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點了點頭：「是呀。」
「你們兩個！！！」祁照野憤憤不平。
楚月：「祁照野，你看人家容與，比你還要小上幾歲，看問題就這麼深刻透徹了。你都那麼大了還不成熟，遇事就知道揍人。」
祁照野有苦說不出，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你們兩個人怎麼都這樣對我呢？」
容與：「小時候表哥就經常惹事生非的，怕不是有什麼暴力傾向。」
「我什麼時候惹事生非了？」
「你忘了你打了我們班五六個同學的事了？」
祁照野反應過來：「那是他們霸凌你，我在幫你，你別分不清好歹。」
「可是你後來被舅舅一頓暴揍，你忘啦？說明你就是惹事生非啦～」
「我那是為了誰挨得揍？」
「我也沒讓你揍他們呀～」
祁照野氣壞了，快要吐血了。
楚月看不下去了，「容與，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你被霸凌是很可憐，要不是祁照野幫你，你說不定還被他們欺負呢。你現在說這種話，會傷了你表哥的心的。」
祁照野點頭，指著自己的胸口：「對，我很傷心。」
容與有些意外：「月月，你怎麼了？你以前都很向著我的，現在怎麼開始拉偏架了？」
楚月皺了皺眉：「我以前這麼是非不分啊？」
「這哪裡是非不分了？」容與說，「你以前最喜歡我了，最向著我了。」
祁照野在旁邊哼了一聲，「你以前真是瞎了，怎麼會看上他？」
容與瞪他：「表哥，你說話注意點，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呢。」
「我說的是實話。」
「你那是忮忌。」
「我忮忌你？我忮忌你什麼？忮忌你心眼子那麼壞？」
「你才壞呢！」
兩人眼看又要吵起來。
楚月說：「怎麼又吵起來了呢？大晚上的，都安靜點。」
楚月指了指客廳：「進去說，別在門口杵著，讓人聽見笑話。」
容與側身讓開，嘴上卻不饒人：「月月說得對，表哥你先進來，別在門口丟人現眼。」
「你這人！」
「好了好了，」楚月推了推祁照野的後背，「進去吧。」
祁照野瞪了容與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楚月跟在後面，沖容與使了個眼色，「別惹他了。」
容與會意，沖她wink了一下，關上了門。
楚月和祁照野進了屋。
容與的家裡是歐式簡約風格的裝修，白色調居多，收拾得乾乾淨淨，桌上幾乎沒什麼東西，只有幾個遙控器。
客廳空空蕩蕩的，倒是有個很大的懶人搖搖椅，毛茸茸的，看著就舒服。
楚月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忍不住問：「你平常住這裡嗎？」
「住啊。」容與說。
「那桌上怎麼沒有東西呢？」
「我喜歡極簡的生活方式，」容與解釋，「家裡多餘的東西都不擺放在桌上，所以房子就看起來空蕩漂亮。月月你不是知道嗎？你以前來過好多次呀，怎麼又這麼問？」
楚月接不住他的話，徑直走到搖搖椅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搖搖椅晃了晃，軟乎乎的，她覺得也太舒服了，「哇，這個好舒服。」
祁照野在沙發上坐下，大爺似的往靠背上一靠，沖容與抬了抬下巴：「我渴了，去給我弄杯喝的來。」
容與瞥了他一眼：「家裡沒有什么喝的呀。」
「水，水都沒有嗎？」
「沒有了。」
楚月也跟著說：「我也渴了。」
容與這才想起來：「嗷對，冰箱裡還有瓶礦泉水呢。」
他轉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殷勤地擰開蓋子遞到楚月手裡：「月月，給你。」
「謝啦。」楚月接過去喝了一口。
祁照野在旁邊看著，伸出手：「給我也喝一口。」
楚月把瓶子遞了過去，祁照野接過仰頭就喝，嘴對著瓶口，毫不避諱。
容與的臉色一變：「表哥，你怎么喝月月喝過的呀？」
祁照野放下瓶子，理直氣壯地說：「不行嗎？我倆又互不嫌棄。」
「你這樣多不好！」
容與氣得臉都皺起來了，狠狠地瞪著他。
祁照野沒理他，起身走向廚房，嘴裡自言自語，「我倒要看看你家冰箱到底有沒有喝的。」
他拉開冰箱門，冰箱裡整整齊齊地放著礦泉水、飲料、果汁，各種口味，什麼牌子的都有。
祁照野的臉黑了，他轉身出來，「你小子又欠抽了是不是！」
他正打算破口大罵，容與的手機響了。
容與低頭看了一眼，接起來：「大姨，怎麼了？」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容與有些驚訝：「什麼？我二表哥跑了？跑去哪兒了？」
楚月一聽是慕言澈跑了，坐直了身子。
容與皺著眉頭聽對面說完，點了點頭：「好，我去找找他。」
他掛了電話，楚月著急地問：「怎麼了？」
「前段時間我大姨把表哥關在家裡嘛，」容與嘆了口氣，「他今天晚上居然從樓上跳窗逃跑了。」
他看向楚月，詢問：「月月，他有聯繫你嗎？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楚月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呀。」
她掏出手機，看到有一個鬥雞眼貓的頭像一個小時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只有四個字，老地方見。
楚月問小圓：「這誰呀？」
小圓說：【你的六號前夫慕言澈呀。】
「哦～～」楚月恍然大悟，又問，「老地方在哪兒啊？」
【我怎麼知道，你們的暗號吧。】
「我和慕言澈還有暗號？」
楚月點開對話框，發了一條微信過去：【老地方在哪兒？】
對方沒有回覆，她又發了一條：【你在哪兒？】
消息發出去，消息氣泡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下方有一行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楚月問小圓：「他怎麼拉黑我了？」
小圓的聲音突然變大聲：【警告！警告！你的六號前夫正在準備跳樓自殺！】
楚月從搖搖椅上站了起來，「什麼？」
祁照野和容與同時被她嚇了一跳。
楚月問小圓：「他現在在哪兒？」
【雲琅酒店，頂樓。】
「酒店？」楚月愣了愣，慕言澈怎麼跑酒店頂樓了？
她轉頭看向祁照野：「祁照野，跟我走。」
「怎麼了？」
「你表弟要跳樓。」
祁照野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