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忙不忙？」
程莎莎躺在床上，接到了程宇航的求救電話。
今兒個她跟著聽了一上午的論文答辯。
感覺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
這一上午看了二十多分的論文，聽著旁邊的答辯組老師對著這些師兄師妹的論文指手畫腳，我呸，指導指導。
說實話，她坐在那裡，連個發言權都沒有。當然了，她也不想有發言權。
她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兒，就是把人家別的老師的指導意見寫下來，然後等答辯結束時再把做了標記的論文還給同學，叫他們自己回去改改。
真的沒有辦法，老田不在家，她的腰杆子沒法直起來，只能聽著人家說啥是啥。
答辯之前大師兄給她打了個電話，那意思就是叫她老老實實的坐著，別的不用管。
「我就不用說點啥？」
「不用，一般情況下，他們都能過，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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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聽人勸吃飽飯。
事實真的是，雖然她們這一組的學生挨個被批了一頓，但是沒有一個沒過的。
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老師，答辯結束了。」
她聽著對面老頭子溫溫和和的問她，「沒出什麼事兒吧？」
莎莎搖搖頭，「沒有。
就是對幾個人的論文，鵝，指導了一下，我都給記下來了，叫他們回去再改改。
沒說誰的論文打回去的，都過了。」
「行，你說之前有一個沒參與答辯的是那個誰？」
莎莎趕緊回答；「對，他自己說在那邊已經考上了，現在在封閉培訓回不來。
我也問了，他可以向院裡申請二次答辯的機會。」
老頭子不知道在那邊幹什麼，還想有人找他，
「行，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先這麼滴吧。
他自己都不上心，不想回來參與答辯，那是他自己的事兒了。」
莎莎想了想，也對。
都大學畢業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再說了，這又不是她的論文，又不是她要畢業，自己跟著著急上火一點用都沒有。
愛咋愛滴吧。
這一場答辯下來，別人累不累她不知道，但是自己是真的累了。
周斌半夜給她發了個信息，這一上午一點兒信兒都沒有，估計是在補覺呢。
夜班飛機可不是那麼舒服的。按照他發信息的時間，到濱城的時候都半夜快兩點了，在打車回宿舍收拾收拾，估計睡下的時候，怎麼也得將近三點多。
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幾點起的，上沒上班。
算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畢竟一上午坐著硬板凳，自己屁股可受不了。
剛躺下沒多久，就接到了程宇航的電話。
「怎麼了？」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這段時間很關鍵，他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中考了。
王女士雖然不說啥，但是往家裡跑的越來越勤快了，隔三差五的就給他燉肉燉雞，就怕他營養跟不上。
老媽還給他買了純牛奶補鈣，買核桃補腦子。
「姐，我們老師叫我們填志願表。」
哦，志願表啊。
對的，他們這裡是先填志願學校再參加中考。
純盲填。
「你填了嗎？」
「還沒呢，下午填。不過我聽說有的班已經填了，都收上去了。我這不是想著問問嘛。」
程莎莎拍拍腦門。
「你這還有啥好糾結的，咱們縣城一共就那麼幾個高中，還分什麼市區高中和鄉村高中。
鄉村高中你就別想了，直接填市區的，萬一分到一中，你就直接走讀得了。」
程宇航有點不太敢，「那萬一我的分數不夠呢？」
莎莎也擔心這個問題，「你這幾次的模擬考成績跟我說一下，我看看。」
她舉著電話從上鋪下來，打開電腦開始查前三年的中考錄取分數線。
這些東西，各地區的教育局網站都有。
就是這個網站做的啊，也太low了，網頁還卡頓，打開半天才查到。
前幾年的市區高中錄取線基本上在610-620之間浮動，也就是說只要程宇航的模擬分數真實有效，超過630分，那麼基本上還是能錄取到市區高中的。
「你上次的模擬成績是多少來著？尤其是幾個大考一模二模的成。」
程宇航想了想，「我一模的時候考了670多。二模成績還沒出，但是我們大上周學校自己測了一次，我考了683。」
他有點不太放心。「姐，你說我這個分兒能行嗎？」
莎莎想了一下，這個分數應該還是不錯的，估計進一中還是穩把穩的。
但是現在誰也不敢就這樣說，誰也不敢打包票。
誰知道真正中考的時候，這小子能發揮成什麼狗樣呢？
「你們學校老師是怎麼說的？」
「我們班主任說就讓我報市區高中不讓我寫別。」
看來他們學校老師心裡頭還是有數的，估計也是覺得這小子應該是能行。
「那就聽你們老師的吧，反正我的想法和你們老師的想法是一致的。
鄉村高中咱們先不考慮，不是說不好，是咱們能勾到一個比較好的學校，沒必要去下面鄉鎮去。」
真要比起來，市區的高中不管是基礎設施還是師資力量，那都是最好的。
「就填市區高中？
那萬一我要是被分到了別的學校呢？」
莎莎想了一下，「分到別的學校也不怕呀。。」
程宇航想想，「那我要是分到別的學校的話，我是不是就得住宿了？」
他長這麼大，還沒住過校呢。
這臭小子學還沒考上呢，就開始操一些沒用的心。
「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認真學習準備考試，考一個高分。
而不是在這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
那些住不住宿，走不走讀的，那是你考上以後需要考慮的事情。
如果你能考到一中，那正好你就在家門口，咱就不用住宿了。
你就回家住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考到離家比較遠的地方，看你你想法，要是想住宿那咱就辦住宿嘛，如果不想住宿那你就辦走讀。
反正離的又不遠。
實在不行我在那附近給你租個房子，讓爸媽過去陪讀就好了。」
陳宇航想了想也對哈，他想這些沒有什麼用啊。