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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娃娃親

2026-09-24 00:40:09 作者: 應是驚蟄天

  好吧。

  雖然溫敘白還是很不情願,但這黃白拼色的膠囊,從視覺上看,沒那麼讓他害怕。

  Omega皺著臉,從沈馳言掌心捏起那顆膠囊,看了一會兒,才慢吞吞放進嘴裡。

  沈馳言把水瓶遞到他嘴邊。溫敘白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脖子一仰,喉結滾動,把藥咽了下去。

  沈馳言晃了晃密封袋,示意他還有一顆,溫敘白認命,自己拿出來,放進嘴裡,又喝了一口水。

  「好了。」他含糊地說,想把面前的水瓶推開。

  沈馳言沒動,瓶口抵著溫敘白下唇:「多喝兩口,補充水份。」

  溫敘白搖頭,抿緊了嘴。

  沈馳言自有辦法治他:「喝了等會兒給你買一盒冰淇淋。」

  冰淇淋!

  溫敘白眼睛倏地亮起,這是他最最最愛吃的東西,沒有之一。

  他看向沈馳言,眨了下眼。沈馳言秒懂,承諾:「不騙你。」

  得到肯定答覆,溫敘白奪過水瓶,二話不說,仰頭就往嘴裡灌。

  喝得太急,有水順著嘴角流下,滑過脖頸,沒入領口。

  「慢點喝。」沈馳言忍不住叮囑,手指蹭掉他下巴上的水漬。

  溫敘白沒聽,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下大半瓶。手背抹了把嘴,把水瓶塞回沈馳言手裡,邀功似的說:「你說喝兩口就能有一盒冰淇淋,我喝了十口,是不是可以有五盒冰淇淋?」




  「啊?」溫敘白小臉一垮,嘴角下撇,委屈又皺巴地看著他,控訴道:「你怎麼是這樣的人?」

  沈馳言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覺得萬分生動。這才是溫敘白。安靜,話不多,但會有小脾氣。

  心口發軟,沈馳言妥協,沒完全妥協,豎起一根手指:「買可以,但是一天只能吃一盒。能做到嗎?」

  「能!」 溫敘白趕忙點頭,生怕答應慢了Alpha會反悔。

  沈馳言「嗯」了一聲,算是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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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景把車門關得震天響,車身跟著晃。指尖在屏幕上打得噼里啪啦,最後衝著手機吼了一句:「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他結婚!」

  溫敘白嚇得哆嗦,他對這種陡然拉高的聲音,很恐懼。

  側過身,緊緊抱住沈馳言的腰,臉頰貼在Alpha胸膛。沈馳言立馬回抱,低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沒事,別怕。他犯病,不用理他。」

  應景把手機狠狠摔在副駕座椅,拉過安全帶用力扣上。手撐在太陽穴上按揉,胸口起伏明顯,可見氣得不輕。

  車裡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里。三個人,一個不敢說話,一個漠不關心,一個努力平復心緒。

  過了好一會兒,應景才把那股邪火壓下去。他放下手,沒急著發動車,反而扭過頭,看向后座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眉頭擰起,難以置信地問:「我這麼生氣,你們沒看出來?」

  溫敘白被他突然轉頭問話弄得一愣,遲疑了一下,老實巴交地點點頭:「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應景更不解了,甚至有點委屈,「看出來了怎麼不八卦一下?問問我怎麼回事?」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這樣嗎?

  溫敘白抿了抿唇,表情有些為難:「不太好吧……這是你的隱私。」

  他向來覺得,別人不說,就不該多問,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就很私密的事情。

  應景撇撇嘴,轉過半個身子,手搭在椅背上,對溫敘白說:「嫂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瓜都不愛吃。」

  溫敘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好抿唇露出一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沈馳言撩起眼皮,掃了應景一眼,揚了揚下巴,吐出兩個字:「開車。」

  應景「切」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坐好。一邊打方向盤把車倒出窄巷,一邊嘀咕:「跟你們做朋友,秘密這輩子都是秘密。」

  溫敘白沒太聽懂,好奇地問:「什麼意思?」

  「分享不出去呀。」

  應景話音未落,聽見沈馳言淡淡出聲:「你分享少了?」


  「哎呀~」這一聲轉了九九八十一個彎。

  應景夾起嗓子,有點被拆台的窘迫,又有點強詞奪理:「我們又不是朋友,是好兄弟!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分享秘密那是兄弟間的信任,懂不懂?更何況,」

  他挺了挺胸膛,語氣帶上一絲得意,「我早已是沈家的一份子了,自家人聽自家事,能叫分享嗎?那叫內部通氣!」

  「一份子?」溫敘白腦子雖然轉得慢,但很會抓重點。

  「對啊,」 應景趁等紅燈,扭過頭,衝著溫敘白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現在是哥的乾弟弟。正經擺了酒席的。」

  溫敘白下意識張大嘴巴,眨了眨眼睛,看看面無表情的沈馳言,又看看寫著「快問我細節」的應景,弱弱發問:「真的嗎?」

  綠燈亮起,應景回過頭,鬆開剎車:「那還能有假?」

  「就兩年前的事兒,嫂子你不在,不知道那酒席辦得……」

  「咳咳咳!」

  應景興致勃勃,話說到一半,猛地從後視鏡里瞟到沈馳言警告的眼神,手抖了一下,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打住,生硬地咳了幾聲。

  「……那啥,反正就是兩年前的事。」

  溫敘白沒有任何其他反應,他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指尖捻動Alpha腰側的衣服,捻了又松,鬆了又捻。

  幾秒後才「哦」一聲,說道:「那挺好的。」

  應景覺得自己搞砸了氣氛,從後視鏡瞄兩人的神色,試圖轉移話題:「你們真的不想知道我剛剛在和誰打電話,說了什麼,吵成那樣?」

  無人理會。

  應景對兩人的沉默習以為常,他誇張地嘆了口氣,自己給自己接話:「是我爹!沒想到吧,我居然敢和我爹這樣頂嘴叫板。」他自豪的挺了挺腰板。

  「其實我之前也不敢,」 應景撇撇嘴,挺直的腰板沒到三秒,就垮下來,「但是今天他說的事太讓人無語了。」

  「你們肯定猜不到,他說了什麼。」

  「娃娃親!娃娃親啊!他居然告訴我,我有一門娃娃親!!!」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搞這種指腹為婚的戲碼,離譜不離譜?」

  娃娃親三個字,把溫敘白聽得渾身一僵,手臂收得更緊,急急抬頭打量Alpha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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