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去對面公園玩了。我還上去跳廣場舞無了呢。」
周斌洗幹完了澡,衣服也沒穿,就這麼渾身光溜兒著出來了。
程莎莎從視頻里看見了他黑黢黢,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莎莎誇張的喊了一句,張開手指捂著臉該捂的沒捂住,不該看的都看見了。
「你又不是外人,我穿什麼衣服?」
周斌大不咧咧地來了一句,
「裝什麼白蓮花,好像你沒見過似的。」
雖說是這麼回事兒,但是這也太不講究了。
「那你也注意點,你屋裡沒有別人嗎?叫人看見不好。」
這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私產」吧?
「就我自己住,這邊給我們訂的都是單間,他們住別的屋。
難怪了。
「對了,我想買台電腦,我也不太懂,你給我推薦一個唄?」
周斌往床上一躺,「你不是有筆記本嗎?」
用筆記本得了唄,帶著還方便。
「對,我是有一個筆記本,但是我這不是回家了嘛,用著筆記本有點不太得勁。
我還是覺得在家裡台式機更方便些,另外,家裡有一個,以後跟父母視頻也更方便些。」
反正網費都交了,網線也拉了,一年交將近一千塊錢,不用也浪費,視頻電話還省錢不是。
「你就給我推薦個牌子和型號就行,我明天自己上電子城去看看去,價錢合適我就買了。」
周斌半坐起身靠著床頭頭,「你急著用嗎?不急用就等一段時間。」
這東西有什麼急用不急用的。
「我倒也不急用。不過為什麼要等一段時間?我自己去不也一樣嗎?」
「那就等幾天吧,我忙完這幾天,我給你挑選買零件,給你組一個主機。」
莎莎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自己組裝一個,組裝什麼?」
這東西還能自己組?她第一次聽說這個。
「能啊,我們玩電腦的人都是自己組裝電腦。」
「不是,你的也是嗎?」
莎莎不太清楚,難道組裝更省錢?
「對,我宿舍電腦就是我自己組的。」
聽著周斌說的,她舉手示意:「有個問題,就是你這個組裝電腦出問題,他們誰管售後?」
周斌笑了:「我保證售後,你哥我會修電腦。」
說起這個,她就想起本科那會兒,宿舍大姐就愛找電子計算機系的同學幫她修電腦。那會兒她可煩了,修電腦不能去學校門口的修理店嗎?為什麼非要叫人上宿舍來!
女生宿舍明明不讓人進,他們打著學生會名義進來,有那麼點公器私用的感覺,
她不喜歡,但不是自己的事兒,她也不好說。
後來覺得自己很傻,人家那哪裡是修電腦,人家那是找男朋友呢。
「想什麼呢?」周斌看她沒啥反應,「哎,老妹兒,想啥呢?」
「沒,我想著明天去逛街,給我姥買個手機。」
莎莎把晚上的事兒跟他說了。
「也挺好,給咱姥姥買個智能機吧,基本上千元機,也不算貴,老人家也得與時俱進啊。」
嗯,也對。
「那我明天就去買。」
「買什麼?」
程宇航路過門口,聽見這句話,探著腦袋進來問了一嘴。
莎莎看這小子穿著老媽給他做的人造棉的花背心和褲衩子,人高馬大的,看著有點土。
「我想給姥姥買個智慧型手機。」
一說手機,程宇航來勁了。
「姐,我也想要個手機!」
「你看我像不像個手機?」
「不像,你是我姐,又不是手機。
姐,姐,好姐姐,你就給我也買一個唄,我也想要個手機。」
程宇航個臭不要臉的,舔著個大臉,笑的特別狗腿。
莎莎看著他舉著手,雙手合十,二
「姐姐,求求了,我也想要個手機。」
莎莎看著他那個勁兒,突然就知道怎麼拿捏這狗東西了。
「你也想要一個?」
「昂,姐,我都不用要新的,你換手機,你的舊手機給我用就行。」
程宇航眼巴巴的。
「可是,你們學校不讓帶手機吧?」
「額,那我不帶學校去就是了。」這有啥的,他回家玩就是了。
「嗯,買一個也不是不行,」莎莎看看他,「看你最近的表現吧,要是表現好,作為獎勵,獎一部手機也可以。」
程宇航開心了,「你說真的?」
「真的,只要你好好學習,我可以給你買,到時候我跟咱媽說。
不過先說好,手機所有權是我的,使用權暫時歸你,但你要是沉迷手機,那我就收回來,帶去泉城,你永遠別想玩聽見沒?臭小子點點頭,「滾去睡覺吧。」
「得令,姐,你就是無底下最好的姐姐。」
程宇航顛顛兒的回屋了。他要去學習,必須努力學習。
「你弟弟想要手機啊?」
「嗯,你說我給他買手機到底對不對啊?」莎莎也怕他玩手機入迷。
「買一個也行,只要你管好了,立好規矩,問題不大。他這個年紀,管太死也不好,要是別人都有他沒有,他也沒啥面子,融不進同學圈子,也不好。」
提起程宇航,她就頭疼。
「算了,我也想了,要是只給姥姥不給他買,照我姥那脾氣,肯定會偷著給他的。甚至可能直接給他了。」
「反正他要想玩,總是能摸到的,攔是攔不住的。小伙子,要是入迷,幾天就看出來了,一個星期不入迷,基本上沒事。」
說完周斌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莎莎不太懂。
「你看咱倆聊你弟的事兒,好像是咱倆在商量養孩子。」
莎莎憋不住笑了,抿著嘴白了他一眼,「呸,瞎說什麼呢?誰跟你養孩子。」
「嘖,你說誰跟我養孩子?你以後不給我養孩子啊?」
周斌舉著手機,笑眯眯看她。
「你,你要不要臉,瞎說什麼呢!」
「我怎麼不要臉了?再說了,娶媳婦這事兒跟要不要臉有什麼關係?
我要臉就能娶到媳婦啊?」
周斌這人看著老實,什麼事都正正經經的,就是倆人之間這點事兒,他嘴上花的很。
莎莎有時喜歡的很,有時又恨他嘴上沒個把門的。
「哎呀,你一天的嘴不發賤你難受啊?」
周斌覺得自己很無辜,「我跟自己媳婦說這個怎麼了?」
不跟她耍賤,難道跟其他人來?自己又沒換媳婦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