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男的腋下、腰側、隱私部位、腳心鑽心的發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他想伸手去撓,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在身後,根本動彈不了。
他癢的瘋狂扭曲,癲狂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怪叫了起來,崩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大臭屁。
屋裡頓時瀰漫著一股臭雞蛋+螺螄粉+臭豆腐+臭鱖魚+榴槤+鯡魚罐頭放在一起發酵了三天的臭味。
楚月皺了皺眉,用手扇了扇鼻子,對慕言澈說:「去開窗通通風,太臭了。」
慕言澈也被熏得夠嗆,快步走過去把客廳的窗戶全部打開了。
楚月走到客廳角落的電腦桌前坐下,晃了晃滑鼠,屏幕亮了。
網頁上登錄著他的微博帳號,楚月翻了翻,發現這傢伙不止盯著慕言澈一個人禍禍,他是好幾個男明星黑超話的主持人。
黑超話里全是他發的各種帖子,造謠、P遺照、辱罵詛咒、惡毒網暴一條龍。
如果有人發帖維護那些男明星,他就追著人家罵,扒人家的個人信息,掛出來讓其他黑粉一起網暴。
楚月又在電腦里搜了搜,找到了一個文件夾。
她點開,裡面全是偷拍這些男明星的視頻和照片,一個文檔裡面詳細記錄了他跟蹤、監視他們的時間線,以及他準備實施的下一步計劃,包括在哪裡動手、用什麼工具、怎麼處理他們的屍體,寫得清清楚楚。
她發現這些男明星無一例外,都曾捲入過當小三的緋聞。
楚月瞭然:「原來他是專門盯著小三男明星下手啊。」
她拿出手機,把電腦屏幕上的證據一一拍下來,打開地圖查了一下最近的派出所,距離這裡大概五分鐘路程,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我抓到了一個恐嚇男明星的變態狂,已經用繩子把他捆綁控制,還在他的屋內發現了刀具、繩索、作案工具和綁架計劃。」
電話那頭的民警說:「了解情況了,目前路面巡邏民警全都在處理一起突發糾紛,暫時無法立刻到場。嫌疑人已經被繩子捆綁,喪失反抗能力了是嗎?」
「沒錯,他動不了。」
「你們在哪裡?」
「錦華新村小區3棟1502。」
「我們派出所就在附近,步行幾分鐘路程。如果你條件允許,可以將嫌疑人扭送至派出所值班室,我們這邊提前登記等候。」
楚月果斷答應:「好,我把他給你們送過去。」
「路上注意安全,全程錄像,防止他逃跑或者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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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掛了電話,對慕言澈說:「慕言澈,去找個硬紙板和筆過來!」
慕言澈一臉茫然:「要幹嘛?」
「你拿過來就知道了。」
慕言澈從一個牛奶箱上扯下一角,又找到一支筆,遞給楚月。
楚月接過來,把紙板放在桌上,刷刷寫下一行大字:「尋釁滋事嫌疑人,扭送派出所路上。」
她走到變態男面前,把紙板掛在他脖子上,把他腳上的繩子解了拴到身上,握在手裡,像牽狗一樣。
「走吧。」她拽了拽繩子。
變態男已然失禁,痛苦地又哭又笑。
慕言澈瞪大了眼睛:「我們就這樣出去?」
楚月回頭看了他一眼,「是啊,你把他的包袱和手機也拿上,都是證據。」
三人一起出了門,走在小區里,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楚月面不改色,拽著繩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變態男嘴角流著口水,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一個拎著菜的阿姨停下來,好奇地問:「閨女,這是咋回事啊?」
楚月拽了拽繩子,「阿姨,我抓了個罪犯。他呀,寄東西恐嚇別人,還計劃綁架殺人,可壞了,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阿姨一聽,震驚了:「啥?我們小區還有這樣的壞種?」
她低頭看了看袋子,抄起兩顆剛買的雞蛋,啪地砸在變態男頭上,又順手抓了一把白菜葉,扔在他臉上。
變態男被砸得嗷嗷叫,更狼狽了。
慕言澈趕緊往旁邊跳了幾步,生怕被誤傷。
楚月對阿姨說:「阿姨,你好樣的。」
阿姨意氣風發:「下次再遇到這種壞種,我還砸!」
三人走進派出所,楚月威風凜凜地穿過大廳,民警和辦事的群眾都看了過來。
她徑直走到值班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打開,楚月對裡面的民警說:「民警同志,這個就是恐嚇男明星的變態狂。」
沒等民警說話,變態男大叫起來,向民警哭訴,「警察同志!救命啊!她私自闖進我家裡,動手毆打我!你看我身上的傷,都是她打的!還非法捆綁我,虐待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報警抓她!」
民警語氣平靜地問楚月:「你打他了?」
楚月面不改色:「民警同志,他這是刻意誇大傷勢,隱瞞自己的犯罪行為。他隱瞞發送死亡威脅、籌備作案工具、蓄意線下報復這些關鍵事實,只放大我動手毆打捆綁他,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他害的我前夫準備跳樓自殺,我為了給前夫出氣,才上門找他揍他一頓。而且他不止恐嚇了一個人,他的電腦里全都是跟蹤、偷拍的證據,還有詳細的綁架計劃,我全都拍下來了,他造成的社會危害非常巨大。」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遞到民警面前。
民警接過來翻了翻,問慕言澈:「你就是她的前夫?還是個男明星?」
慕言澈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包袱打開:「是的,還有這些是從他家裡翻出來的。」
民警看了一眼那些東西,臉色沉了下來,對變態男說:「你先別喊了,按照規定,你們分開接受詢問,不允許私下交談,等我們核實情況。」
民警又叫來另一位民警,兩位民警分別帶他們去了詢問室,變態男被帶進東側的詢問室,楚月和慕言澈被領到對面的詢問室。
房門一關,楚月她們根本不知道變態男在那邊怎麼詆毀他們。
變態男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故作虛弱。
他刻意把勒出紅痕的手腕伸到民警面前,哭著說:「警察同志,你看看她們把我綁成什麼樣了?我的手腕都勒出血印了,疼得我都動不了!」
民警坐在他對面,沒說話,低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變態男見民警如此淡定,哭的更大聲了:「那個女的踹我肚子,衝進來就打我,我根本都沒反應過來,她就把我摁在地上一頓揍,踩我的臉,我這張臉都被打得沒法看了,鼻樑都差點斷了,耳朵里到現在還耳鳴呢,嗡嗡嗡嗡的。」
「她還往我嘴裡灌馬桶水,刮油煙機上的油垢餵我吃,那是油垢啊警察同志,好幾年沒洗的陳年老垢,我吃了以後渾身發癢,都失禁了,你敢信嗎?那是人幹的事嗎?我活了三十多年,從沒受過這種侮辱!」
「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她跟慕言澈是一夥的,他們就是想整我,就是想把我往死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