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2章 男狐狸精!

第52章 男狐狸精!

2026-09-13 16:11:14 作者: 一縷西周

  她說的是實話。

  上輩子的她,或許會為這樣的承諾欣喜若狂,會滿懷憧憬地等待那場盛大的婚禮。

  會在腦海里無數次勾勒嫁給他、為他生兒育女、與他白頭偕老的畫面。

  那是每一個陷入熱戀的女孩都會做的夢。

  可是現在,重活一世的她,經歷了婚姻,擁有了女兒,看清了命運的軌跡。

  她所有關於婚姻和未來的想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改變。

  那個想像里的男主角,或許模糊,但可以肯定的是,早已沒有了秦緒的身影。

  她渴望的,是一份平靜的、相互尊重的、能讓她安心做自己的關係。

  而不是一場活在聚光燈下、需要不斷妥協和退讓的「盛大婚禮」。

  秦緒握著她的手,瞬間收緊了些,力道大得甚至讓她感到了一絲疼痛。

  他臉上那點因為發燒而泛起的紅暈似乎都褪去了一些,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他害怕看到喻裴染臉上此刻這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神色。

  她的這種眼神,讓他感到一種從心底升起的、難以言喻的恐懼。

  仿佛於她而言,他滿腔的熱忱和規劃,都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甚至讓她感到負擔的陌生人的痴心妄想。

  「那……」

  秦緒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我們就先不去考慮那麼遙遠的未來!我們維持現狀,就像現在這樣,好不好?以後的事情,讓我來想,讓我來規劃!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只要待在我身邊就好。等你對我、對這段感情有了足夠的信心,覺得可以託付了,我們再談,好不好?」

  這對一向驕傲、說一不二的秦緒而言,在感情上,幾乎已經是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他放棄了立刻要一個承諾,放棄了讓她立刻融入他規劃的未來,只求一個「維持現狀」的機會。

  「秦緒,你不必這樣的……」

  喻裴染看著他眼中幾乎帶著懇求的神色,心裡像是被針扎一樣細細密密地疼起來。

  他何曾這樣卑微過?

  「我……」

  「染染,」秦緒打斷了她的話,定定地看著她,目光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我喜歡你。」

  他重複道,語氣無比鄭重,「很喜歡,很喜歡。」

  因為發燒而乾涸的嘴唇,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裂開的小口子滲出了細微的血絲,鮮紅刺眼。

  喻裴染看著他那副樣子,聽著他近乎卑微的告白。

  昨晚在裴家院子裡好不容易才理清、下定決心要放手的思緒,再次被他攪得天翻地覆,亂成一團麻。

  她就像一隻遇到危險就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明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卻遲遲不願面對那既定的、慘澹的未來。

  理智在叫囂著快刀斬亂麻,情感卻貪戀著此刻的溫暖和他不顧一切的喜歡。

  算了……就這樣吧。

  她在心裡小聲地、軟弱地說服自己。

  就這麼糊裡糊塗地繼續談下去吧。

  反正……等到了那一天,等命運走到那個岔路口,他自己……自然就會放手的。不是嗎?

  或許,每一段感情和緣分,真的都有它既定的命運軌跡。

  她和秦緒的緣分,此刻……顯然還未走到終結。

  想到這裡,她一直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下來。

  臉上重新漾開一個溫柔的、帶著點無奈和縱容的笑容。

  她重新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輕輕攪動。

  「好啦,不說這些了。先把粥喝了吧,再放就真的要涼透了。」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柔和。

  秦緒卻不依不饒,緊緊盯著她,非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覆:「我們已經和好了,對吧?」

  那眼神,像極了害怕被丟棄的小狗。

  喻裴染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最後一點硬撐也瓦解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

  確定兩個人真的已經「和好」,籠罩在秦緒頭頂那片低氣壓的烏雲仿佛瞬間散開。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一改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病弱可憐的小媳婦模樣。

  那股熟悉的、帶著點痞氣和占有欲的勁兒又回來了。

  「你昨晚……去哪了?」

  他伸長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坐在床邊的喻裴染圈進自己懷裡,讓她不得不半躺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

  雖然還在生病,但他的手臂依舊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喻裴染被他圈著,也沒掙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解釋道:「我回我爸家了。他身體一直不太好,年紀也大了,希望我今年能回去陪他過個團圓年。」

  她想起裴剛那張蒼老卻帶著期盼的臉,心裡有些複雜。

  「伯父身體是哪裡不舒服?嚴不嚴重?」

  秦緒把玩著她一縷柔軟的長髮,狀似隨意地問道,語氣里卻帶著真誠的關心。

  「我在北城認識幾個頂尖的專家,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繫。」

  這可是在未來岳父面前刷好感度的絕佳機會,他可得把握住。

  喻裴染卻搖了搖頭,婉拒了他的好意:「謝謝,不過不用了。他不缺醫療資源,只是……年紀到了,一些基礎病,需要靜養。」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既然已經和好,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免得再生誤會。

  「秦緒,我家的家庭情況……有些複雜。」

  她斟酌著用詞,緩緩說道:「我爸爸……他有自己的家庭,有合法的妻子和兒女。我媽媽……她這輩子都沒有和他結過婚。所以,我其實……只能算是私生女。」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那個所謂的『家』,也並不是我真正的家。我媽媽沒有名分,我回去……其實每次都覺得挺尷尬的。所以之前,我不太願意和你提家裡的事,也不太想讓你去拜訪,希望你能理解。」

  原來……她家裡是這麼個情況。

  秦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他想起自己之前還因為她不願帶自己見家長而生氣,責怪她不夠認真……

  現在才知道,她獨自承受著這樣的尷尬和壓力。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

  「對不起,染染……我不知道你家裡是這樣的情況。我之前……不該為這個事情生你的氣,不該逼你。是我不好。」

  喻裴染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他。

  她沒想到驕傲如秦緒,會這麼幹脆地道歉。

  她翻過身,面對著他,抬手輕輕摸了摸他因為出汗而有些潮濕、顯得毛茸茸的頭髮,像是給一隻大型犬順毛。

  「今天怎麼這麼乖?」她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和不可思議,「我們嘴硬星人秦天王,居然學會主動道歉了?」

  秦緒順勢抓住她摸自己頭髮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臉不紅心不跳地順著杆子往上爬。

  語氣帶著點撒嬌和無賴:「那我乖一點,你是不是就會對我好一點?多喜歡我一點?不會再動不動就說『沒想過未來』、『分手』之類的話了?」

  喻裴染被他這副樣子逗笑,故意板起臉,拿喬道:「嗯……我考慮一下吧。」

  「唉……」秦緒裝模作樣地重重嘆了口氣,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

  悶聲說:「我老婆心太硬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好做小伏低,努力討好女王大人開心咯。不然哪天你一個不高興,一腳踢了我,跟剛才那個什麼書店老闆跑了,我找誰哭去?」

  「什麼書店老闆!」喻裴染哭笑不得,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怎麼連他的醋也吃?我就是順路,經常去他那裡買書,照顧一下生意而已,這你也有意見?人家說不定早就結婚有孩子了。」

  「我可不敢對你有意見,」秦緒嘴上說著不敢,手上卻一個巧勁,按著喻裴染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更完全地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幾乎嚴絲合縫。


  他只要一低頭,鼻尖就能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用手指,溫柔地、慢條斯理地將她額前有些散亂的碎發理到耳後,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漂亮的眉眼。

  他的目光深邃,帶著毫不掩飾的痴迷和占有欲,低聲說:

  「可我的染染這麼好看,魅力這麼大,我怕別的男人都像我一樣,沒眼光,一不小心就痴迷你,無法自拔。萬一……你哪天禁不住別人的撩撥,對我變心了,那我該怎麼辦?我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是在吃醋,也是在變相地表達自己的在意和害怕失去。

  「誰能比你會撩撥人?」

  喻裴染被他看得心尖發癢,被他這番歪理說得臉頰發熱,嘴上卻不肯認輸。

  她仰起頭,主動在他還有些乾裂的唇上,飛快地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然後迅速退開,嗔怪道:「男狐狸精……專門蠱惑人心。」

  唇上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秦緒的四肢百骸。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繃緊了線條好看的下頜線。

  眼神瞬間暗沉了下來,帶著危險的氣息。

  「為什麼突然吻我?」他啞聲問,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喻裴染不想承認自己是被他的「美色」所蠱惑,一時衝動,嘴硬地扯了個毫無說服力的理由:

  「你……你嘴巴太幹了,都起皮了……我、我幫你潤一潤。」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拙劣得可笑。

  秦緒果然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都跟著微微震動,那笑聲帶著愉悅和瞭然。

  「哦?就那麼一下……」他拖長了語調,俯身逼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瓣上,語氣曖昧至極,「……怎麼夠呢?」

  他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靈活地探入了她家居服的下擺,在她腰間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帶著燎原的火星。

  「得多潤潤……才行。」

  他意有所指,聲音喑啞,充滿了誘惑。

  喻裴染感受到他指尖的熱度和意圖,心跳驟然加速,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自己衣服的下擺,試圖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你……你還發著燒呢!別、別胡來……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秦緒卻像是沒聽到她的抗議,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她完全覆在了身下。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則乾脆利落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T恤。

  露出線條分明、結實漂亮的腹肌和胸膛。

  因為發燒,他的皮膚溫度偏高,泛著淡淡的粉色,更添了幾分性感和誘惑。

  「沒關係……」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酥麻。

  「上面發燒……不影響下面發揮。」

  這露骨的話語讓喻裴染面紅耳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被他這樣緊密地禁錮在身下,感受著他熾熱的體溫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她身體深處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陌生的悸動和渴望。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帶著點好奇和羞澀,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壁壘分明的腹肌。

  心裡有些意動,卻又被強烈的羞恥感拉扯著。

  「還是……別了吧……」

  她做最後的掙扎,聲音細若蚊蚋,「萬一……萬一再受涼了,病情加重……唔!」

  秦緒沒有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精準地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言語和顧慮。

  這是一個帶著病中灼熱溫度、卻又異常溫柔纏綿的吻。

  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耐心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探索,汲取著她的甜蜜。

  在喻裴染被吻得暈頭轉向、幾乎快要缺氧的間隙,秦緒才稍稍退開一絲。

  滾燙的唇瓣摩挲著她的,聲音含混而性感,帶著得逞的笑意:

  「那你就……抱緊我……」

  他引導著她的手,環上自己汗濕的脊背,「別讓我受涼……」


  他再次吻住她,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壞心眼地、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她之前說過的話:

  「剛剛……你不是說了嗎?」

  「出、點、汗……」

  「病、就、好、了。」

  喻裴染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抵抗都在他熾熱的攻勢下土崩瓦解。

  她無力地攀附著他,感受著他帶來的、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情潮。

  只能在心裡發出最後一聲無力的抗議:

  她說的出汗……真的不是指這種出汗方式啊……

  這個笨蛋……病人……男狐狸精!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