡,忍不住心疼,語氣溫柔,順勢哄著人:"好了,哥錯了。以後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絕不再讓自己受傷,讓你擔心了。"

  厲岱川和白野雙雙無言,默不吭聲地從周臨兩人身邊擦過。

  周臨和沈確愣是沒留意到他們的大老闆和小少爺——只顧著安慰彼此了。

  厲岱川把白野抱進了直升機里,叫了隨行醫生,給白野做了包紮縫合,好在傷口雖然多,但是都沒有傷及要害,沒有大礙。

  可厲岱川看著那一道道交錯的傷,心口還是泛起一陣陣細密地疼,他真的恨不能把這些傷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白野瞧出他眼底的愧疚自責,輕輕捏了捏他的指尖,開口轉移話題:「哥哥,秦定風和秦世霖呢?還有沈確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厲岱川摸摸他的腦袋,輕聲回應:"秦定風抓住了。秦世霖——是那個病弱少年?"

  "對,那是秦定風的老來子。"白野微微點頭,順勢把這兩天他知道的所有隱秘全部告訴了厲岱川。

  從自己億萬分之一的特殊體質、陳明遠蟄伏多年覬覦他的心臟續命,到秦世霖靠他父親的的血延緩病症、又想和他換血續命、秦定風當年設計害死他父母、多年來步步算計他的所有真相,一一全部講給厲岱川聽。

  厲岱川越聽,眼底寒意越重,周身氣場愈發沉冷,心底的疼惜和怒火交織翻湧。

  他擰了一條溫熱毛巾,細細擦乾淨了白野臉上的血污,嗓音低沉:「他們父子倆想從別墅暗門逃竄,被沈確撞見了。沈確本來想活捉他們,留著給你親自處置,沒想到秦世霖貼身藏了小型手槍,偷襲打中了沈確肩頭。」

  「沈確受傷之餘果斷反擊,一槍正中他眉心,當場斃命。秦定風親眼看著他慘死,好像瘋了,被我讓人關押了起來,等你養好傷,想怎麼處置,全憑你做主。」

  白野輕輕搖頭:"沒事。見不見都無所謂了。"

  厲岱川餵他喝了半杯溫水,看著他眼底濃重的紅血絲,心疼地低頭輕吻他的眼皮,柔聲哄道:「累壞了吧,乖乖睡一會兒。我讓人把這裡清理乾淨,我們就回家。」

  白野乖乖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兩天的一切的確讓他身心俱疲,沒等厲岱川再說話,他就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綿長,眉頭舒展開,徹底放下了所有戒備,把自己完全交給了身側這個人。

  厲岱川看著他安穩的睡顏,伸手把薄被往他身上蓋了蓋,然後他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直升飛機,周身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下冷戾,沉聲下令:"把秦定風帶過來,我親自審。"

  ———

  白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他是被餓醒的——肚子裡空得發慌,像是有人在裡面敲鼓。

  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擁著他的厲岱川。

  厲岱川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手臂輕輕搭在他腰側,把他牢牢圈在懷裡。

  白野下意識依偎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下面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裡只覺得安穩踏實極了。

  他一動,厲岱川就醒了,活像是身體裡裝了什麼專門感應白野的開關,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睜開眼第一時間就看向懷裡的白野。

  他抬手先探了探白野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熱,又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嗓音裡帶著初醒的低啞溫柔:「怎麼了崽崽?哪裡疼,還是有什麼不舒服?」

  白野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剛睡醒的聲音軟糯發悶,帶著一點點慵懶委屈的意味:「厲岱川,我餓了。」

  厲岱川低低笑出聲,一手輕輕遮住他的眼睛,一手起身按下壁燈開關。

  暖黃燈光緩緩漫開,柔和不刺眼。

  白野適應幾秒睜開眼,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直升機上了——頭頂是熟悉的暖色吊燈,身下是雲闕莊園臥室里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

  他微微怔神:「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就到家了。」厲岱川揉了揉他的腦袋。

  白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淺淺的哈欠:「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累壞了。」厲岱川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好好睡一覺是應該的。」

  白野懶洋洋說了句:"還好。"

  厲岱川輕拍他的後背,看著他問:「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要不要先起來喝口水?」

  白野手腳並用地抱著他不肯撒手,像只黏人賴窩的小獸:「要喝水,還要吃肉。」

  厲岱川無奈失笑:「你不撒手,我怎麼去倒水、怎麼安排人去做飯?」

  「你打電話吩咐廚房就好,不許出去。」白野耍賴收緊手臂,頓了頓又鬆開一點點,認真道,「倒水可以,我數到三十,你必須回來。」

  厲岱川指尖輕刮他的鼻尖,笑意溫柔:「霸道小狼。」

  白野彎著眼開始數:「一、二、三……」

  厲岱川從床上起身,快步去接了一杯溫水,又折回了床邊,前後不過十幾秒。

  白野裝死似的懶懶躺在床上不動,隻眼珠輕輕轉著看向他,有氣無力道:「身上還疼,動不了,你餵我。」

  「我先打電話讓他們做飯。」厲岱川捏了捏他的臉頰,「等喝完水,飯差不多也能吃了。」

  白野一時沒回過悶來,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水:"你這水是聖水啊,還得細細品上一品不成?"

  厲岱川沒回答他,只是撥通電話,吩咐廚房做了一碗脆皮肘子面。

  掛斷電話,在白野愣愣的注視下,他仰頭含了一口溫水,俯身低頭貼上了白野的唇,把溫水一點點渡進他口中。

  一口又一口,耐心細緻,直到一杯溫水盡數餵完。

  白野被餵得有點懵,兩秒後才彎著眼笑:「哥哥,你又偷偷學新招數了?」

  厲岱川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是只對你的無師自通的,崽崽。"

  白野凝望著他的眉眼,眼底亮亮地發軟,手動了動牽住了厲岱川的手,然後帶著他的手放到了小白野身上。

  精神的小白野調皮的打了兩下厲岱川的掌心,像是在打招呼。

  白野一本正經地抬眼看著厲岱川說:"哥哥,你小兒子想你了。"

  厲岱川失笑地捏了捏,眉眼溫柔:"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小稱呼?連小兒子都出來了。"

  白野倒吸一口涼氣,難耐地挺了挺腰,手指抓著厲岱川的衣領拽了拽,聲音發顫:"小爹爹,懲罰懲罰它吧——讓它這麼不乖,我還受著傷它也要這樣不老實、折騰我。"

  厲岱川側過身子,看著白野笑:"崽崽,你確定這是懲罰,不是討賞?"

  白野乖乖靠回他懷裡,溫順道:"只要是哥哥給的,我全部都喜歡。哥哥給什麼我就接受什麼。懲罰我要,獎勵我也要。"

  厲岱川手指微動,開始處理工作。

  白野微微擰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厲岱川,輕輕喘息。

  厲岱川垂眸瞥他,啞聲輕笑道:"好貪心的小狼。"

  白野舔了舔唇,理直氣壯:"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厲岱川一邊有規律的處理工作,一邊低笑打趣:"有時間我是不是應該帶我的崽崽去查一查,是不是有癮——傷口還滲著血呢,就開始纏得人不得安穩。"

  白野懶懶抬眼睨了他一眼:"是有癮。不過不是X癮——是一種叫厲岱川的癮。"

  厲岱川頓時笑了,更努力地工作了,笑說:"這樣啊,那不用治了,這癮挺好的,有助於我們夫夫幸福和睦。"

  白野笑罵他不要臉,厲岱川俯身貼在他耳邊,氣息溫熱撩人:「在老婆面前,要什麼臉。」

  這一聲稱呼太過猝不及防。

  白野整個人瞬間僵住,瞳孔微怔,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厲岱川能說出來的話,聲音輕輕發顫:「你剛剛……叫我什麼?」

  厲岱川看著他眼尾泛紅、又驚又喜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低聲又溫柔地喚了一遍:「老婆。」

  白野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直勾勾望著他,眼底亮得發燙:「哥哥你聽!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我的心告訴我,我對這個稱呼好心動啊。"

  厲岱川被他直白熱烈的愛意撞得滿心柔軟,這種感受真的無法言說——他真的好愛好愛眼前這個小崽子。

  感受到白野的激動,厲岱川輕輕收緊了手指。

  白野勁瘦的腰肢微微繃緊,細碎的喘息溢出唇間,輕聲喚他:「厲岱川……」

  厲岱川垂眸看他,嗓音低啞溫柔:「我在。崽崽,要不要餵哥哥喝牛奶?」

  白野羞得往他懷裡埋了埋,小聲嘟囔:「你想喝就喝啊,別問。」

  厲岱川忍不住低笑,胸腔震顫:「我的崽崽,可愛爆了。」

  「我不可愛!」白野立刻睜眼反駁,「我是堂堂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威猛又強大,你只能誇我厲害!」

  厲岱川瞥了眼牆上掛鍾,笑意狡黠:「嗯,還不到十分鐘,確實挺威猛強大的。」

  白野一愣,頓時氣哼哼地鼓起腮幫子:"厲岱川你好煩——誰說沒有十分鐘的?這不是還沒有那什麼——"

  「哦?」厲岱川挑眉問他:"這樣啊——那崽崽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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