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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怎麼流鼻血了

2026-09-24 00:40:58 作者: 應是驚蟄天

  「……剛剛,」溫敘白絞著手指,不看沈馳言,「剛剛我不是以為你走了,我才跑出去看的。」

  沈馳言沒拆穿他,順著他問:「那是以為什麼?」

  溫敘白絞盡腦汁,目光在浴室牆壁轉了一圈,有了主意:「是嘟嘟,我以為是嘟嘟跳起來,開了門,跑出去了。」

  沈馳言:「……」

  沒等Alpha說話,溫敘白自己先樂出了聲。

  沈馳言吸了口氣,忍住笑,語氣儘量平緩:「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不用一直強調。」

  溫敘白愣住,笑意凝固在嘴角。水汽氤氳,模糊了鏡子裡的身影。Oemga垂下眼,看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沈馳言直起身:「我去放冰淇淋,你乖乖坐好等我。」

  溫敘白點點頭:「好。」

  沈馳言轉身走出浴室,沒關門。嘟嘟在門口晃悠,探頭探腦往裡看,叫了兩聲。

  溫敘白看過去。

  這麼大一隻肥貓,怎麼可能跳這麼高,去開門?

  他想到那個畫面——嘟嘟奮力跳起來,爪子搭在門把上,用力往下一壓,門順利打開,它大搖大擺走出去。

  Omega又笑出聲。

  自己腦子真的有問題了,居然找這麼個理由。沈馳言也蠢蠢的,居然沒覺得有問題。

  一隻青筋凸起的手撈起嘟嘟,把它帶離門口。小貓不滿地「喵」了一聲,爪子在空中劃拉。

  Alpha走進來,抓住打濕的衣擺,向上一扯,脫掉T恤,扔進髒衣簍。

  

  溫敘白看著沈馳言無可挑剔的身材,舔了舔嘴唇。

  沈馳言雙手搭在褲腰上,拇思索兩秒,果斷放棄,轉身面向溫敘白。

  Omega的視線隨之改變,落在沈馳言胸口的牙印上,神色不太自然。

  那圈齒痕很深,邊緣已經結痂、發紫,像一朵開敗的花,印在沈馳言緊實的皮膚上。

  他有那麼使勁嗎?都咬出血了。

  沈馳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沒反應。Alpha挑起眉,驀地湊近:「發什麼呆?」

  溫敘白被突然放大的俊臉嚇到,往後仰去。

  沈馳言眼疾手快,勾住他的腰,站進Omega腿間,把人撈了回來:「嚇到了?」

  溫敘白回過神,喘了兩口氣。他推了推沈馳言的胸膛,力道不大,像是在撒嬌:「你耍流氓。」

  沈馳言挑眉:「你耍少了?」

  溫敘白梗著脖子反駁:「性質不一樣。」

  「都是耍流氓,還分為什麼嗎?」沈馳言懶得跟他掰扯,把人抱起,將人放在防滑墊上,「閉眼,先洗頭。」

  溫敘白嘟嘟嘴,不說話了。雙手撐牆,彎腰,把頭低下去。

  熱水衝下來,打在溫敘白背上。水流順著脊椎溝往下流,腰窩聚了水,像兩汪淺淺的湖泊。

  再往下,就是秘境。

  沈馳言喉結滾動,擠出的洗髮水順著手掌往下淌,遲遲沒有動作。

  溫敘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揉搓服務。艱難睜開眼,往後一瞥,發現地上有血跡,趕緊直起身,看向沈馳言。

  Alpha後退一步,手捂著鼻子,鮮血從指縫滲出,滴在瓷磚上,洇開一小朵紅花。

  「你怎麼了?」溫敘白朝前走了兩步,打量沈馳言,「好端端的怎麼流鼻血了?」

  「沒事。」沈馳言向上仰頭,想把血倒流回去。

  溫敘白急了,墊起腳,手用力扣住Alpha的頭往下壓:「你們不學急救嗎?流鼻血不能仰頭,容易嗆到。要低頭。」

  「沒事。」沈馳言退開一點,想掙開他的手。

  「怎麼沒事?」溫敘白語氣嚴肅,關了淋浴,拉著沈馳言走到盥洗台,用冷水拍打Alpha的後頸和額頭。

  他一邊拍一邊問:「是不是上火了?」

  沈馳言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活色生香地畫面,他點頭:「嗯,是有些上火。」

  「買點降火的茶喝喝吧。」溫敘白又拍了幾下,水珠順著沈馳言的脖頸往下淌,「實在不行就買點藥吃。」


  沈馳言應了一聲,直起身,看向鏡子:「沒流了。」

  溫敘白看著他的鼻子,等了幾秒,確認沒有再流血,才鬆了口氣,甩了甩手上的水:「你出去休息,我自己洗。」

  「我也要洗。」沈馳言沒動。

  溫敘白蹙眉:「我洗完你再洗唄。」

  沈馳言面不改色:「一起洗節約水費。」

  溫敘白眨眨眼,立馬倒戈:「你說得有道理。」

  沈馳言吸取教訓,這次讓溫敘白抱住自己的腰。

  洗髮水是薄荷味的,好聞又清涼。

  溫敘白享受著沈馳言的揉搓服務,虛虛環在腰間的手往下滑,摸到被水打濕,緊貼在沈馳言腿上的布料,疑惑地問:「你洗澡不脫褲子嗎?」

  沈馳言忽然發覺,這樣貌似更那個什麼了,Omega的嘴就在上方懸著,但凡他再往下一小點,嘟個嘴,就能碰到。

  沈馳言破罐子破摔:「脫了你今天就別想出這個浴室。」

  溫敘白頓住,不說話了,把頭往上抬了一點。

  濃烈的綠茶味道,縈繞在鼻尖。這個地方,這個姿勢,Omega僅用一秒就猜到了是什麼。

  他又往上抬了一點頭,怯生生地說:「你洗快一點吧,我想玩手機。」

  沈馳言「嗯」了一聲,三下五除二,快速解決戰鬥。把人擦乾套上睡衣:「自己吹頭髮,褲子先不穿,等我出來上藥。」

  「好。」溫敘白把頭髮往後薅,給自己做了個背頭,扭頭向沈馳言展示,「你每天是不是這樣弄頭髮?」

  沈馳言扯下干毛巾蓋在溫敘白頭上,輕輕搓了搓,精心打理的背頭,兩下就不復存在。

  「是用髮膠,不是水。」

  「我知道啊。」溫敘白含混不清的聲音傳來,「你今天怎麼不弄頭髮?」

  沈馳言掀開毛巾,揉了一把溫敘白的頭髮:「你想看?」沒有再淌水,Alpha收起毛巾,鋪在浴室門口。

  「沒有啊,」溫敘白晃著兩條白腿,踩在毛巾上,「我只是好奇而已。」

  沈馳言自然而然蹲下,拉過他的手搭在肩上:「扶穩。」雙手攏住溫敘白的腳踝。

  「不用。」溫敘白掙了掙,腳在毛巾上來回蹭,「這樣就幹了。」

  沈馳言抿唇,遺憾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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