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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星空晚餐

2026-09-20 02:28:44 作者: 吃掉南波兔

  謝忱和楚月走到車前,問楚月,「我們怎麼過去?」

  楚月看了看停放在她們面前的兩輛車,說:「我們各自開車過去吧。」

  謝忱沒辦法,只好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在前面帶路,你在後面跟著。」

  楚月點點頭,說:「行。」

  謝忱發動車子,側頭看了一眼楚月的車,確認她確實跟上了。

  楚月跟著謝忱的車一路到了星空餐廳。

  星空餐廳在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兩人把車停在地庫,乘電梯上樓。

  電梯到了頂層下面一層就停了,因為電梯最高只能到這裡,要去頂層的話,就要坐旋轉扶梯。

  楚月在視頻里看到過,說這樣有登雲赴星的儀式感,楚月雖然不懂,但是儀式感這東西嘛,該有還是要有。

  謝忱指了指旋轉扶梯:「上面就是,要走上去。」

  兩人上了頂層,頭頂是一片人造星河,靠落地窗的位置是一排卡座,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侍者迎上來,禮貌地問:「二位想在室內還是室外?」

  

  楚月問:「室外?」

  「是的,我們在露台設有透明泡泡屋,可以觀賞真實夜空。」

  侍者指向露台的方向。

  楚月轉頭看謝忱:「我們去外面吧?泡泡屋感覺更浪漫哎。」

  謝忱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

  侍者領他們去了露台,外面擺著好幾個透明的圓形泡泡屋,每個只能坐兩個人,四周和頭頂都是透明的,抬頭就能看見夜空。

  城市裡的星星不算多,但比起室內的人造星河,倒是很真實。

  兩人在泡泡屋裡坐下,侍者遞上菜單和酒單。

  謝忱接過隨手翻了翻,問楚月:「你想吃什麼?」

  楚月毫不猶豫地說:「先來點肉吧,我想吃肉。」

  「前菜一人一份,」謝忱低頭看著菜單,「你吃鵝肝還是金槍魚塔塔?我要伊比利亞火腿。」

  「鵝肝吧,吃不了生的。」

  「湯的話,黑松露蘑菇湯和南瓜濃湯各一份?」

  「可以。」

  「主菜我點M5和牛西冷,五分熟。」謝忱抬眼看她,「你要魚還是牛排?銀鱈魚很嫩。」

  「我要銀鱈魚吧,清淡一點。」

  謝忱又翻了翻菜單,「再加一份松露意面給你吧,怕你吃不飽。」

  楚月嘿嘿一笑:「正合我意!我就擔心分量小吃不飽呢。」

  謝忱合上菜單,對侍者說:「先開一瓶香檳,夜景配香檳,剛剛好。」




  楚月端起酒杯,沖謝忱舉了舉:「慶祝你終於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謝忱挑眉:「你在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誇你。」楚月笑眯眯地碰了碰他的杯。

  兩人各自抿了一口,謝忱說:「你以前到底怎麼看上他的?」

  楚月:「誰?」

  「容與,你找其他人,我現在看來似乎都能理解,他們好像都在彌補你心裡空缺的那一塊,可是容與我實在理解不了。」

  楚月嘆了口氣:「我也想不通,算了,不想了。」

  她抬眼看著謝忱,話鋒一轉:「你是不是能理解我了?人是不是應該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謝忱慢悠悠地說:「我今天贊同,明天可能就不贊同了。」

  「你這人就是固執。」

  前菜上來了,楚月拿起叉子,一口把整塊鵝肝吞了,還不滿足,開始抱怨:「這上菜速度咋這麼慢呢?」

  「法餐,當然慢。」謝忱優雅從容地切著火腿。

  「好吧,」楚月托著腮,眼巴巴地看著空盤子,「餓死了要。」

  又等了好久,銀鱈魚和松露意面終於端上來了。

  楚月拿起刀叉就開始狼吞虎咽,風捲殘雲般地把盤子裡的食物掃蕩一空。


  謝忱看楚月已經吃完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才吃了兩口的牛排問她。

  「你要不先吃這份牛排?我再點一份。」

  楚月看了一眼牛排有些流口水,但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好吧?你還餓著呢!」

  「我不餓,再點一份就好。」

  「行。」楚月把他的牛排端過來,幾口就解決了。

  吃飽了,她靠在卡座上,美滋滋地喝著香檳。

  過了一會兒,謝忱新點的牛排上來了,他拿起刀叉,從容地切著牛排。

  楚月看得有點出神,忍不住說:「你吃東西的樣子好優雅呀。」

  謝忱抬眼看她:「是嗎?我身邊的人,除了你,都是這樣吃的。」

  「我咋啦?我這樣吃得香。」

  「行行行,吃得香。」

  「你這是敷衍我。」

  「沒有啊,我真的發自內心地覺得你吃得香。」

  楚月哼了一聲,懶得跟他計較,她仰起頭,靠在卡座上,看向泡泡屋外的夜空。

  「謝忱,你看天上的星星。」

  謝忱抬頭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嗯,大概有三十多顆。」

  「這你都要數?」楚月不理解,「我小時候在奶奶爺爺家,有一個小院子,夏天搬個小板凳坐在外面數星星,滿天都是繁星,可多了。後來長大了,星星好像就少了。」

  「是啊,」謝忱放下刀叉,「那是因為光污染、空氣污染,你的觀測環境也變了。」

  「反正就是找不到小時候那種感覺了。小時候我寒暑假、周末都會去奶奶爺爺家,坐在院子裡,奶奶爺爺在院子裡忙活著各種活兒。偶爾晚上村里停電了,鄰居的小朋友一窩蜂地跑來叫我出去玩捉迷藏,黑漆漆的,根本誰都看不著誰。還有人藏在泥地里,把自己活埋,回家一身泥,被媽媽罵。」

  她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可好玩了,我們還把他身上的泥搓下來,做成夜壺的形狀,放他床頭,結果他當天晚上就尿床了,第二天他媽在外面晾他畫成地圖的褥子,被我們嘲笑了好久。」

  謝忱認真聽著,楚月問他:「你呢?你小時候玩什麼?」

  謝忱想了想,認真地說:「上補習班。」

  「算了,當我沒問,那你小時候就沒有什麼朋友嗎?」

  謝忱說:「有啊,封誠南就是我的髮小,不過他做什麼都比我厲害,是個天賦怪,我已經很努力了,還是趕不上他,他就比較嫌棄我一點。」

  楚月眨了眨眼,這個她倒是知道,上次聽封誠南提起過。

  「我最好的朋友應該算是霍霆淵吧,」謝忱叉起一塊牛排,「不過我倆現在都鬧掰好多年了。他和封誠南小時候都喜歡騎馬,兩人在一個馬場每天騎馬玩,共同話題更多一點,但是封誠南最好的朋友並不是他。」

  楚月一口香檳差點噴出來:「啥?你和霍霆淵之前是好朋友?」

  謝忱覺得她果然是被異能影響了記憶,「是啊,你忘了嗎?我們幾家,就我、霍霆淵、封誠南三個人年紀相仿,差距不大,能玩到一起。像慕言澈、容與他們那時候還是小屁孩,就沒和我們一起玩。」

  楚月放下酒杯追問,「那封誠南最好的朋友是?」

  「祁照野呀,他雖然也比封誠南小几歲,但是早就開始練格鬥了,拿了格鬥大賽少兒組的冠軍。封誠南就喜歡強者,於是他倆就玩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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